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对禰豆子的顶级过肺!
“你,下山去。”
鳞瀧左近次戴著天狗面具,声音带著刻意地冰冷。
在他脚边,黑髮青年白川羽正扒拉著他的裤腿,抬起的清秀面容上,写满可怜。
“不要啊,师傅!!!”(╥﹏╥)
白川羽拖长音调,眼眶红红,“您別丟下我!”
“我不是你师傅。”鳞瀧挣开林晓,转身就走。
“八个月了,你连呼吸法的门都摸不到,我没收过你这么没天分的徒弟。”
这话说得有点伤人,但是事实。
八个月了,白川羽连水之呼吸的“全集中”都感受不到,每次训练都是吸岔气然后咳得像个肺癆鬼。
“可是师傅!我是稀血啊!下了山就是给鬼送外卖,还是顶级刺身拼盘那种!您忍心吗?”
这话让鳞瀧脚步一顿。
確实。
稀血体质对鬼来说是绝对的饕餮盛宴。
尤其这小子的稀血还是稀血中的稀血。
吃他一个人,至少相当於吃掉一百个人。
没被发现还好说,发现了,任何一个鬼都绝不会放过!
真要顶著这样的体质下山乱逛,这傻小子估计活不了多久。
“山脚下有村子,我给你找个住处。”鳞瀧的语气稍微软了一丁点,“有事我会过去。”
“那万一您来晚了呢?万一鬼搞闪电战呢?万一——”
“没有万一。”
“有的有的!”
白川羽一个標准的滑跪重新抱住鳞瀧的左腿,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师傅您就让我跟著您吧!我给您端茶倒水捶背捏腿,我还会讲笑话!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听小和尚讲故事——”
“闭嘴吧。”鳞瀧额角跳了跳,“你这八个月,打碎我三个茶碗,烧糊五次饭,到底谁伺候谁?鬆手。”
“我不!”
“撒开!”
“就不撒!”
......
天空中,夕阳把云染成橘子色。
鳞瀧站著,天狗面具眺望远方,浑身散发著“我好累”的气息。
白川羽蹲在他身后三米,双手托腮,笑眯眯的。要是有尾巴,估计已经摇出残影了。
又失败了。
这八个月,鳞瀧赶他走的次数,多的惊人。
但架不住白川羽脸皮的厚度,更加惊人。
没一次成功。
“我要去接个人。”鳞瀧似是认命般幽幽开口。
“我也去!”(????)
“你不准去。”
“那我偷偷去!”
鳞瀧额头青筋瞬间绷成一个井字,终於忍无可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白川羽太熟了。
每次鳞瀧嫌自己烦,想躲清净,就会深呼吸,然后咻的一声没影。
水之呼吸·开溜之术!
果然,下一秒,鳞瀧化作一道蓝黑色残影,唰地衝下山道。
又跑了!
“师傅你又来这套!”[○?`Д′? ○]
白川羽跳起来,拔腿就追,“你甩不掉我的——!!”
八个月的时间,他呼吸法没练出来,但却练出了不错的身体素质。
如今的他,百米跑进了九秒。
跳远超过了九米。
作为身穿来到这个世界的穿越者,能练出现如今这样的身体素质,也確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好像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有一股气息,在无形中缓慢地改变著他的体质。
这也是他死磕呼吸法的原因:我觉得我能行!虽然现在还不行,但將来一定行!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不甘心。
明明穿越到了最喜欢的动漫世界,甚至还自带系统。
却偏偏因为不会呼吸法,系统在给予了最基本的语言能力后,就一直卡著无法激活。
好死不死,自己的华夏血脉,在这个世界竟然还是少之又少的稀血。
当不了带系统的爽文男主就不说了,就连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都不行。
这找谁说理去。
事到如今,他早就想通了,在这个鬼物横行的地界,自己一个稀血普通人,想要不被吃,只有两个活法。
一个是成为大腿,另一个是抱紧大腿!
既然如今自己还学不会呼吸法,那成为大腿这条路就暂时別想了......
只能,也必须,抱紧鬼杀队前水柱,鳞瀧左近次这条大腿。
你去哪!我去哪!
绝不落单给鬼开饭!
前方,鳞瀧回头看了眼追得哼哧哼哧的“徒弟”,面具下传出一声轻嘆。
终究放慢了脚步。
与此同时,十几里外......林子里正热闹。
炭治郎,额头带疤的少年,和他刚变成鬼的妹妹禰豆子,正在跟一只鬼打架。
严格说,是二打一。
虽然禰豆子现在是鬼,但她帮哥哥。
寺庙鬼很懵。
他当鬼有些年头了,从没见过人和鬼一起揍鬼的。
更没见过鬼帮人!
气得他头都掉了——字面意思。被禰豆子一脚抽射踢飞的。
可惜,鬼打鬼,不掉血。
炭治郎手里也没有日轮刀。
所以即便寺庙鬼『裂开』了,却依然能靠著『身首异处』的双线作战,打的二人狼狈不堪。
好在,那颗脖子上长出双手的鬼头,被炭治郎的斧子钉在了树上。
『刑天』一般的无头鬼身,最终也被兄妹二人险之又险的丟下了悬崖。
现在,炭治郎握著匕首,站在那颗长著双手的鬼头前,喘著粗气,手在抖。
杀人......不,杀鬼,需要决心。
就在炭治郎不断地给自己进行心理疏导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悄无声息的按住了他的肩膀。
炭治郎一惊,僵硬的转过头去,一张火红色的天狗面具映入眼帘。
“就凭这个,可杀不了他!”
