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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7章 钱能比得上女人?

      短暂的死寂与震惊后。
    赵龙河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愧是能在江州屹立几十年的老江湖。
    脸上那股因为惊嚇而產生的扭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侧目的阴沉与镇定。
    並没有去看地上死狗一样的管家。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真丝睡袍,遮住露出的胸膛。
    隨后,他衝著那三个早已嚇瘫在地,瑟瑟发抖的美女挥了挥手,语气淡然:
    “滚出去。”
    三个女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修罗场。
    书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老,一少。
    一坐,一站。
    赵龙河重新靠回沙发上,拿起桌上那根还在燃烧的雪茄,放在嘴边深深抽了一口。
    烟雾繚绕,遮住了他那双精明阴狠的眼睛。
    “你就是李天策?”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李天策没有回答。
    他迈开步子,双手插兜,踩著昂贵的地毯走了进去。
    目光隨意地环顾了一圈这间奢华到极致的书房。
    然后,径直走到赵龙河对面的单人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翘起二郎腿。
    “嘶……”
    他伸手,反手摸了一把后背肩胛骨的位置。
    那里是刚才在赵公馆外围,被一名暗哨拼死打中的一枪擦伤,再加上之前酒店里的旧伤,鲜血已经把衬衫粘在了皮肉上。
    他看了一眼满手的血。
    神情淡漠,隨手在昂贵的真皮扶手上蹭了蹭:
    “嗯,是我。”
    赵龙河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种梟雄姿態:
    “外面的人,都死完了吧?”
    李天策点点头:
    “嗯。”
    “你的那些人身手不错,特別是那几个叫什么黑龙卫的。”
    “我还以为五分钟就能搞定,结果多花了我五分钟。”
    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他刚才不是单枪匹马血洗了號称铜墙铁壁的赵公馆。
    而是刚去楼下小卖部买了一包烟,顺便踢开了几块挡路的石头。
    赵龙河看著他,轻轻一笑:
    “那都是我的黑龙卫,每一个都是我花重金从海外僱佣兵团挖来的。”
    “光是安家费,一个人就是五百万。”
    “就这么被你像杀鸡一样干掉了。”
    他说话间,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浑身是血,衣著廉价,却有著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惊的暴虐感。
    “可惜了钱。”
    赵龙河嘆了口气,弹了弹菸灰:
    “说吧,想要什么?”
    “如果是要我的命,你现在就可以动手。”
    “如果要点別的……”
    “留一只手吧。”
    李天策打断了他。
    他从兜里掏出那盒皱巴巴的红梅,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摸了摸兜,才发现打火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丟了。
    “啪。”
    一道金光拋物线划过。
    赵龙河隨手將桌上那只纯金镶钻的打火机丟了过去。
    紧接著,又丟过去一根价值不菲的古巴雪茄:
    “尝尝这个。”
    “高西霸,特供的,这一根,都够买你那一屋子的红梅。”
    李天策愣了一下。
    伸手接住。
    他拿起那根雪茄,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味道不错,比红梅强。”
    隨即,他隨手將雪茄扔回桌上。
    拿起那个金色打火机,点燃了嘴里那根两块钱一包的红梅。
    “呼……”
    辛辣的烟雾入肺。
    李天策眯著眼,一脸享受:
    “不过,我还是喜欢这个。”
    “够辣,够呛。”
    “够男人。”
    赵龙河愣了一下。
    看著烟雾中那张年轻而桀驁的脸,他忽然呵呵笑了起来:
    “不错。”
    “年轻人有衝劲儿,不贪图享受。”
    “很像我当年的样子。”
    他身体前倾,眯著眼睛,问出了那个最俗套,却也最直接的问题:
    “林婉一年给你开多少钱?”
    “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给那个娘们卖命?”
    李天策夹著烟,靠在沙发上,隨口胡诌:
    “几个亿呢。”
    他瞥了赵龙河一眼,似笑非笑:
    “你出得起吗?”
    看著李天策那副吊儿郎当,甚至带著点小人得志的样子。
    赵龙河忽然笑了起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浑身颤抖,甚至弯下腰,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李天策眉头一皱,一脸不爽:
    “你笑什么?”
