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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0章 楚衔兰感觉自己再一次动心了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楚衔兰托著腮,在白雾中嘆了口气,好整以暇地等著第三次预知梦的降临。
    事到如今,这玩意对他而言早就不新鲜了,经歷了谢青影的那回,更是对梦境的真实性保持怀疑態度。
    他自认为已经练就金刚不坏之心,不管梦里的內容有多炸裂,都能平和对面。
    甚至有点儿好奇。
    先是季承安,后是谢青影,这一次……还能蹦出什么离谱的人?
    很快,楚衔兰就为这份好奇付出了代价,只剩满心后悔。
    白雾散去。
    他看见的不是人,而是妖。
    【“世人皆称霽雪仙君为凡尘降仙,不知……仙君可愿赏脸,与本王共饮一杯?”】
    这嗓音刚一入耳,就令楚衔兰原地起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妖王……冥巳!?
    什、什么鬼!
    不光是人,现在连妖族都要对师尊下手了吗!?
    【天元夜宴,灯火流金。弈尘独坐於席间,孤高的身影与四周喧囂格格不入,一道身影穿过人群,停在他面前。】
    【弈尘淡淡抬眸,目光掠过那盏酒,又掠过冥巳含笑的眉眼,动作间髮簪荡漾不止。冥巳的视线凝在了髮簪边的那截耳垂上,清瘦小巧,薄得快要透光,边缘泛著极淡的粉,像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玉兰瓣。冥巳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喉间忽然有些发乾。若用指尖摩挲,用齿尖轻磨,会是什么感觉?】
    楚衔兰感觉自己再一次动心了。
    动了噁心。
    每次都要来这么一下,烦不烦啊!
    他浑身发毛,想別开眼,可又怕错过梦里藏著的重要信息,只能咬牙忍辱负重地看下去。
    【弈尘当然不可能喝冥巳递来的酒,但这彻底的漠视並未引起妖王的不悦,反倒激起了冥巳的逆反之心。
    冥巳忽然低笑出声,在北冥之境执掌权柄太久,见过太多投怀送抱的雌性和雄性,唯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越是抗拒,越是隱忍,越透著一股……让人想亲手染指的媚意。】
    【“——有趣,小雄性,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只可惜,本王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不可能逃离我的掌心。”】
    看到这里,楚衔兰开始用脑袋撞击地板,试图用物理疼痛让自己舒服一点。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做法起了效果。
    眼前的画面反覆闪动了几下。
    “怎么回事?”
    楚衔兰心头一紧,往前走了一步。
    之前还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没等他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光影错乱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黑压压的场景里。
    在恍惚又混乱中,弈尘被无数道黑影团团围住,那些人影模糊难辨,所有人的嘴唇都在不停开合,情绪激动,似乎在爭执什么。
    “……但……怎么可能……”
    “……不行……必须查清!这……关乎……”
    “……去……还是,一定要……”
    楚衔兰站在原地,拼命集中精神努力分辨,却一句也听不清。
    这些人是谁?
    他们围著师尊想做什么?是冥巳布下的陷阱吗?是妖王用了什么手段想要伤害师尊吗?
    无数疑问扎进脑海,却找不到出口,楚衔兰眼睁睁看著黑影逼近弈尘,第一次,因为浑浑噩噩的预知梦,滋生出强烈不安的感觉。
    下一瞬,梦境扭曲破碎!
    ……声音从黑暗中慢慢响起。
    【“不管你愿不愿意,从现在起,只能属於我。”】
    【周遭再次亮起时,粗重的锁链缠绕在弈尘身上,手脚被镣銬夺去自由,冥巳就站在他面前,指尖轻佻地抬起弈尘的下巴,笑道:“嗯?原来如此啊……你是……”】
    ……你是?
    楚衔兰眼眸闪了闪,屏住呼吸,连荒诞刺目的画面都顾不上了,他总觉得,这半句话里將会是很重要的……
    “——衔兰。”
    声音像隔著幽深的水层,从很深的地方渗透进来,犹如一线天光照进晦暗天地。
    像是被人从深渊地狱中狠狠拽回人间,楚衔兰猛地剧烈吸气,睁开了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口鼻间浸满了水。
    灵泉灌入喉管,憋得胸腔都快炸裂。
    “咳、咳咳!”
    楚衔兰在水里扑腾了一下,抬头大口喘息。
    因为呛咳,嘴角溢出些许水痕,闪著水光的眼尾也因痛苦泛开一片嫣红。
    他感觉到一只力道平稳的手,正在轻拍自己的背,帮他顺气。
    “师……师尊?”
    视线凝聚,映入眼帘的是弈尘紧蹙的眉头,以及眼眸里清晰映出的担忧。
    师徒有別,弈尘本是万万不愿踏入仙灵池的。
    可他在外静候许久,里面始终无声无息,终究放心不下,无可奈何地进去確认状况,结果入眼就看见楚衔兰倒在池水中一动不动,像是昏迷了过去。
    情急之下,弈尘也顾不上避嫌,將人从水中托起,用灵力徐徐逼出呛入少年肺腑的水。
    “发生什么事了?”
    师尊正在担心,正在对他提问,楚衔兰却恍惚了一下。
    不同於先前的每一次预知梦,这一次……梦境虽然被中途打断,残余的情绪却如海水倒灌,让他感到一种巨大的茫然和伤感涌入心间。
    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好难过的?师尊分明是毫髮无损,一如既往。
    情绪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该到哪去,说不清缘由,找不到出口。
    楚衔兰眼眶一热,竟然很没出息地落了几滴眼泪。
    泪水啪嗒,坠入池中。
    他泪眼朦朧却一言不发的模样,让弈尘心口驀地一紧,某种陌生的慌乱蔓延。
    来不及思索,也顾不得湿透的衣袍,伸出手,將人坚定地揽入怀中。
    怀中湿透的身躯明显停顿了一下。
    隨后,楚衔兰也抬手环住了对方,没有其他动作,湿漉漉的长髮贴在弈尘的颈窝里。
    弈尘清楚,楚衔兰只有在真正难过时,才会无声落泪。
    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害怕看见徒弟这样两眼空茫茫的表情,本是明媚的骄阳,显露出任何一丝黯淡,都能直击灵魂。
    如果抱著能让他好受些,那便抱著;若还有什么要求,此刻,他什么都能应下。
    属於彼此的味道盖过了仙灵池的气息,弈尘感觉到少年的泪水淋湿了他,相贴的肌肤又格外灼烫。
    他摸了摸楚衔兰的头髮,指尖顺著髮丝慢慢梳理,声音又沉又低。
    “楚离。”
    叫出这个名字並没有教导与命令的意味,只是这么多年来有了默契,每当弈尘这样唤,他的徒弟总会给出反应。
    果不其然,楚衔兰怔了怔,起先似乎还有些不理解这个局面,但瞬间就反应过来。
    ……师尊的衣服已经湿透,紧贴著身体,而自己只在腰间松松围了块浴布,几乎就没穿,这简直是……
    楚衔兰的脸色变得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