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章 新刀,白川羽要玩双刀流?

      “叮铃铃~叮铃铃~”
    在一声声帽檐风铃的轻响中,两位锻刀师停在了小屋门口。
    其中一位不用多说,自然就是专属於炭治郎的顶级咒怨,钢铁冢。
    他还是像剧中那样,自顾自的介绍著自己打得刀,根本不听炭治郎说话。
    而另一位,名叫铁穴森,同样也是一位『苦命刀匠』。
    没错,他就是那个帮猪猪打造双刀,然后亲眼看著猪猪捡起一块石头。
    鏘!鏘!鏘!
    將自己的心血,砸成豁豁刀的那个倒霉蛋!
    不过,倒霉归倒霉,他的锻刀技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毕竟到了后期,也是他帮助霞柱,时透无一郎,打造出了心仪的日轮刀。
    一个能帮柱级强者锻造刀具的锻刀师给自己锻刀,白川羽表示自己没什么可挑的。
    简单的认识过后,五人齐聚屋內。
    鳞瀧坐於主位,白川羽,炭治郎分坐左手,他们对应的锻刀师则坐在对面。
    钢铁冢最先耐不住性子,將刀郑重地递给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这是你的刀。”
    这是一把標准的日轮制式武士刀,弧线优美,刀鞘朴素。
    炭治郎双手接过,眼睛里满是激动,“谢,谢谢您!”
    “拔出来看看!”钢铁冢催促道:“日轮刀会根据使用者改变顏色!”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握住刀柄。
    “鏘——”
    清亮的出鞘声划破晨雾。
    刀身完全脱离刀鞘的瞬间,寒光显现,锋利无比。
    紧接著,在炭治郎握紧刀柄之后,一抹纯粹的漆黑,逐渐从刀鐔处蔓延至刀尖。
    钢铁冢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几秒后。
    “黑——色——?!!”
    钢铁冢瞬间抓狂,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几乎要把整座山震醒。
    “为什么是黑色?!老夫精心锻造的刀!灌注了心血和灵魂的刀!”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毫无特色的黑煤球顏色啊啊啊——!!!”
    炭治郎被嚇得一哆嗦,差点把刀扔出去,“对,对不起!钢铁冢先生,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黑色刀身虽然难有成就,但並非没有特例。”旁边的铁穴森慢悠悠开口劝解。
    “也许是这小子,很特別。”
    钢铁冢还在那里抱头哀嚎,“特別个鬼!黑漆漆的难看死了!老夫还以为能看到鲜红的刀身啊!!!”
    他在意的显然不是黑刀的普通,而是他杰作的最终形象。
    白川羽在一旁看得直乐,炭治郎则尷尬得满脸通红,捧著那把“黑煤球”刀不知所措。
    鳞瀧嘆了口气,跟炭治郎大概解释了一下黑刀的情况。
    安抚完有些小伤心的炭治郎后,他才转向铁穴森,“另一把呢?”
    铁穴森点点头,从木匣中取出一个长条包裹。
    这包裹明显比炭治郎那把要大一些,形状也略有不同。
    他一层层解开布条,动作小心翼翼。
    当最后一块布料滑落时,露出的刀鞘让除了白川羽外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是一柄笔直的长刀。
    从鞘口到鞘尾,完全是一条没有任何弧度的直线。
    鞘身略宽,透著一种朴拙刚硬的气质。
    就连刀鐔都只是简单地椭圆形,但又厚重的恰到好处。
    “这是......”炭治郎眨了眨眼,看看这把刀,又看看白川羽腰间那柄已经佩戴许久的唐横刀真菰。
    “师兄,这把怎么跟真菰一模一样?”
    白川羽没回答,只是拔出刀。
    “鏘——”
    出鞘声清越悠长。
    刀身笔直如裁,雪亮如月。
    和真菰剑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唯一的区別是,这把新刀的刀身更厚一点,刀脊更宽。
    “唐横刀。”白川羽轻声说,手指抚过刀身,“好刀。”
    铁穴森鬆了口气,“你满意就好。这把刀......说实话,也不算是我打的,我们村子里没人打过这种形制。”
    “直刃和弯刃看似差距不大,但实则完全是两种工艺,我没有什么太大把握,所以请村长亲自操锤,照著你给的图纸,又参考了些古书上的图样,才打出来的。”
    钢铁冢也顾不得抱怨了,好奇的凑了过来看,显然,之前铁穴森並没有告诉他,“直刃?这形制......唐样?”
    “嗯。”白川羽点头,“我习惯用这种。”
    “有意思。”钢铁冢抱著胳膊,“不过你既然已经有了一把,为什么又要打一把一模一样的?”
