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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0章 无能的剑主!

      传送阵法触发,楚衔兰被顛得七荤八素,重新睁眼,周遭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他拿出灵光筒照明,回头就嚇了一跳,滚到嘴边的“师尊”二字卡在喉咙里。
    弈尘就站在他身边。
    不是以小白蛇的形態,而是原原本本,他再熟悉不过的那个师尊。
    “您怎么……”楚衔兰倒吸一口凉气,嚇得掏出水镜就准备砸烂。
    我去,逆徒的贴身师尊。
    花灵还坐在外面呢,这要是被实时转播出去那还得了,瞬间穿帮。
    结果水镜已然失去了灵力。
    弈尘低头盯著徒弟散乱的髮丝,解释道,“没关係,外界无法看见剑窟之中的景象。”
    剑窟?
    楚衔兰撩了把头髮,的確能够感受到浓郁的金铁之气,他关闭灵光筒,双眼適应环境,深处可见晶石和矿丛所散发的莹莹光辉。
    正要往里走,手腕却被轻轻拉住。
    楚衔兰惊讶回头。
    弈尘道:“先等等。”
    秘境外,眾人也对剑窟內的景象好奇到抓心挠肝。
    眼看赌坊那边为楚衔兰下注的人数不断增多,苏云看得眼眶发红,气得连连咬手绢。
    大师兄,你手里背负著两条人命,不蒸馒头爭口气啊!
    “你们说,楚衔兰进了剑窟,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赶紧找把趁手的好剑唄。”
    其实不然。
    剑窟入口的阴影里,楚衔兰半蹲著身子,脸色很紧张。
    在他身后,一双布满疤痕的手穿梭在黑髮间。
    本以为师尊突然拉住自己是有话要吩咐,结果……
    只是要替他梳头?
    那行吧。
    楚衔兰其实挺庆幸师尊变回了原样的。
    做了那个不正经的梦之后,他现在对蛇这种生物有点应激反应,也对自己相当之唾弃。
    淦,真的好怪啊。
    弈尘垂著眼眸,不厌其烦地替弟子慢慢梳理柔顺的黑髮。
    在心境试炼认清心意之后,他与弟子之间,似乎还是头一回这般安静独处。
    收徒,大概是弈尘此生做过最后悔,又最庆幸的决定。
    看著那个曾经只会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长大,站在了一个几乎能与自己並肩的对等位置。
    直到某一次回神,弈尘才惊觉,楚衔兰已经成为了他的心事。
    少年的真心永远毫无保留,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自己所有不为人知的晦暗和自私。
    楚衔兰的爱慕总有一天会如杯中水,逐渐盈满直至溢出。
    对於那一天,弈尘並不感到期待。
    自己能够回应弟子的心意吗?
    ……不能。
    不论何种情况之下,冷静依旧占据上风。
    半妖的前路是一片深潭,弈尘既无法拋却责任感盲目答应少年,却也不甘愿……就此放手。
    这恐怕会让世人惊讶吧。
    高高在上的凡尘降仙也会生出贪慾,跌落凡尘,渴望时间的流速更慢一些。
    指尖偶尔擦过耳廓的感觉令楚衔兰忍不住抖了一下,直到身后没有动静,他小声问,“师尊,已经好了吗?”
    楚衔兰扭过头,没被墨发遮挡的脖颈白且细。
    不盈一握,如同美玉。
    “嗯。”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停留得过久,弈尘喉结轻滚,低声回答。
    结果楚衔兰那边身形靠近过来,少年身上独有的清新气息越来越明显,弈尘对上那双仿佛蕴著一汪春水的漂亮眼眸,一时呆住。
    楚衔兰还在缓缓凑近。
    ……什么意思?
    是想要……拥抱?还是……在索吻?
    弈尘暗自惊慌,不过这种情绪从面上並未表现出来,与此同时,触碰过对方的指尖传来阵阵热意。
    他直愣愣地盯著徒弟的嘴唇,喉间发乾,心跳咚咚地撞著耳膜。
    毕竟这里没有外人。
    如果弟子想要亲近,非要撒娇,再把失控的理由赖给缠命蛊,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他似乎……也不想拒绝……
    正当弈尘心神摇曳之际,楚衔兰皱著眉伸出手。
    他抓住了弈尘肩后的什么东西,摊开掌心新奇的说道:“师尊,这里有只熔岩虫。”
    弈尘:?
    楚衔兰略一思索,转身把那只小虫子放了,熔岩虫只在极热的活跃区域附近筑巢,这里既然有活的,就说明前方连通著太古地火?或是其他与之相关的东西。
    他跟著熔岩虫往里迈出一步,前方各处角落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幽幽白光。
    察觉到有人靠近,整座剑窟的剑蠢蠢欲动。
    “……?”楚衔兰先是听见某种嗡鸣声,而后,好几把剑飞向半空朝他的方向疾射而来。
    速度最快的那把金色长剑猛地一个急剎车,悬停在半空,调转剑尖反覆敲打紧隨其后的蓝剑,蓝剑像是被触怒,不甘示弱疯狂回击,金蓝灵光爆开一片。
    另一把绿剑趁著它们纠缠不休,灵巧地绕道超车,试图第一个塞进楚衔兰的掌心,又被其他的剑给创飞了。
    剑影重重。
    楚衔兰看得有点懵。这里的剑……自我管理意识都这么强的吗?
    说好了驯剑呢?怎么剑反倒先內部捲起来了,互相驯得风生水起?
    他有所不知,对於这些寂寞了不知多少年的剑而言,剑窟的就业竞爭情况相当激烈。
    时代变了。
    不是人在选剑,是剑在爭先恐后地选剑主。
    终於,其中一把金色灵剑杀出重围,衝到楚衔兰面前,剑身得意地晃来晃去,仿佛在说:看,我最强,选我!
    楚衔兰摇摇头,对它表示遗憾拒绝,他虽然爱剑,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再好的灵剑他也用不了。
    强行带走不过是让宝剑蒙尘,浪费大好剑生。
    金色灵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楚衔兰略带歉意地瞥了它一眼,蹲下身拾起地上的晶石,掂了掂分量,放入储物囊。
    金色灵剑:我难道还不如一块破石头?!
    白给你都不要!这什么无能的剑主!
    灵剑彻底急了,围著少年急速转起圈闹个不停,楚衔兰被它转得有点眼晕,开口奉劝:“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话音落下的同时,属於古剑的凛然威压横扫全场。
    连那暴躁转圈的金色灵剑也骤然僵住,一点一点向后飘退。
    已老实。
    不繫舟剑气如虹,修长流畅的雪白的剑身沉淀著浓浓的压迫感。
    古剑端著正宫的姿態径直飞至楚衔兰身侧,方才还爭奇斗艳的数十把灵剑遭到震慑,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楚衔兰也呆了。
    这简直就是剑界霸凌。
    然而下一秒,不繫舟的恢弘气度就败了个精光,古剑傻乐著把自己塞进少年手里。
    灵光瞬间黯淡。
    不繫舟嘎巴一下不动了。
    剑窟里的其他剑都嚇坏了:妈呀,杀剑凶手!!它被这个人摸死了!!!
    楚衔兰立马鬆开手,不繫舟就又亮了,完全没拿刚才的窒息玩法当回事,像小动物撒娇一般高高兴兴地贴著少年飞,肆意散发著“摸死我”、“加大力度”的欢快气息。
    其他剑:“……”老天爷,玩这么大。
    死了都要爱,外面的剑真是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