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章 红痕

      之后接连两日,楚衔兰都没与弈尘碰上面,连玉京阁都不回了,整天待在千炼堂,不愿面对现实。
    缠命蛊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停停停!別打铁啦!”萧还渡实在看不过眼,大手一挥强行把人从乌烟瘴气里拽了出来,扯著他的胳膊往外拖,“走,跟哥们出去透透气。”
    成天炼炼炼,脑子都炼成一团浆糊了,这咋行!
    楚衔兰挣扎了一下,无奈体力精力都耗得差不多了,有气无力地问:“去哪?”
    “咱们去泡沁灵池!”
    太乙宗的沁灵池是公共天然的灵泉,位於百草堂附近,池水引自地下灵脉,其中蕴含的天地灵气充足,是门派弟子们修炼后放鬆恢復的首选之地。
    楚衔兰本没什么兴致,但拗不过萧还渡,又实在累得慌,半推半就地被拖到了沁灵池。
    此时接近傍晚,已有不少人泡在池中休息,来来往往的弟子们见两人来,纷纷打起招呼。
    “两位师兄好!”
    楚衔兰一边应著,一边隨手脱掉上衣。
    他皮肤白,骨架因习武练剑而生得挺拔舒展,身段极好,腰却掐得很细,流畅的腹部肌肉线条向下延伸,往下被一条不松不紧的白色布巾遮挡。
    旁边几个路过的器修弟子忍不住用视线瞟了瞟,暗自嘖嘖:同样是天天守著熔炉打铁,怎么楚师兄就能保持这身段,他们要么圆滚滚,要么就跟个白斩鸡似的?
    虽然搞炼器需要点力气,对体术有要求,但只要基本功过得去就行。
    弟子们转念又想起楚衔兰平时的那个修炼强度,常常是在千炼堂守了一宿还能记得时辰晨练,怪不得能跟半妖打几个回合。
    哪像他们,一关炉子要么倒头就睡,要么只知道去灵膳堂乾饭。
    得,算了吧。
    温热的泉水漫过身体,楚衔兰隨意找了个角落坐下,萧还渡就挪了过来:“对了,半妖那事儿后续已经处理完了,乔语貌似没有同党,她就是衝著偷千凝寒铁来的,不过东西已经找回,宗门也加强了戒备,应该翻不起什么浪了。”
    楚衔兰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半妖虽除,但缠命蛊的麻烦还在,他实在轻鬆不起来。
    “说起来,季承安和赵鉴仁那俩二货,之前之所以跟疯了似的说些有的没的,原来是因为中蛊!”
    说到这儿,萧还渡像是怕冷似的往自己身上撩了点热水,“还好你没事,不然指不定也得跟他们一样魔怔。”
    没事?
    哈,他心想我都快逝世了。
    但楚衔兰不可能对外说出自己跟师尊中了缠命蛊的事情,於是就顺著他的话问:“什么叫魔怔?”
    “貌似是被蛊虫逼著说心里话?我也不太清楚细节,反正赵鉴仁当时逮著谁都咬,还说自己不服你。季承安更离谱,在戒律堂放肆发癲,大喊没人瞧得起他。”萧还渡抱臂思考,“不过,赵鉴仁那傢伙比季承安还要更恶劣,有几个弟子看不过眼,集体上书揭发了他欺凌同门的重重罪状,比我们先前所知的情况还要更噁心人,戒律长老那边已经动手了,这一回,哪怕是问剑长老来了也护不住他。”
    楚衔兰抽了抽嘴角,活该。
    “不过你知道吗?季承安要回宫了。” 萧还渡突然拋出个新消息。
    楚衔兰一愣,有些意外地睁开眼,“回宫?他不是已经拜入裴师叔门下了吗?”
