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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5章 这很神圣啊

      “城主!大事不好了,少爷、少爷他不见了!”
    “你说什么?!”
    毕登霍然起身,书房內侍立的下人们抖了一抖。
    他的脸色逐渐阴沉,猛地一拍桌子,“赶紧说清楚!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人又去了哪里?”
    管家汗如雨下,“回、回城主,今早送早膳时便没见著少爷……问了院里伺候的,都说少爷被您禁足后大闹一场,之后也……再没出来过,可、可方才老奴斗胆进去查看,屋內空无一人,只有窗户开著……”
    听到这里,毕登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不需要这些蠢材回答了。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以前还算是听话,可这几年越长越歪,一身反骨硬得很,越是明令禁止的事儿他就越要对著干,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眼下这情形,只有一个可能……
    毕登瞳孔骤缩,心中翻起怒意和恐慌,旁人或许不知,但他清楚得很,谁都能去那幽心谷碰运气,唯独毕施……他的儿子,绝对不能去!
    “立刻调集人手!不,我亲自去!”他一把抓起掛在墙上隨身法器,大步流星衝出府邸,“先不要声张,派人隱秘守住幽心谷的入口!”
    -
    与此同时,楚衔兰受到何竟玄的热情邀约,非要他品尝天剑门特色手法烤兽肉不可。
    楚衔兰其实不太想品尝。
    那只金丹期妖兽外皮疙疙瘩瘩,瞧起来像个赖皮蛤蟆,令人不敢深思口感。
    他试图婉拒:“啊这,何兄,这太麻烦了……”
    “誒!楚兄这就见外了,小事一桩!”何竟玄生怕他跑了,拽著他的胳膊回头喊道,“兄弟们——!”
    隨著他一声吆喝,天剑门弟子们心领神会,一个个眼中燃起烹飪之火,豪情万丈地把自己的外甲和上衣给扒了!
    “?”
    楚衔兰目瞪口呆。
    等等,烤个肉而已,为何要突然集体爆衣??
    何竟玄露出精壮的上身,叉腰道,“此乃我天剑门外出歷练时必备的生存技能,手法独特滋味一绝!今日定要让你开开眼!”
    一群身材极好的剑修们口中“嘿咻嘿咻”,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本命灵剑变成了剔骨刀,三两下的功夫起火烧油,串起肉串撒好调料,色泽金黄,滋滋喷香,隔壁双云城都馋哭了。
    “来!楚兄,吃吧!”
    何竟玄眼里充满不容拒绝的分享欲。
    金丹期兽肉的香气阵阵扑鼻,楚衔兰茫然接过,目光扫过周围一圈光著膀子的剑修,喃喃的劝道,“辛苦你,要不,先把衣服穿上吧。”
    何竟玄不以为意,抬起下巴,“可是我觉得这很神圣啊!”
    楚衔兰:“……”
    好吧,你高兴就好。
    毕竟天剑门是一片好心,总不能扫了人家的兴。
    在何竟玄无比神圣的目光笼罩之下,他硬著头皮吃了一口。
    ……哦豁?
    肉质鲜嫩多汁,完全没有想像中的腥味,调料的味道也恰到好处。
    楚衔兰眼睛亮了亮,边咀嚼转头看向他,真心实意夸道:“何兄,你们的手艺很不错。”
    “哈哈,我就知道楚兄跟我合得来,”何竟玄眉飞色舞,手背在鼻子下面颳了刮。
    “不瞒你说,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做一个食修,走遍天下,尝尽百味!可惜我爹非说那是旁门左道,把我拎回山门天天练剑,咳,扯远了,楚兄喜欢就多吃点,管够!”
    修仙界在饮食一道上,大致分为“辟穀派”与“灵食派”。
    前者专注以天地精纯灵气引导修炼,追求清净无垢;后者则认为万物有灵,灵植妖兽体內蕴含的精华经过適当烹製,更能滋养肉身辅助修行,是大道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来,义父,您也尝尝!”
    何竟玄烤好了新的一批肉串,热情地递给弈尘。
    楚衔兰自然知道师尊一向是辟穀派,刚想替他拒绝,弈尘那边已抬手接过了何竟玄递来的食物。
    “嗯?”楚衔兰疑惑了一声。
    弈尘盯著兽肉串看了一会儿,在弟子惊讶的表情下递到嘴边面无表情咬了一口。
    楚衔兰:??
    他没看错吧?师尊居然吃了?
    跟在师尊身边这么多年,好像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师尊吃东西。
    呃,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但在楚衔兰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弈尘是真正意义上不“食”人间烟火。
    说白了,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从前在太乙宗,在玉京阁,师尊是那个遥不可及的霽雪仙君,他们之间隔著敬畏筑起的高墙。
    做弟子的,从来只能仰望。
    仰望並没有什么不好。
    楚衔兰也由衷希望,师尊能永远如同悬於九天的月光。
    但是,此刻坐在温暖的篝火旁,听著不远处何竟玄那帮人的说说笑笑,他突然发现,这种跟师尊並排坐在一起吃东西的感觉很新鲜,但……也不赖。
    “师尊,味道还好吗。”楚衔兰单手托腮,歪著脑袋,语气轻快地问。
    弈尘闻言看向他,又皱皱眉,好像是在认真感受。
    “有些油腻。”
    楚衔兰听了,忍不住低笑一声。
    然后,很自然地朝师尊伸出手,掌心向上,嘴角带著点促狭又体贴的弧度。
    弈尘显然没能立刻理解他这个动作的含义,目光先落在弟子乾乾净净的手心,又抬眸看了看他的表情。
    “师尊若是吃不习惯,剩下的就交给弟子帮您解决?”
    这方面,楚衔兰是真的毫无心理障碍。先不说小时候吃过多少剩饭剩菜,就算后来进了太乙宗,还偶尔和萧还渡共用一个杯子喝水,男子嘛,在细枝末节上向来粗糙得很。
    火光跳跃,烧在少年含笑的眼眸里,也烧进另一双眼中。
    弈尘慢慢移开视线,心中觉得这是不妥的。
    既是已经被自己入口的食物,又怎么能……
    恰好这时何竟玄哼著小曲过来了,远远就喊:“楚兄,肉你还要不……”
    突然弈尘手里那串兽肉就餵到了楚衔兰嘴边。
    “唔。”
    楚衔兰眨眨眼,就著师尊的手,顺势咬住。
    何竟玄见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下,总觉得兄弟跟义父那边莫名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他张张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嘶。
    何竟玄胸膛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温馨亲子时光嘛,他懂,不打扰。
    “苏云,那几个採药人嚮导呢?他们不来吃点么?”何竟玄转头问身边正在忙活的同门。
    “没注意啊,大师兄。”
    这个名为苏云的天剑门弟子算是何竟玄的一號迷弟,他擦了擦汗,环顾四周,“应该是觉得暂时没事了,找地方躲清静了吧,我看他们都挺不爱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