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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章 红烛摇影昏罗帐

      別挣扎了,江湖全是我马甲 作者:佚名
    第11章 红烛摇影昏罗帐
    屋內炭火正旺,將屋內烘得像个暖炉,红烛將熄未熄,爆出两朵灯花。
    苏离服下丹药后,虽才续了一月命,但那药力却让他感到一股意外的燥热。
    体內生机渐化开了淤堵的经脉,双腿僵硬感消散了不少。
    此时夜阑人静,孤男寡女。
    两人皆只著单薄的素白寢衣,顾清婉跪坐在床榻內侧,一张俏脸低垂,双手死死绞著锦被的一角,连耳根子都烧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苏郎……”
    她声如蚊吶,身子微微轻颤,似是羞到了极处,又似是带著几分期待与惶恐,“人家……人家会不会弄疼了你。”
    苏离靠在软枕上,目光扫过她那在烛光下若隱若现的玲瓏曲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温言道:
    “无妨,谁还没个第一次呢?凡事只有试了才知道。”
    “试……试了才知道……”
    顾清婉听得这虎狼之词,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只觉得脸上滚烫,心如鹿撞。
    她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这才怯生生地抬起眼帘,水汪汪的眸子看向苏离:
    “那……那妾身上来了?若是真的疼了,苏郎一定要告诉妾身。”
    “嗯,上来吧。”苏离微微頷首,目光鼓励。
    顾清婉深吸一口气,掀开锦被的一角,那单薄的身子在烛火下拉出一道曼妙的剪影。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躯站在床上,然后跨过苏离的身子,那动作生涩而缓慢,每一次肌肤的无意触碰,都让这狭窄的罗帐內升温几分。
    待到位置摆正,她正要动作,苏离却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
    “不对,姿势不对。”
    苏离的声音有些干哑,在这静夜里听来格外撩人,“你转过去,背对著我。”
    “背……背对著?”顾清婉一怔,身子愈发僵硬。
    “听话。”苏离轻声命令道。
    顾清婉不敢违逆,只好顺从地转过身去,背对著苏离跪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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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遮住了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后颈,隨著她的呼吸,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在单薄的寢衣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塌下去一点……对,再伏低些。”
    苏离像是个耐心的老师,细细指导著,“腿张开些,莫要夹得太紧,否则使不上力。”
    “是……是这样吗?”顾清婉的声音带著颤音,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很好,就是这样。”
    苏离看著眼前这幅美人如玉的画卷,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动起来吧。记住,要顺著纹理,用力推下去。”
    “嗯……”
    顾清婉轻哼一声,双手按在苏离那毫无知觉的小腿肚上,开始笨拙却卖力地揉捏推拿起来。
    “苏郎,这个力度……可还好?”
    “太轻了,没吃饭么?再重些!”
    “那……那这样呢?”
    “唔……对,就是那个点,狠狠按下去!”
    “呀……苏郎,你的腿……好硬……”
    “废话,几年没动了,经脉淤塞,自然是硬的。別停,继续推,要把那淤血都推散了才行。”
    烛影摇红,罗帐轻颤。
    从帐外看去,只能见到两道交叠的人影起伏不定,伴隨著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著实是一派春光无限的景象。
    谁又能想到,这是一位瘫痪的丈夫,正在指挥他那贤惠的妻子,做著最正经不过的腿部理疗按摩呢?
    良久。
    苏离看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顾清婉,这才摆了摆手:“好了,今晚便到这儿吧。”
    他感受著小腿处隱隱传来的一丝热意,这舒筋活络的效果確实不错。
    但更重要的是,这一番折腾下来,不仅活了血,更活了心。
    看著顾清婉那从脖颈红到脸颊的娇羞模样,苏离心情大好,轻轻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髮丝:“婉儿的手艺不错,日后每晚……都要如此这般,替我疏通一番。”
    顾清婉如蒙大赦般瘫软在榻上,听得还要“每晚如此”,一张俏脸更是埋进了锦被里,只露出一双羞怯的眼睛,声如蚊吶地应了一声:
    “是……全凭夫君做主。”
    她声如蚊吶,想起方才夫君的模样,心中既是敬畏,又是欢喜,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夜深了,妾身……伺候你歇息吧。”
    ……
    而在那一门之隔的迴廊外,
    老僕严伯手中提著一盏昏黄的风灯,却是听得面红耳赤。
    什么“用力推”、“好硬”、“不要停”……
    严伯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提著灯笼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这……”
    老头子在风雪中瞪大了双眼,激动得老泪纵横。
    “祖宗保佑!祖宗显灵啊!”
