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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9章 织脉续命

      “半炷香,足够了。”
    棠溪雪声音冷静,开始挽起素白的衣袖,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
    “师兄可愿帮忙?”
    她抬眸,隔著轻纱看向鬼医。
    “说吧,要什么药?我去准备。”
    鬼医倒是乾脆。
    他知道小师妹医术通玄,尤擅金针渡穴、续脉织命之术。
    需要他准备的,无非是辅助的药材。
    “喏,药方。”
    棠溪雪似乎早有准备,从另一只袖中取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素笺,递了过去。
    鬼医的药庐,堪称九洲药材宝库。
    许多外界绝跡、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奇花异草,在这里或许都能找到。
    鬼医接过素笺,展开。
    上面的字跡清逸雋秀,却力透纸背,列著十数种药材之名。
    他目光扫过,幽蓝色的眼眸微微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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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魄玉髓三两,千年血灵芝粉一钱,化龙草汁液三滴,碧月花蕊粉末五分……”
    他抬起头,语气有些玩味。
    “小师妹,你这还真是……不跟师兄客气啊。这些药材,普天之下,恐怕凑齐的地方不超过三处。”
    他常年行走九洲险地、绝域,甚至深入过一些上古遗蹟,搜罗各种奇珍异宝。
    要换了別处,还真是难寻这些。
    “师兄就说,给不给占这个便宜吧?”
    棠溪雪已伸手,开始熟练地解司星悬的衣带。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指尖稳定,一看就绝非生手。
    鬼医看著她那利落的手法,挑了挑眉梢,面具下传来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小师妹,也就只有你——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占我的便宜。”
    “旁人靠近我三丈之內,都嚇得瑟瑟发抖,生怕我下一瞬就放出些要命的小玩意儿。”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他宽大的玄色袖口微微一抖,一道冰蓝色的细影倏地窜出,落在地上。
    那是一条通体覆盖著水晶般剔透鳞片的小蛇,只有拇指粗细,一双眼睛宛如最纯净的深蓝宝石。
    此刻正好奇地昂著头,吐著淡蓝色的信子。
    最神奇的是,它头顶竟生著一对晶莹剔透、宛若冰雕的小角。
    身体在光线映照下,洁白处如银丝编织,冰蓝处似寒玉凝成,美丽得近乎虚幻。
    正是鬼医以万蛊淬炼、耗费无数心血养成的蛊王——冰幽。
    冰幽落地后,並未显露凶性,反而扭动著纤细的身体,迅速游弋到棠溪雪脚边。
    仰起小脑袋,深蓝的大眼睛望著她。
    尾巴尖儿还轻轻摇了摇,竟透出几分亲近与依赖。
    “放小冰幽吗?”
    棠溪雪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小傢伙,帷帽下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扬。
    她甚至没有停下解衣扣的动作,只空出一只手,朝冰幽的方向轻轻摊开掌心。
    那小冰蛇立刻乖巧地顺著她的裙摆游上来,在她温热的掌心蜷成一团,还用冰凉的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哪里还有半分万蛊之王的凶戾,简直温顺得像只寻求抚摸的宠物。
    “小叛徒。”
    鬼医看了冰幽一眼,语气听不出是恼还是无奈。
    这条他耗费无数心血、凶性足以令百蛊臣服、万兽辟易的蛊王。
    每每见到他这小师妹,就收起所有獠牙与毒液,只剩下一副天真无害的卖萌模样。
    他也懒得管了,摇摇头,拿著药方转身走向隔壁的炼药房:“等著。”
    棠溪雪將小冰幽放回它的小窝里。
    指尖动作不停,將司星悬的外袍、中衣一件件解开。
    露出里面苍白的肌肤和清晰可见的,因病弱而略显单薄的骨骼轮廓。
    隨著衣物褪去,感知到了外界的触碰,司星悬即便在沉眠中,睫羽也开始细微地颤动起来,如同风中蝶翼。
    那冷白如玉的肌肤,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泛起一层薄薄的、宛如三月桃瓣初绽般的浅粉色。
    “这么快就清醒了?”
