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9章 春风如许

      马车平稳地驶向镜月湖心,碾过青石小径的声响,细碎如珠玉落盘。
    远处,山河闕的轮廓自晨雾中渐次浮现。
    车內春深如海,风雪乍融。
    謫仙坠入红尘,只为一人。
    而此刻,无论是坐在前面赶车的朝寒,还是暗中跟隨保护的暮凉,以及身后马车之中的松筠,全都恨不得找个角落藏起来。
    他们一个个都是顶尖高手,听力不知道有多好。
    “这——这也太火热了吧,我一定是在做梦。”
    松筠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习武。
    他僵坐在车门边的锦垫上,背脊挺直如松,实则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如石。
    身为顶尖护卫,五感过人从不是负担,此刻却成了无尽的刑罚。
    隔著一辆马车,他都能听到前面的动静。
    他不该在车里,他应该在车底。
    “不是……大人怎么每次见镜公主,都是吃这么荤……”
    “就真的不能清风明月、诗情画意一点?直接这么天雷地火的,我的小心肝都快顶不住了。”
    他紧紧抿唇,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早已万马奔腾。
    朝寒耳根发烫,驾著马车往僻静一些的路走去。
    听著车帘后那娇娇软软的喘息声,他简直如坐针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呜……”
    国师真是道貌岸然的禽兽!
    没听到殿下说不要了吗?
    他握紧了韁绳,深呼吸了几次,才控制住自己想掀开车帘,將国师大人拽出来的衝动。
    而马车之內,鹤璃尘束髮的玉簪不知何时滑落,乌髮如子夜星河倾泻,拂过身下人儿染著桃夭的腮边。
    棠溪雪青丝散乱在锦绣软垫上,眸中氤氳著江南烟雨般的雾。
    眼尾一抹緋红如雪地里颤巍巍绽开的樱,沾著露,染著欲,湿漉漉望著他时,简直是要命的鉤子。
    她此刻有些恍惚。
    这真是她那位高坐云台、不染纤尘的怀仙哥哥么?
    说好的清冷禁慾呢?
    怎的像变了个人似的,热情得让她招架不住。
    她觉得自己仿佛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夏日骤雨。
    每一滴雨都滚烫,每一阵风都炽烈。
    鹤璃尘修长的手指掐著她细软的腰肢,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逃离,却又捨不得真的伤她分毫。
    月白广袖因动作而滑落,露出一截清瘦却有力的手腕,腕骨处淡青脉络微微起伏,克制著更深重的渴望。
    “织织……”
    他暂离她的唇,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是不是……太过了?”
    话虽如此,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的暗潮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怀仙哥哥……”
    棠溪雪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如同夜曇在月光下骤然绽放。
    “你亲得那么凶,却说这种话……”
    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像春日初融的溪。
    “真是口是心非呢。”
    鹤璃尘呼吸一窒,掐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三分。
    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掌心烫出燎原的火。
    她热烈的回吻著他,如珍珠丝绸般的玉指,却是直接扯开了他的腰带。
    “织织,不可以……”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另一只手轻轻拢住她作乱的小手,指尖都在颤。
    他怎么可能轻慢她?
    在这里吻她,已是他此生做过最离经叛道之事。
    “怀仙哥哥……不是想要我么?”
    棠溪雪眨了眨眼,长睫上还掛著细碎泪光,无辜又嫵媚。
    她忽然仰头,在他喉结落下轻轻一吻。
    鹤璃尘浑身绷紧,几乎溃堤。
    “我没有想要……小祖宗,你別乱来!乖点!”
    鹤璃尘嗓音沙哑,不再让她惹火。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早就溃不成军,碎成了镜月湖上荡漾的粼光。
    明明刚刚还是他占据主导地位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她掌控全局了?
    她简直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当真没有想么?”她靠得更近。
    这逼仄空间里每一寸空气,都燃烧著危险又甜蜜的火焰。
    “……”
    鹤璃尘是想將她揉入骨血,想听她在极致时带著哭腔唤他名字。
    但不是在此处,不该这般仓促。
    “那怀仙哥哥为何……”
    棠溪雪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轻颤,扫过他脸颊。
    “身体这般诚实?”