    “觉得我在吹牛逼?”
    赵龙河这才重新坐起身,一边擦著泪角,一边指著李天策屁股底下的沙发:
    “几个亿?”
    “小子,你知道你坐的这张沙发多少钱吗?”
    “义大利皇室御用品牌,纯手工犀牛皮,光是这一组,就得一千万起步。”
    “几个亿,在我眼里,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这位江州王,很自然地展现出了自身实力的霸气。
    李天策错愕地低头看了一眼。
    伸出血糊糊的手,在沙发麵上摸了摸,按了按。
    “这么贵呢?”
    他撇撇嘴,一脸嫌弃:
    “不过也就那样,坐起来有点硬,跟我宿舍那几百块的也没啥区別。”
    赵龙河摇了摇头,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態:
    “行了,別装了。”
    “给你十个亿。”
    “以后跟我,怎么样?”
    他语气云淡风轻。
    既没有害怕,也没有刻意去激怒眼前这个掌控他生死的男人。
    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买不到的人,只有开不够的价。
    李天策抽了口烟,隔著烟雾看著他,笑道:
    “你觉得,你多出来的那几个亿,能值一个林婉?”
    赵龙河愣了一下。
    隨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
    “说的也是。”
    “跟在林婉那种极品女人身边,钱是一方面。”
    “关键是养眼,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
    “確实,那种女人的滋味,不是钱能衡量的。”
    李天策见被识破,也不反驳,只是嘿嘿一笑:
    “换做是你是我,你也不会为了钱背叛她,对吧?”
    赵龙河眼角抽了一下。
    虽然被一个保鏢反问有点不爽,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这话没错。”
    “英雄难过美人关嘛,理解。”
    “那这样吧。”
    赵龙河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拿起金笔:
    “既然招揽不成,那我们就谈生意。”
    “我现在给你写张十个亿的现金支票。”
    “就当是买我一只手,如何?”
    没等李天策说话,他轻笑著补充道,语气里透著一股吃定对方的自信:
    “年轻人,你也別嫌少。”
    “你知道的,你不敢杀我。”
    “杀了我,凭你的身手,或许能跑掉。”
    “但林婉肯定会完蛋。”
    “赵家在江州的势力盘根错节,而且我和总督府的关係你也看到了。”
    “一旦我死在赵公馆,上面那位一定会震怒,为了平息事態,月辉集团会被直接抹掉。”
    “林婉哪怕不死,下半辈子也得在牢里度过。”
    赵龙河签好名字,撕下支票,两根手指夹著,在空中晃了晃:
    “林婉是个聪明人,她肯定也跟你交代过,让你別衝动。”
    “所以。”
    “拿著钱,走人。”
    “既保住了面子,又得了实惠,还能回去跟林婉交差。”
    “双贏。”
    李天策看著那张支票,点了点头,一脸认真:
    “那確实。”
    “我不会杀你。”
    赵龙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到底还是嫩了点。
    然而。
    下一秒。
    李天策的话,让他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杀你这种人,跟杀鸡一样。”
    “弄得满手是血,还得处理尸体,没有意义。”
    “这点,咱俩想的一样。”
    赵龙河脸色瞬间铁青。
    杀鸡?
    他堂堂江州赵家家主,跺跺脚江州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居然被这个底层的小瘪三比作是一只鸡?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梟雄本色让他迅速调整了情绪: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
    “所以,你是打算接这笔钱了?”
    李天策没有说话。
    最后深吸了一口那根红梅烟。
    然后。
    在赵龙河震惊且心疼的目光中。
    他將那根还燃著火星的菸头,狠狠地按在了那张价值千万的犀牛皮沙发扶手上。
    “滋啦……”
    一股焦糊味瞬间瀰漫开来。
    昂贵的皮面被烫出了一个丑陋的黑洞。
    李天策把烟屁股碾灭。
    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菸灰。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赵龙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钱我就不要了。”
    “既然杀你没意义……”
    “那就打完再谈吧。”
    说完。
    他一步跨过中间那张宽大的茶几。
    带著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
    径直朝著赵龙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