    他的抗药性確实极强。
    鬼医的定魂香让他失去了行动与睁眼的能力,意识沉入黑暗,但某种模糊的感知却並未完全封闭。
    他知道自己身处竹苑,知道是小师叔在身旁,知道……正在发生的事情。
    理智告诉他这是在治疗,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无法控制。
    紧张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羞窘交织,使得心跳完全脱离了掌控。
    “用了定魂香了,怎么脉搏还是如此躁动不安?”
    棠溪雪伸手,三根纤指轻轻搭在司星悬裸露的腕间。
    指尖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重,仿佛被困的小兽在拼命撞击牢笼。
    她有些疑惑地喃喃自语。
    而这低语声传入司星悬朦朧的感知里,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又让他觉得无比熟悉,好似在记忆最深处曾反覆迴响。
    他听不真切具体字句,只觉得那声音清泠悦耳,让他本能地想要靠近,又因身体的暴露而更加羞赧难当。
    “咚咚——咚咚咚——”
    心臟在他单薄的胸腔里剧烈搏动,声音大得他几乎以为会被听见。
    他残余的意识不再试图挣扎著醒来,反而像鸵鸟般,更深地蜷缩进那片温暖的黑暗里,只想將自己藏起来。
    棠溪雪不再迟疑。
    她从隨身携带的玉盒中,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金针。
    针身以特殊秘法炼製,流转著淡淡的金色光华。
    她凝神静气,目光变得无比专注而清明。
    素手轻抬,指尖捻起第一根金针。
    针尖在透过竹窗的清冷雪光映照下,闪动著一点锐利而璀璨的寒芒。
    织脉续命,始於此刻。
    隨著第一根金针轻旋刺入司星悬心口附近的膻中穴,那细如毫芒的针尖仿佛引动了什么看不见的涟漪。
    紧接著,第二针、第三针……
    棠溪雪素手翻飞,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下落针都精准无误,深浅、角度、力道,皆妙到巔毫。
    金针或直刺,或斜挑,或轻捻,在她指尖仿佛有了生命。
    化作一道道流转的金色轨跡,渐渐在司星悬苍白如纸的胸膛与四肢要穴之上,布下一张玄奥繁复的网。
    这张网,並非束缚,而是牵引、是梳理、是编织。
    奇妙的变化隨之发生。
    司星悬那原本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生机,在金针落定的穴位处,竟似被无形的火星悄然点燃。
    一点微弱的暖意,自针下晕开,起初只如萤火,隨即缓慢却坚定地连成一线,再交织成片。
    他那冰冷了不知多久的肌肤,渐渐透出极淡的血色。
    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是那种令人心寒的死寂之白。
    而是隱约有了玉器般的温润光泽。
    原本几乎微不可察的呼吸,也变得深长了些许。
    春风化雨,织命引线。
    此等手法,已非寻常医道,近乎夺天地造化之神技。
    一旁静观的鬼医,即便自负毒蛊双绝、见识广博,幽蓝色的眼眸中也不禁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小师妹的医术,当真已臻化境。
    “小师妹,你要的辅药。”
    鬼医將一只剔透的玉碗轻轻放在旁边的竹製案几上。
    碗中盛著半碗碧色莹莹的药汁,浓稠如蜜,却无半分药草浑浊之气。
    反而散发著一缕清冽沁人的冷香,似雪后初晴时松针上的凝露
    他放好药碗,抬眸瞬间,恰好一阵穿堂风过,轻轻拂起了棠溪雪帷帽边缘的轻纱。
    就那惊鸿一瞥——
    鬼医整个人骤然定住,连呼吸都微微一滯。
    他看见了一张脸。
    记忆里,小师妹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眉眼如星河璀璨,软糯地喊著“师兄”,带著些许稚气的少女模样。
    可眼前这张脸……
    褪去了所有青涩,宛如歷经岁月精心雕琢的美玉,每一处轮廓都完美得令人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