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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5章 他不敢来

      书房內。
    只有雪茄燃烧的烟雾在繚绕。
    赵龙河穿著一身昂贵的真丝睡袍,靠在鬆软的真皮沙发上,双眼微眯,手里夹著一根古巴雪茄,神情享受。
    在他面前。
    一名身穿黑色职业套裙,身材高挑苗条的女秘书,正捧著文件夹,声音轻柔而干练地匯报著工作:
    “赵总,城西九號地块的拆迁工作已经收尾,官方那边的批文今晚已经下来了,预计下周可以动工。”
    “深水港二期工程的融资款,第一笔三十亿已经到帐,隨时可以截断苏家在建材市场的现金流。”
    “另外,关於总督府明晚的晚宴……”
    女秘书合上文件夹,微微躬身,领口处露出一抹雪腻:
    “邀请函已经送到了,那边特意问了一句,您是否携带夫人出席?”
    赵龙河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连眼皮都没抬:
    “那个黄脸婆懂什么社交?”
    “带她去,只会丟我的脸。”
    他伸出手,在女秘书那紧致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语气隨意:
    “明晚,你跟我去。”
    女秘书娇躯微微一颤,耳根瞬间红透。
    但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与窃喜,乖巧地点头:
    “是,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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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好好准备的……”
    “然后就是跨海大桥的项目……”
    女秘书正要继续匯报。
    “咚咚咚。”
    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轻轻敲响。
    赵龙河摆了摆手。
    女秘书心领神会,立刻闭嘴,转身扭著腰肢退了出去。
    门开。
    一名穿著灰色长衫,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赵家的二管家,也是赵龙河的心腹,赵东。
    “老爷。”
    赵东微微躬身,看了一眼离开的秘书背影,顺手关上了门。
    “跨海大桥那边怎么样了?”
    赵龙河吸了一口雪茄,语气淡漠。
    “苏震天那个老狐狸还在装死,没有任何动静。”
    赵东沉声说道:
    “倒是月辉集团那边,林婉似乎並没有因为今晚的暗杀而收敛,反而在半小时前,强行通过了財务部的紧急拨款,看样子是要在这个项目上跟我们死磕到底。”
    说到这,赵东有些迟疑:
    “老爷,今晚这步棋,似乎並没有嚇住林婉。”
    “那个女人属於弹簧的,越是打压,反弹得越厉害。”
    “如果不把她彻底按死,今晚这三个亿的暗杀费用,岂不是……”
    他想说“打了水漂”。
    “白做了?”
    赵龙河嗤笑一声,弹了弹菸灰:
    “老赵,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眼界怎么还是这么窄?”
    赵东一愣,连忙低头。
    “林婉是不怕死。”
    赵龙河眼神阴鷙,透著一股老谋深算的冷血:
    “但月辉集团不是她一个人的。”
    “那一枪,本来就没指望能直接干掉她。”
    “我是在警告世人,更是警告月辉集团背后那帮见风使舵的股东和合作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林婉想战,想硬刚。”
    “但这一枪响了,她手底下的人就会怕,股东会慌,合作商会退缩,银行会催贷。”
    “当所有人都在恐惧中消极怠工的时候,她林婉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只是个光杆司令。”
    赵龙河伸出三根手指,冷笑道:
    “花三个亿,请个杀手放个烟花。”
    “却能兵不血刃地拿下一个上百亿利润的项目,顺便瓦解对手的军心。”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赵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钦佩:
    “老爷高明。”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一手確实能让月辉集团內部大乱。”
    隨即,他又皱了皱眉,语气变得凝重:
    “不过……”
    “今晚阎罗失手,没有除掉那个叫李天策的小保鏢。”
    “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这个人虽然出身底层,但身手极强,而且报復心极重。”
    “当初阎三和赵家那几个保鏢,都是折在他手里。”
    “今晚他吃了这么大的亏,按照他的性格,恐怕今晚就会有动作……”
    “动作?”
    赵龙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过身,一脸不屑:
    “他能有什么动作?”