    她分明感觉到他紧绷的肌理,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
    鹤璃尘闭了闭眼,喉结滚动,额间渗出细密汗珠。
    “別闹。”
    他已经快炸了,偏生这小祖宗还不知死活地添火。
    “织织……”他嗓音低哑得可怕,带著几分罕见的狼狈,“让我……静静。”
    说是静静,却仍捨不得放开她。
    她爱极了他这副为她失控的模样——謫仙墮凡,清冷融化,只为她一人。
    马车不知何时已停下。
    “何人竟敢在山河闕前放肆?”
    一道声音破空而来,冷冽如北地深冬的冰刃,轻易划开了残留著暖昧温度的空气。
    那嗓音里淬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久居上位的威压,字字清晰,震得林间宿鸟惊飞。
    北辰霽负手立於车前三丈之外。
    一袭絳紫色绣金螭纹长袍,在初绽的晨光下流转著幽邃冷光,宛如凝固的暮色与熔金的交织。
    湖风掠过他宽大的袍袖,那上面以暗线绣成的螭龙便似在云海中隱隱游动。
    “是自己滚出来,还是要侍卫请你们出来?”
    他眉目深邃如寒渊刀刻,薄唇抿成一道毫无温度的直线,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让周遭氤氳的朝露雾气凝作霜华。
    而更令人窒息的是——他並非孤身一人。
    松筠从后方马车窥见前方景象时,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
    老天爷!这是什么修罗场!
    以辰曜尊贵的北辰王为首,诸国前来观礼的使团队伍,竟与他们在此处撞了个正著。
    车马仪仗逶迤,华盖如云,几乎堵住了通往山河闕的整片开阔平台。
    “嘖,看上去……好像是雪姐姐的车驾呢?”
    清越如碎玉的声音率先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
    沧澜帝国的空桑羽太子斜倚在自己的玉輦旁,一袭水蓝鮫綃袍流动著深海般的光泽。
    他指尖把玩著一枚幻光流转的明珠,唇角噙著明媚笑意,那双如海的蓝眸微微弯起。
    “空桑太子所言,是何人?”有人问道。
    “自然是那位……名扬九洲,风华绝代的——镜月公主呀。”
    空桑羽笑盈盈地接话,嗓音温软如春水,说著夸奖的话,但却没有半分真心,满满的都是明褒暗贬。
    “呵——”
    一声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嗤笑传来,带著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没想到你们辰曜,民风如此开放——”
    云川帝国的摄政王祈肆,一身黑红二色交织的王袍,衬得他身姿修长。
    他俊朗眉宇间俱是漫不经心,却透著宛如曼珠沙华般危险的气息。
    他身边那位战功赫赫的少年战神祈妄,正一手按在佩剑的剑柄上,周身气息沉凝如山。
    听到镜月公主的时候,他的俊顏上瞬间浮起了戾气。
    有种想拔剑的衝动。
    “诸位慎言。”
    梦华帝国的太子花容时开口,他今日身著绣有繁复银丝的锦袍,面容昳丽更胜女子,此刻却面覆寒霜,冷冷瞥了空桑羽一眼。
    “见到人了么?便平白出言污衊镜公主清誉。”
    “她还有清誉么?不知道又勾搭了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
    北辰霽对棠溪雪是恶感满满,说出来的话,也是带著刺的。
    就在这时,车帘,被一只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从內侧缓缓掀开。
    先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角不染尘埃的雪白衣袖,隨后,一道身影从容步下。
    白衣胜雪,广袖流云。
    如瀑青丝仅用一根玉簪半束,其余散落肩背,在晨光中流淌著墨玉般的光泽。
    来人眉目清绝,恍若水墨勾勒的远山寒江。
    “野男人?北辰王是在说本座吗?”
    他站定,目光淡淡扫过眾人。
    晨风拂起他几缕鬢边碎发,衣袂飘飘,宛若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的九天仙人。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倒吸凉气。
    “诸位。”
    鹤璃尘的眼神冷澈如万古玄冰。
    “对本座,是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