    这话问出来,炭治郎和鳞瀧也看了过来。
    白川羽把新刀归鞘,然后解下腰间的真菰剑,一手一把,平举在身前。
    “二刀流?”鳞瀧皱眉。
    “一半一半吧。”白川羽说。
    “什么叫一半一半?”鳞瀧的声音沉下来。
    “要学就要好好学,不学就不要瞎耽误工夫。二刀流不是拿著两把刀乱挥就行,需要专门的训练和——”
    “师傅您別急。”白川羽打断他,笑了笑,“我知道二刀流难。但我前两天选拔时......悟到了一个新招式。”
    他顿了顿,看向手中的双刀。
    “那个招式,用双刀的话,会发挥得更好。”
    “至於使用上您大可放心——我对刀的基础功还算刻意练过。左右手用刀,除了力量上有点差距,灵活性上没有任何问题。”
    系统给予的刀法基础,可是不分左右手的。
    也就是说,即便白川羽用左手,也能做到跟右手一样的精密度。
    鳞瀧沉默了几秒。
    “你確定?”他问。
    “確定。”白川羽点头,“让我尝试一下吧,师傅。实在不適应,我再换回来。”
    话说到这份上,鳞瀧也不好再反对。
    他嘆了口气:“隨你。但记住,战场上不是儿戏。如果双刀影响你的实力——”
    “那就立刻换回来。”白川羽接话,“我明白。”
    钢铁冢在一旁看得有趣,插嘴道:“行了行了,该试试变色了。赶紧的,让我看看你能变出什么顏色?”
    最好也是黑色!
    不能只有自己倒霉!
    白川羽点点头,重新將新刀出鞘,握紧刀柄。
    下一秒,剑身开始变色——从刀鐔处蔓延出妖异的粉色,迅速覆盖整把刀,最后结合刀身的亮银,变成了带著点骚气的紫粉色。
    “粉色?”钢铁冢喃喃,“好奇特的顏色......”
    他转头看向鳞瀧,作为老相识,他倒一点也没有客气。
    “左近次,你什么情况?两个徒弟学习水之呼吸,一个黑刀,一个粉刀,连一个蓝刀都没有?”
    白川羽赶在师傅解释前道:“我学的不是水之呼吸。”
    “不是水之呼吸?”钢铁冢更好奇了。
    “左近次,你还会別的?说说看,你教给你徒弟的是什么呼吸法?”
    这句话算是精准踩雷了,鳞瀧面具下瞬间爆出一根青筋。
    “与你无关。”他硬邦邦地说。
    “怎么无关?”钢铁冢来劲了。
    “我是锻刀师!了解使用者的呼吸法特性,对锻刀有帮助!你快说,他这粉色到底——”
    “送完刀就赶紧走。”鳞瀧打断他,语气里透著杀气,“山里不留客。”
    钢铁冢一愣,歪嘴火男面具喷出一道热气,“......你赶我?”
    “对。”
    “我可是大老远——”
    “走。”
    钢铁冢看著鳞瀧浑身散发的“再问就砍你”的气息,明智地闭了嘴。
    他转身,拍了拍相对年轻的铁穴森肩膀,“走了走了,某人不欢迎我们。”
    铁穴森赶紧鞠躬告辞。
    两人一前一后下山,钢铁冢走到一半还回头喊。
    “小子!黑刀就黑刀吧!好好用!別辜负我的刀!还有,你要是敢弄坏我的刀,我就杀了你。”
    炭治郎额头留下一滴汗,急忙回应,“是!钢铁冢先生!我一定好好爱惜!”
    一旁的白川羽翻了个白眼,爱惜个屁。
    真爱惜,钢铁冢也就不会化身顶级咒怨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鳞瀧也终於长长吐出一口气,领著二人回了屋。
    又瞒一天,至少今天不会在老朋友面前,身败名裂。
    他有些嫌弃的转向白川羽,天狗面具直直对著他。
    “你那个新招式,”他说,“什么时候让我看看?”
    白川羽笑著把双刀佩戴在腰间——左边真菰剑,右边新刀,对称得有点强迫症,“隨时都行,您要想看,咱现在就——”
    话没说完。
    “嘎——!”
    刺耳的鸦鸣从屋外传来。
    两只鎹鸦俯衝而下,一只通体漆黑,一只羽翼末端带著点灰白。
    黑鸦扑棱著翅膀落在地板,张口就是一连串不带喘气的话:
    “灶门炭治郎!现在下达指令。”
    “前往西北方的小镇,那里的少女正在接连失踪。”
    “找出潜伏在那里的鬼,將其诛杀!”
    “灶门炭治郎,务必谨慎行事!”
    “这是你身为猎鬼人的第一个任务!”
    “乌鸦...说话了?”炭治郎被这一连串信息砸得有点懵,“第...第一个任务。”
    另一边,灰白羽的鎹鸦则落在窗台上。
    它没立刻说话,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梳理了一下羽毛,然后用那双豆子般的黑眼睛瞥了白川羽一眼。
    白川羽:“......?”
    鎹鸦小跳一下,转过身,用屁股对著他,面朝山外,冷傲的吐出几个字:
    “浅草城。传言有鬼怪潜伏。白川羽,你去。”
    说完,它扑棱翅膀,“嗖”地一声飞走了,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白川羽没心情理会这只名为司命的中二高冷鎹鸦。
    因为在听到浅草城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脑子已经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