    “少爷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赵东立刻匯报导:
    “疗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御。”
    “除了原本的安保,我还从省城调了六十名金牌刀手埋伏在暗处。”
    “另外,还有一支您暗中培养多年的死士小队,也已经就位。”
    “只要他敢在疗养院露头,哪怕他是铜头铁臂,也会被打成筛子。”
    “至於赵公馆这边……”
    赵东顿了顿,语气傲然:
    “黑龙卫已经全部到了一半,二十四小时轮值。”
    “所有重点出入口,都安排了暗哨。”
    “这套联动防御措施,別说是一个李天策,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这就够了。”
    赵龙河轻笑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
    “一个小嘍囉而已,也值得我赵家如此大动干戈?”
    “要不是为了彻底断掉林婉的左膀右臂,让他当个替死鬼,我也懒得布这么大的局。”
    他抽了一口雪茄,看著赵东,玩味地问道:
    “老赵,你觉得,如果那条疯狗今晚真要咬人,他会去哪?”
    赵东沉思了片刻,分析道:
    “最大可能是疗养院。”
    “第一,他和少爷有旧怨,那天在宴会上结了梁子。”
    “第二,对於这种底层爬上来的人物而言,没有什么比『单枪匹马杀掉赵家大少爷』更能让他扬名立万的了。”
    “这种人,我见多了。”
    “没脑子,只想出名,想当英雄。”
    “呵。”
    赵龙河轻笑一声,眼中满是淡然:
    “分析得不错。”
    “这就是典型的穷人乍富心態。”
    “总以为拼命就能换来尊严。”
    “只可惜……”
    “命这东西,在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他挥了挥手,意兴阑珊:
    “去吧。”
    “给那个逆子打个电话,警告他,今晚老老实实待在病房里玩女人,哪都不许去。”
    “他不是想要林婉那个娘们吗?”
    “告诉他,今晚过后,爹会替他出这口恶气。”
    说完,赵龙河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一丝疲態与淫邪:
    “我也乏了。”
    “去,喊那几个新来的模特过来。”
    “给我好好放鬆放鬆。”
    “是,老爷。”
    赵东恭敬点头,退出了书房。
    关上门。
    赵东站在走廊里,拿出对讲机,语气瞬间变得森冷严厉:
    “三號,去把老爷要的人带过来。”
    隨后,他又拨通了疗养院那边负责人的电话:
    “都给我听好了。”
    “今晚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加强安保,所有暗哨全部打开保险!”
    “只要看见李天策出现,不需要请示,直接格杀勿论!”
    “谁要是掉链子放跑了他,提头来见!”
    电话那头传来属下紧张且坚定的回应声。
    掛断电话前,属下犹豫著问了一句:
    “赵管家,那赵公馆这边……需要再从外围调人回来增加防守吗?”
    “毕竟老爷在……”
    “调人?”
    赵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站在灯火辉煌的走廊里,看著窗外那固若金汤的庭院,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冷笑: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赵公馆!”
    “整个江州,除了总督府,就是这里最安全!”
    “黑龙卫不是吃素的,哪怕是大门敞开,谁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单枪匹马闯赵公馆?”
    “防好疗养院就行,那小杂种只要脑子没坏,绝对是衝著少爷去的。”
    “这里,他没那个胆子。”
    说完。
    赵东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口,推开窗,点燃一根烟,看著外面漆黑深邃的夜空,眼神轻蔑:
    “李天策……”
    “你最好祈祷你今晚不敢来。”
    “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绝望。”
    ……
    同一时间。
    赵公馆外。
    一片茂密的景观树林深处。
    死寂。
    没有虫鸣。
    没有风声。
    甚至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著泥土的湿气,在黑暗中无声蔓延。
    “滴答。”
    “滴答。”
    鲜血顺著树叶滴落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借著远处庄园透出来的微弱灯光。
    隱约可见。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足足三十多人。
    全都是赵家引以为傲的外围暗哨。
    他们有的捂著喉咙,有的胸口塌陷。
    无一例外。
    全部一击毙命。
    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收割了生命。
    血流成河。
    將脚下的草地染成了暗红色。
    李天策站在尸体堆中。
    嘴里叼著那根已经燃尽的烟屁股。
    单手插兜。
    他微微低头,看著脚下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
    没有怜悯。
    没有犹豫。
    只有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如同野兽般原始且狂暴的嗜血红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