天狗面具下,一句低沉却让人感到安心的话语,正式將这对宿命中的师徒系在了一起。
如果按照正常剧情,接下来,炭治郎应该会面对鳞瀧左近次的第一次杀鬼考验。
一切將按照这个世界的原定轨跡运行下去。
但是......
当白川羽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阶梯,一切...都变了......
原本乖乖等在原地的禰豆子,小巧的鼻子猛地抽动两下。
粉色的眼睛骤然收缩,竖成猫一样的细线。
一股浓郁到让她灵魂都在渴望的极致香气,瞬间衝垮了她本就不多的理智!
下一秒,晶莹的口水在空中画出两道透亮的丝线,禰豆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啥东——”
白川羽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扑倒在地。
一个娇小却力道惊人的身体骑在他腰上,粉色和服蹭过他脸颊。
天狗面具下,鳞瀧的脸色骤然巨变。
“糟了!他是稀血!”
他想都没想便转身追了过去。
可是,来得及吗......
禰豆子已经完成的俯身啃咬动作,让鳞瀧的心凉了半截。
这个刚才还很平静的小女鬼,明显是没忍住白川羽稀血的诱惑,此刻,已经將头埋进了白川羽的脖颈。
没法了!见血了!!留不得!!!
就在鳞瀧拔出一直別在后腰的日轮短刀,准备了结禰豆子之时。
白川羽那张清秀的脸从禰豆子身前露了出来。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
鳞瀧心臟漏了半拍,像是被一道雷劈中,愣在原地。
那是一副什么表情?
享受?满足?心旷神怡???
臭小子,你是在被鬼啃啊!表情怎么像在偷吃夜宵?
还有,你的手放在哪里?
鬼掐你肩膀,你不挣扎就算了,托人家女鬼的屁股算怎么回事儿!??
好在,这小女鬼的嘴上叼著竹筒,她咬来咬去的,嘴也张不开,更多像是在蹭。
难怪...那小子一脸......微妙的表情。
当然了,这些自然不是鳞瀧停下脚步的根本原因。
即便咬不到,那毕竟也是鬼。
白川羽脸上那一抹红色,才是真正让他意外的。
这片火红,不是血,至少不是洒在外面的血。
那是一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潮红。
作为前水柱,鳞瀧的感知极其敏锐。
他清楚地“听”到——
咚咚!咚咚!咚咚!
白川羽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血液奔流的声音哗哗作响。
与之相伴的,还有体温的升高。
更明显的是呼吸。
原本杂乱无章的喘息,不知何时,变得深长,平稳,充满节奏与力量。
每一次吸气,胸膛明显鼓起。
每一次呼气,口鼻间隱隱有......淡粉色的气流溢出?
全集中呼吸?!
这一刻,鳞瀧握刀的手鬆了力道。
他想起这八个月,白川羽每次练习呼吸法时,那执拗又不甘的眼神。
这小子,做梦都想学会呼吸法。
现在,契机就在眼前。
不能打扰。
“禰豆子!快放开他!!!”
后知后觉的炭治郎终於反应了过来,尖叫著衝过去。
却被鳞瀧一把捞住,捂住嘴提溜起来。
“唔!唔唔!”炭治郎瞪大眼,手脚扑腾。
“別吵。”鳞瀧压低声音,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纠缠的两人,“看著。”
炭治郎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夜色中,白川羽躺在草地上,禰豆子趴在他身上。
少年闭著眼,似是享受,呼吸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稳。
隨著他的呼吸,口鼻间溢出的粉色气流越来越明显,像初春樱花的顏色,温柔地缠绕著他与禰豆子。
“那是......”炭治郎忘了挣扎。
鳞瀧没说话,面具下的嘴唇抿成直线。
那股粉色的气流......绝非五大基础呼吸法的任何一支,甚至不同於已知的任何衍生呼吸!
有点像现任恋柱,甘露寺蜜璃的呼吸法,但又不尽相同。
鳞瀧忍不住喃喃出声:“这小子,竟然在生死关头,自创了独属於他的呼吸法!?”
看著白川羽越来越平稳的呼吸。
看著吸入那些粉红色气息的禰豆子,渐渐放鬆下来,甚至开始无意识用脸颊轻蹭他的下巴......
鳞瀧忽然觉得......
自己捡回来的这个麻烦精,可能,真是个不得了的小怪物。
而地上,白川羽的脑子里,正有个机械音疯狂刷屏:
【检测到宿主成功掌握呼吸法!】
【条件达成!】
【系统自適应中——自適应完成!】
【系统激活中——激活完成!】
【欢迎使用,色之呼吸辅助系统!】
白川羽紧闭的眼皮猛地睁开。
来了。
他的金手指,终於……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