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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5章 你在干什么?!

      林婉闻言,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们是职业的。”
    李天策身子后仰,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语气平静却带著沉思:
    “对於顶尖的杀手组织来说,任务失败,就是耻辱。”
    “尤其是这种跨境行动,动用了重狙还失手,对血红会这种级別的组织来说,这种失败是无法承受和容忍的。”
    “他们急需用一场完美的杀戮,来洗刷这次的耻辱,同时也向僱主证明他们的价值。”
    说到这,他看著林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所以,林总。”
    “从现在开始,你的处境,很危险。”
    大厅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后方僕人收拾餐厅的清脆声音。
    林婉放下茶杯。
    她並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反而深吸一口气,恢復了那副清冷镇定的模样: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既然躲不掉,那就接著。”
    她看了一眼李天策:
    “不是还有你吗?”
    “只要我不死,我就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李天策愣了一下。
    隨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话我爱听。”
    “放心,只要有我在,阎王爷想收你,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咕嚕!”
    就在这气氛正严肃,正热血的时候。
    一声不合时宜的的腹鸣声,突兀地在空旷的大厅里响了起来。
    林婉:“……”
    李天策老脸一红,揉了揉肚子,有些尷尬地乾咳一声:
    “那个啥……林总。”
    “刚才在外面遛弯时间太久,体力消耗有点大。”
    “您不是说……让厨师给我留了饭吗?”
    林婉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样子,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
    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如冰雪初融,美艷不可方物。
    “等著。”
    她轻轻拍了拍手。
    很快,一名穿著黑白制服的女管家推著精致的银色餐车走了过来。
    餐车上,是一份刚煎好的顶级惠灵顿牛排,配著黑松露意面,还有一份热气腾腾的罗宋汤。
    香气扑鼻。
    李天策眼睛都直了。
    他也不客气,直接拿起刀叉,大快朵颐起来。
    没有什么优雅的餐桌礼仪,就是纯粹的饿狼扑食,吃得满嘴流油。
    林婉也没有离开。
    她就坐在对面,单手撑著下巴,静静地看著这个男人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
    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
    就像这偌大的、空荡荡的庄园里,终於多了一丝烟火气。
    十分钟后。
    李天策风捲残云般扫光了盘子里的最后一点酱汁。
    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看著对面的林婉:
    “饱了。”
    “多谢款待。”
    林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彻底黑透的夜色,淡淡道:
    “时间不早了。”
    “你是回工地,还是去哪?我让司机送你。”
    李天策闻言,並没有马上起身。
    他看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大厅,又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幕,忽然身子往后一靠,耍起了无赖:
    “那个……林总。”
    “你看哈,现在外面这么黑,而且那些杀手说不定就埋伏在回市区的路上。”
    “我这要是出去了,万一被人打黑枪,那咱们集团岂不是损失了一员大將?”
    “再说了。”
    他一脸正气地看著林婉:
    “刚才我也说了,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万一那帮人杀个回马枪,趁著夜色摸进来,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应付?”
    “所以我觉得……”
    李天策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我的安全。”
    “要不,今晚我就勉为其难,在你这儿凑合一宿?”
    “贴身保护一下?”
    林婉看著他那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模样,美目流转,似笑非笑:
    “勉为其难?”
    “贴身保护?”
    “对对对!”李天策连连点头。
    林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就在李天策以为要被拒绝並赶出去的时候。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句冷淡却又带著一丝纵容的话:
    “一楼客房,自己去睡。”
    “敢上二楼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说完。
    她转过身,踩著高跟鞋,姿態优雅地朝著二楼走去。
    只留下李天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著那个曼妙的背影,嘴角咧到了耳根。
    “好嘞!”