    严伯心中狂呼,“少爷这腿……这是好了?都能折腾少奶奶了?”
    他虽是个未娶妻的老光棍,但这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听里面那动静,少奶奶累得气喘吁吁,少爷却是中气十足,这哪里像是个瘫子?分明是个生龙活虎的壮小伙!
    “看来苏家有后了!有后了啊!”
    严伯抹了一把激动的泪花,生怕自己这把老骨头惊扰了屋內的“好事”,连忙踮起脚尖,像做贼似的,躡手躡脚地退到了院外,守在院门口。
    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打扰少爷重振雄风!
    ……
    翌日,雪霽天晴。
    冬日的暖阳洒在苏宅斑驳的朱门上,將昨夜的肃杀掩盖得乾乾净净。
    院子里的血跡已被积雪覆盖,只有那口枯井依旧静默如谜。
    “咚、咚、咚。”
    一阵极有节奏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
    正在扫雪的老僕严伯一愣,嘟囔著去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严伯便嚇得丟了扫帚,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门外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凶神恶煞的“黑心虎”赵奎!
    只是今日的赵奎,並未带刀,反而穿了一身喜庆的绸缎袄子,身后跟著七八个大汉,每人手里都捧著锦盒礼担,那是上好的辽东老参、鹿茸、绸缎,还有两大坛陈年的女儿红。
    “哎哟,严伯!您老慢点!”
    见严伯摔倒,赵奎脸上堆满諂媚的笑,一步跨进来,伸手就要去扶。
    “你……別杀我……”严伯哆嗦著往后缩。
    “看您说的!杀什么杀?那是黑虎堂才干的事儿!”
    赵奎大义凛然地拍了拍胸脯,“咱们铁砂帮就一个字,仁义!”
    “这不,我大哥听说昨夜苏府受了惊,特地命我送来些薄礼,给苏少爷压压惊!”
    正说著,前厅传来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苏离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赵奎浑身一僵,脸上抽搐了一下,隨即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衝著身后挥手:“都愣著干啥?把东西抬进来,都轻点!別惊扰了苏少爷!”
    一行人轻手轻脚,如履薄冰地走进了前厅。
    厅堂正中,苏离身披狐裘,膝上盖著厚毯,手里端著一盏热茶,正轻轻吹著茶沫。
    他气色虽好了些,但那股子病弱之气依旧,只是如今在赵奎眼里,这哪里是什么病秧子?这分明是一头披著羊皮的狼!
    “苏……苏少爷,早啊。”
    赵奎站在厅下,竟有些手足无措,平日里的流氓气概荡然无存。
    他眼角余光下意识地瞟向院子那口枯井,心中有些发憷。
    苏离放下茶盏,抬眼瞥了他一眼,笑道:“赵爷今日这阵仗,不像是来收宅子的啊?”
    苏离似笑非笑。
    “不敢!不敢!”
    赵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陪著笑脸道:“误会!全是误会!昨日都是小人糊涂,喝了几两猫尿,衝撞了少爷!”
    “苏老爷当年的帐,帮主查过了,早已还清了!是底下帐房搞错了!”
    赵奎弯著腰,一脸諂媚,“这是一点补偿心意,百年老参,给少爷补补身子。还有这纹银五百两,算是咱们铁砂帮昨天弄坏了院门的一点赔礼。”
    顾清婉站在苏离身后,看著桌上那堆积如山的礼品和银票,惊讶得微微张著嘴。
    这就是江湖吗?
    昨日还要杀人夺宅,今日便送礼磕头?
    一切,只因为那个名字——青龙会。
    苏离看著那一桌子的东西,手指轻轻敲击著轮椅扶手。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奎的心头。
    许久,苏离才淡淡开口:“雷帮主有心了。”
    呼——
    赵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已湿了一片。
    “不过……”苏离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幽深,“无功不受禄。雷帮主又是送钱又是送礼,怕是不止赔罪这么简单吧?”
    赵奎心中一凛,暗道军师神机妙算,这苏少爷果然不好糊弄。
    他四下看了看,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苏少爷明鑑。帮主確实有句话托我带给您。”
    “讲。”
    “昨夜黑虎堂上下暴毙,这事儿……估计动静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