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猥琐欲为
喊完这一声后,赵鉴仁大剌剌地往旁边的木桩坐下,“老子头疼,你来给我按按头,放鬆放鬆!”
这话一出,周遭的弟子们都悄悄交换了个鄙夷的眼神。
刚被楚师兄说过別搞事,转头就摆谱,屁事真多。
“赵师兄,我是奉命来戒备突发情况,处理伤势的……”医修的声音细细软软,面露难色。
“废什么话!”
赵鉴仁仗著自己在场修为最高,简直无所忌惮,“让你来你就来!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请你?”
乔语咬了咬唇,没再反驳,伸出手轻轻替他按揉太阳穴。
赵鉴仁闭上眼享受,心中嘀咕:等自己亲手抓到这个偷东西的贼人,还愁不能立功当上亲传弟子?还用看他们两个的脸色?
柔嫩的手指力度適中,赵鉴仁舒服得直哼哼,撩开眼皮子瞧了她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回师兄,我叫乔语。”
她的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赵鉴仁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赵鉴仁勾唇痞笑,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故意揉了揉,“乔语?名字不错,按得手法也確实好。来,师兄带你去阵眼附近走一走,我来教教你,到底该怎么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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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乔语满脸惊慌无助,“赵师兄,宗门有令,我们得留在阵眼石这边。”
“怕什么?阵眼石出不了岔子!” 赵鉴仁拉著她的手腕就往阵眼石深处走,“你跟著我保管能学到东西。等日后我飞黄腾达,免不了你的好处!”其他弟子看不下去了,想拦著点,反倒被赵鉴仁用威压定住。
两人推推拉拉附近林间的僻静处,赵鉴仁咽了咽口水,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眼前这名医修少女,小头逐渐控制大头。
长相不错,小手嫩滑,身材也是自己喜欢的,说起话来的声音也好听……
夜黑风高,不做点什么就可惜了!赵鉴仁当即伸出手,就要往少女纤细的腰肢上搂去。
“啊!”乔语被突如其来咸猪手嚇得惊呼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
见她的反应如此乖巧易欺,赵鉴仁心中的邪火更盛,他舔舔发乾的嘴角,蹲下身靠近,正想再开口调笑几句——突然就觉得后颈刺痛,麻痹感顺著脊椎蔓延全身。
“嘶——”赵鉴仁惊愕地捂住脖子,摸到一滩血。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瘫软在地上,腿脚都使不上劲。
月色下,乔语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上捻著一根蝎尾针,脸上温柔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居高临下地望著倒地不起的赵鉴仁,嘴角讥讽地勾了勾。
“怎么了,师兄,你身体不舒服?不是要教教我……该如何守夜吗?”
“妖女!”听她明知故问,赵鉴仁气急败坏地怒骂一声,“我可是太乙宗的內门弟子!你敢对我下手,是不想活了吗!”
乔语轻笑。
同时,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一双眼红得阴森恐怖。
“內门弟子?”在赵鉴仁惊恐的目光中,她鄙夷道:“我看,不过是条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臭虫罢了。”
此时此刻,戒律堂。
殿內亮如白昼,三名仙君皆坐於主位,太乙宗六堂长老也尽数到场,大多人神色凝重。
季承安黑著脸,站在大殿中央。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太乙宗的高层都对此事感到难以置信,所以表面上说是捉拿关押,其实只是稳定妖族情绪的手段,目前为止季承安的嫌疑最大,眼下事情尚未明晰,调查的流程还是要走一遍的。
戒律长老清了清嗓子:“天霞阁亲传弟子季承安,千凝寒铁失窃当晚,你身在何处,又做了些什么?”
堂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季承安身上。
“你说什么……?”
季承安先是呆滯了一下,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之所以被押到戒律堂,是因为……被当成了偷东西的窃贼!
一瞬间,奇耻大辱四个字,几乎要刻在脸上。
季承安能清晰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射了过来。
有审视,有怀疑,还有鄙夷。
他脸上的迟疑瞬间被怒火取代,转而指著戒律长老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老头莫要血口喷人!本殿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大殿安静,只迴响著他的吼声。
戒律长老神色气息微沉,手中拂尘轻轻一震。
隨著他的动作,磅礴而厚重的灵力如无形山岳朝著下方的人碾压而去。
“唔——!”
季承安忽觉丹田处传来阵阵刺痛,体內的灵力被瞬间死死压制。
瞳孔震颤,双腿一软,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匍匐跪地。
“无规矩,不成方圆。”声音自上方沉沉压下,不怒自威:“戒律堂乃宗门重地,凡我太乙宗弟子,不得放肆。”
见此,守在一旁的戒律堂弟子流了滴冷汗。
往日弟子们惹事,戒律长老虽每次都吹鬍子瞪眼,到头来也无非抄个百八十遍宗门戒律,或是闭关思过这类不轻不重的惩罚,极少像这样將人压得跪地不起。
这一回,长老怕是动真格了。
大殿內,只剩下季承安急促粗重的喘息声。
裴方安微微蹙眉,见他是真的状態不对,想起季承安身上的伤还未愈,怕是撑不住多久,適时以退为进,“长老且慢,不妨先听他一言。”
闻言,戒律长老手中拂尘轻挥。
季承安身上的压力顿时一卸,他的面色已是印堂发黑,双眼充血,阵阵冷汗顺著脸颊流下,却也不敢再发作。
“我……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偷皇兄的东西!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对,有人要害我!!”
琼澜嘖了一声,“全宗门上下,只有你的血才能打开存放千凝寒铁的储物囊,你的护卫又恰好出现在集市,哪有这么多巧合?”
“什么?”季承安顿了顿,显然不知道这回事。
“带上来。”戒律长老面色不变,又朝侧门方向抬了抬下巴。
两名弟子应声上前,押著一人走进堂中。
戒律长老目光锐利,“此人是你的隨从,他昨夜事发时曾出现在集市主帐附近,你可知情?”
季承安看到卫一的瞬间,脸上的表情都冻住了,错愕地道:“卫一?”
这傢伙好端端的跑去集市做什么!?
卫一被押到堂中央,垂著头,声音低沉嘶哑:“属下无能,殿下,抱歉。”
这一声“抱歉”,听得季承安心头一跳。
莫名升起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