    “谨遵法旨!”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李天策一个人。
    他看著收拾完东西离开客厅的女僕。
    端起桌子上的红酒,一口饮下。
    酒足饭饱。
    李天策靠在沙发上,確认楼上不会有动静后,这才慢悠悠地掏出烟盒。
    “啪。”
    火苗跳动。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顾忌,直接点燃了一支烟。
    青白色的烟雾在奢华的水晶吊灯下缓缓升腾,给这座稍显冷清的豪宅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李天策叼著烟,双手插兜,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开始在客厅里溜达。
    不得不说。
    有钱人的快乐,確实是普通人想像不到的。
    脚下踩著的羊毛地毯,软得像踩在云端,据说有些地毯的价格,只是一块,就够在滨海市中心付个首付。
    墙上掛著的也不是什么贗品印刷画,而是真跡。
    那幅不知名的油画,虽然李天策看不懂艺术,但也能感受到它们扑面而来的金钱气息。
    角落里隨便摆放的一个青花瓷瓶,都有著几百年的歷史沉淀,散发著金钱的幽香。
    “嘖嘖嘖……”
    李天策走到一尊半人高的玉雕前,手指轻轻敲了敲:
    “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住在这个地方,就连呼吸都感觉是在烧钱。”
    然而。
    转了一圈后。
    李天策脸上的惊嘆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越来越浓重的凝重与嘲弄。
    他嘴里叼著烟,眼神从刚才的欣赏,瞬间化作审视。
    那是属於顶级猎食者的目光。
    他走到那面足有八米高的巨型落地窗前。
    这面窗户正对著浩瀚的湖面,视野开阔,景色无敌,是整栋別墅最昂贵的设计之一。
    但在李天策眼里,这哪里是风景?
    这分明就是一块巨大的靶子。
    “防弹玻璃確实是顶级的,也许能扛住步枪扫射。”
    李天策伸出手指,在玻璃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正好对著刚才林婉坐过的沙发位置:
    “但是,如果是白天那种反器材重型狙击枪,或者是穿甲弹。”
    “这块玻璃,跟一张a4纸没什么区別。”
    “一旦破碎,满地的玻璃渣子就是二次杀伤的利器。”
    他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头顶。
    那盏奢华至极,重达几百斤的水晶吊灯,正悬掛在客厅正中央。
    “固定点只有三个。”
    李天策眯起眼睛:
    “只要在二楼的夹层安个微型定向爆破装置,或者打断承重索。”
    “这玩意儿掉下来,底下的人直接就会被砸成肉泥。”
    接著,他又走到那个开放式的中西双厨。
    “新风系统的进气口在侧面花园,没有任何生物毒素检测装置。”
    “只要有人在那边扔个毒气弹,五分钟內,这栋別墅就是个毒气室。”
    越看,李天策的眉头皱得越紧。
    他不是安保方面的行家,却是顶级的捕食者。
    从他的角度来看,这座看似铜墙铁壁,奢华无比的豪宅,简直就是个漏勺。
    到处都是死穴。
    到处都是盲区。
    如果把他放在杀手的位置上,哪怕只动用体內百分之一的能力。
    他至少有十种方法,能在不惊动门口那群笨蛋保鏢的情况下,潜入进来,把这屋子的主人杀个十进十齣。
    “这哪里是家啊。”
    李天策吐掉最后一口烟雾,看著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冷笑一声:
    “这分明就是一个装修豪华的……”
    “水晶棺材。”
    李天策收回审视安保的目光,视线最终定格在玄关处那整整一面墙的嵌入式鞋柜上。
    灯光下,那里简直是男人的梦想,女人的天堂。
    上百双顶级高跟鞋整齐排列,宛如陈列在博物馆里的艺术品。
    烈焰般的正红,温柔优雅的裸色,冷艷高贵的亮黑,镶满碎钻的银白……
    每一双都是极致的细跟,锋利,精致,带著一种令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李天策看著这些一尘不染的精美高跟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婉穿著黑丝,脚踩这些高跟鞋,在办公室里摇曳生姿,冷傲逼人的女王模样。
    “嘖。”
    但他眼中的迷离只是一瞬,隨即,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径直朝著正中间一层,那双也是林婉最常穿的裸色红底高跟鞋探了过去。
    拿在掌心。
    入手轻盈,皮质细腻,仿佛还残留著美人的体温与余香。
    李天策眯起眼睛,將鞋子托在左手掌心,右手粗糙的大手顺著那流畅诱人的足弓曲线滑下,最终,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根如同冰锥般纤细的鞋跟。
    指腹轻轻摩挲,似乎在感应著什么。
    正当他准备发力时。
    身后,楼梯口的方向,一道充满震惊、羞愤,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骤然响起:
    “李天策?!”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