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虚实相生局中局
別挣扎了,江湖全是我马甲 作者:佚名
第5章 虚实相生局中局
孙元龙话音刚落,雷豹眼睛一亮,身子前倾问道:“军师知道!?”
孙元龙站起身,背著手在厅內踱了两步,隨后才神色凝重道:“东方属木,色青,主生机,亦主杀伐。”
“传闻三百年前,前朝末年,妖魔肆虐,那会江湖上的確有一股神秘势力曇花一现,號称『龙御九州』。据说那势力极其庞大,专门收罗天下奇珍异宝,用於镇压世间的绝世凶煞……”
他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眾帮眾,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吸引了,才压低声音继续道:“若是属下没记错,野史中有载,那『龙御九州』麾下確有十二位一流境界的高手。”
“可惜是,这些高手是否有用神兵来镇煞,书中就没有记载了。”
雷豹听的眉头皱起,孙元龙才继续说道:
“帮主,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原本大家只当赵奎是在找藉口,可现在连读过书的军师都这么说,那还能有假?
“乖乖……三百年前的镇压的老怪物?”
“那井底下埋的,莫不是千年的殭尸?”
厅內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原本的喧闹变成了窃窃私语,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惧色。
雷豹听著手下的议论,脸色阴晴不定。
他目光忽然瞥见大厅门口,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那探头探脑,
那是平日里负责干杂活的柳老头,虽然不起眼,但雷豹早就怀疑他是城南“黑虎堂”安插进来的眼线。
雷豹眼珠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他朝著孙元龙使了个眼色,又悄无声息的指了指门口。
孙元龙也是人精,顿时便心领神会。
只见孙元龙面色大变,手中摺扇“啪”地一声打在手上,压抑不住的亢奋道:“帮主,若那苏离没撒谎,咱们这回……怕是遇到了一个天大的机缘啊!”
“哦?怎么说?”
“古籍虽然没有写明是否有用神兵镇煞,但却明確记载了,那十二位高手每位都有一个一件神兵利器,传说乃是以前朝皇库中的玄黑精铁所铸,不仅削铁如泥,最重要的是每一把兵器,都藏著一处前朝宝库的下落啊!”
说到这,军师故意咽了口唾沫,声音虽低,却刚好能让门口听见:
“苏离那废人既然说井底有青龙会,十二月令的神兵镇压煞气,这不是刚好就印证了古籍传说?!”
“也就是说,苏家井底的神兵,既有可能藏著找到前朝宝库的秘密啊!谁若是能拿到这柄神兵,別说称霸寧城,说不定还能靠著这笔財富成为一方霸主啊!”
轰!
大厅內瞬间炸了锅。
前朝宝库?神兵?一方霸主!?
铁砂帮所有帮眾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贪婪纷纷压过了恐惧。
赵奎更是猛地跳起来,一拍大腿,眼珠子通红:“大哥!既然是宝贝,那咱们还等什么?虽然那井底有点邪门动静,但咱们人多势眾,把那苏离宰了,取出宝贝后就把井填了,宝贝不就是咱们的了?”
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此刻耳朵都快竖成天线了,死死扒著门框。
就在这时,雷豹却是脸色一沉,猛地一摔酒碗。
“啪!”
碎瓷飞溅,全场死寂。
雷豹霍然起身,指著赵奎的鼻子骂道:“蠢货!你也知道那是邪门动静?苏家几百年都没动那东西,说明那底下的煞气只要一碰就是个死!”
他背著手,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胆怯”与“保守”,恼怒道:“钱钱钱,你就知道钱!那是前朝镇压凶煞的东西,你也敢碰?万一放出什么,咱们有几条命够填的?我雷某人虽然爱財,但更惜命!”
孙元龙在一旁焦急道:“帮主,富贵险中求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住口!”
雷豹大袖一挥,一副被嚇破了胆的模样,色厉內荏地吼道:
“不必多言!这苏宅就是个火坑!哪怕里面有金山银山,老子也不跳!传令下去,以后谁也不准去苏宅找麻烦!咱们铁砂帮,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绝不掺和这摊浑水!”
“帮主!这……”赵奎一脸的不甘心。
“闭嘴!谁敢去,老子打断他的腿!”
话音刚落,门口那个身影像是得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再也按捺不住激动,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紧接著,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踏著积雪飞快远去。
那是去抢“头功”的脚步声。
……
同一时间,苏宅。
苏离正坐在昏暗的油灯下,盯著眼前的光幕发呆。
忽然,那光幕疯狂跳动起来,一行行字跡如同瀑布般刷过:
【检测到群体性半信半疑!】
【谎言发酵中……信服度暴涨!】
【相信人数:56(怀疑状態)】
【当前马甲:无面剑客】
【具现代价大幅下降……】
【跌破一年……跌破半年……】
【当前代价:一个月寿元/一日】
苏离看著那个最终定格的数字,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一个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可怜巴巴的【剩余阳寿:2日】。
赵奎確实“不负眾望”,把牛皮吹出去了。
可这依然是个死局。
他手里只有两天的命,却要支付三十天的“入场费”。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啊。”
苏离嘆了口气,大声对著面前懵逼的严伯喊道:“咱们苏家,是青龙会的分坛。”
严伯浑浊的老眼眨了眨,一脸迷茫:“啊?什么龙会?”
苏离耐著性子,提高了一点音量:“青龙会!”
严伯侧著耳朵,眉头紧锁:“青什么会?”
苏离咬了咬牙,几乎是吼了出来:“青龙会!!!”
严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隨即又是一脸困惑:“青龙什么?”
苏离:“……”
看著严伯那张满是无辜和沧桑的老脸,苏离只觉得胸口憋了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咽气。
“没事了……严伯,您歇著吧。”
苏离无力地挥了挥手。
严伯“哦”了一声,嘟囔著:“这样还没过节啊!少爷好端端的提什么灯笼?”,转身继续扫雪去了。
苏离再看了一眼面板,那上面的数字纹丝未动,
苏离长嘆一声,彻底断了在自家薅羊毛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