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分別香奈乎,禰豆子醒来。
此时的空地上,已经有人了。
一个金毛少年正抱著头蹲在地上,浑身散发著“生无可恋”的绝望气息,“活下来了...但是以后肯定会死的...绝对会死的啊啊啊!”
——我妻善逸,標准开局。
另一个方向,穿著武士服的不死川玄弥抱著胳膊,依旧装凶,即便周围没有多少人了,也不知道他在凶给谁看。
以及......
“师——兄——!!!”
(╬◣д◢)
一声饱含幽怨,愤怒,委屈的咆哮,连同慢慢的黑气般扑面而来。
炭治郎顶著一头蓬乱的红髮,原本只是瞳孔赤红的双眼,因为休息不足,连番战斗,早已连眼白一起红成一片。
他就用这双火红的眼睛,死死瞪著白川羽,眼底写满了对他“见色忘友”“拋弃师弟”“无耻之徒”的控诉。
尤其是看到白川羽和香奈乎几乎贴在一起走来时,那股怨念近乎实质化。
白川羽面不改色,甚至抬手打了个招呼:“哟,炭治郎,看起来气色不错嘛,果然没给师傅丟脸。”
“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师弟啊!”炭治郎气得跳脚。
“说好了一起出来,却把我一个人丟下!自己跑去...跑去......”
他看了一眼旁边安静,美丽,优雅的香奈乎,后面的话噎住了,但眼神更加悲愤。
香奈乎似乎对这场面有点困惑,看了看炭治郎,又看了看白川羽,然后......
默默地往白川羽身后挪了半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炭治郎如遭雷击,指著白川羽的手指都在抖:“你...你你们......”
这时,那两个穿著紫藤花和服的双胞胎『女孩』再次出现,用平静无波的声音恭喜倖存者。
然后......
暴躁不死川,一如剧中那样,衝上前去,揪住了小小主公的头髮。
小小主公看似平淡,实则......
快要嚇哭了。
而正义感爆棚的温柔炭治郎,也第一时间放下对白川羽的怨念,上前『友好』解围。
(捏断了不死川的小臂。)
之后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
分配鎹鸦,挑选锻造日轮刀的玉钢矿石,给手上刻下毫无作用的登记印记,领取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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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终极选拔结束,也到了该分道扬鑣的时候了。
下山的路口,香奈乎停下脚步,转向白川羽。
这一次,她没有拿出硬幣。
她抬起头,浅紫色的眼眸静静看著白川羽,然后,轻轻开口。
声音依旧很柔,但却多了几分不舍。
“再见,川羽君。”
面对主动跟他说话的香奈乎,白川羽笑了。
並且不知足的摇了摇头,“在我家乡,离別的时候,可不能只说再见。”
香奈乎微微歪头,表示疑惑。
“是要抱一下的。”白川羽张开手臂,笑容坦荡。
炭治郎在一旁猛翻白眼,疯狂用口型吐槽:『又来了又来了!师兄你的套路能不能换换!』
香奈乎愣住了,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又想去摸硬幣。
白川羽没有阻止,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將硬幣弹起。
可就在硬幣到达最高点,开始下落的瞬间——
白川羽眼睛一眯,瞅准时机,闪电伸手,凌空抓住了那枚硬幣!
在香奈乎惊讶的目光中,將拳头伸到她面前,然后缓缓摊开。
那枚硬幣,安静地躺在那里。
——正面朝上。
“这样,不算......”香奈乎下意识地想反驳这不公平。
但她的话没能说完。
白川羽已经上前一步,轻轻地將她拥入怀中。
被那股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温暖气息整个包裹。
香奈乎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白川羽低下头,嗅著少女的香气,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
“其实啊,人在拋硬幣的时候,心里...早就已经有答案了。”
他一抱即分,看著那张泛红的小脸,眼神带著坏坏笑意,轻声问:
“刚才硬幣飞起来的时候......你希望它是反面,还是......正面呢?”
说完,他没等香奈乎得回答,退后两步,笑著挥了挥手。
转身走向同样被白川羽的大胆,震撼到手足无措的炭治郎。
“走了,炭治郎!回家看禰豆子去咯!”
白川羽撩完就跑,香奈乎却呆呆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捏著那枚温热的硬幣。
“心里早就已经有答案了......”
“你.....希望它是反面,还是正面?”
白川羽的话......在香奈乎耳边縈绕。
刚才...硬幣飞起的那一瞬间......
自己那一闪而过的的念头是......
一股强烈的羞涩,毫无徵兆的涌上心头。
香奈乎眼前,突然闪过当年香奈惠姐姐那温柔的笑顏,以及她將硬幣放在自己掌心时,说的那句话。
“只要有契机,就能让人敞开心扉,所以没关係的......”
“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喜欢的男孩子,你也会改变的,香奈乎~”
喜...喜欢......吗?
喜欢...川羽君吗?
香奈乎本就泛红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通红髮烫。
头顶上甚至冒出了热气。
她不知道......那男女之间的喜欢是什么滋味。
她只知道,刚才......她希望...硬幣落下后......
......是正面!
......
回狭雾山的路,在炭治郎持续不断的“声討”和白川羽插科打諢中,倒也热闹。
有了白川羽这个『意外』的存在,炭治郎没被手鬼打伤。
这七天虽然也很狼狈,但至少比原剧中那样狼狈归山,强出太多。
两人一路紧赶慢赶,终於在太阳落山之际赶回了狭雾山。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山间那一缕炊烟了。
两人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
就在二人来到距离小屋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时。
“砰!”的一声闷响。
小屋大门应声倒地。
粉色和服,黑色羽织。
小腿一蹬,暴力开门。
“啊~!禰豆子,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