    “拜是拜了,可经了这档子事,袁侯哪还敢让他留在太乙宗。” 萧还渡嗤笑一声,“听说季承安这次醒来性格更偏激了,袁侯怕他再惹出什么乱子,已经上书请旨,要先带他回宫静养,估摸著这几日就走。”
    季承安要走了,倒是少了个麻烦。
    按说,他该鬆一口气,一切的荒唐都画上句点,预知梦的走向被彻底改变,最大的威胁貌似就此解除,可……
    “走了也好。”
    楚衔兰还是很鬱闷,把半张脸埋进温暖的池水中,咕嚕咕嚕吐著泡泡。
    千防万防,防到最后一无所有,还把自己绕进去了。
    这算什么,算他命苦吗。
    萧还渡见不得好兄弟没精神,正想再说点什么逗他,眼角余光隨意瞥向水池底下,突然一惊。
    “喂!你这儿怎么红了一片?”
    楚衔兰擦了把脸上的水,顺著他的手指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腹部。
    透过清澈的水面,隱约看见那处爬著几道不规则红痕。
    他心里咯噔一下,越看越诡异,红痕的形状像几朵含苞的花瓣,在皮肤上浅浅绽放。
    什么情况,先前更衣的时候自己身上乾乾净净,可没有这种东西!
    而且这位置……也太尷尬了些,不仅紧贴著腰胯,还隱隱有往小腹以下蔓延的趋势。
    萧还渡哇了声,“时髦啊兄弟,什么时候背著我偷偷去整了这么个刺青?位置还挺別致。”
    “別看!”
    楚衔兰头皮微发麻,抬手就捂住了萧还渡的眼睛,同时猛地转身,背对著他仔细查看。
    指尖触碰到腰腹淡红的皮肤,摸起来没有凸起,按下去也没有痛感,顏色並不深,就像天生就长在皮肤上的胎记,偏偏是一簇簇规整的兰花形状,像上好的胭脂晕染一样显眼,有种说不出的妖异。
    这到底是什么?
    正当他心头慌神时,隨著离开水面的动作,皮肤暴露在稍凉的空气中,诡异红痕竟渐渐消失了。
    楚衔兰:“?”
    “我靠!你捂我眼睛干啥?” 萧还渡扒开他的手,“不就是刺青吗?都是大老爷们儿你藏什么藏,不好意思让看啊?”
    “不是刺青,”楚衔兰把布巾往上拉了拉,盖住那点残余的痕跡,强作镇定地扯了个理由,“可能是……泡久了,有点过敏?或者之前炼器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什么涂料吧,洗一洗就掉了。”
    “嗯?是么?”萧还渡將信將疑。
    “我先回千炼堂了,还有批法器没赶完。”楚衔兰不跟他掰扯,蹙眉撩起湿发隨意拧了两把,“哗啦”一声,长腿一迈离开沁灵池。
    其实他压根没心思炼法器,只想赶紧找谢青影问个清楚,身上长出来的这东西是不是也跟缠命蛊有关係。
    只是眼下天色已晚,也不好打扰谢前辈,只能按捺住心头的焦躁等明日再去。
    千炼堂的锻造间都是独立的,属於他的那间位置僻静,除了他自己,极少有人会造访。
    平日燃烧的炉火早已熄灭,四周一片漆黑。
    楚衔兰反手將门轻掩,喉结咽了咽,走到桌边点燃了烛火,急切地抬手就去解腰间的系带。
    三两下扯松腰带,两手抓住外袍向外拉,又嫌內衬的下摆太长碍事,索性低头用牙齿咬住衣袍下缘向上掀起,借著昏黄火光,重新审视小腹的那片皮肤。
    並无异样。
    他凑近烛火仔细瞧,忽见极淡的粉色开始从肌肤下显现,起初不规则,慢慢爬上皮肤,真像是花朵盛放的过程似的,一瓣一瓣,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这简直匪夷所思。楚衔兰看呆了,眉毛深深地皱了起来,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在他远离火光之后,红痕便又消退了。
    什么鬼。
    ……遇热则显,遇冷则隱?
    “咔噠。”
    就在此刻,从身后的方向传来一声脆响,锻造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