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大学，研究生宿舍。
    別问为啥读博还住这儿——博士本就属於研究生教育阶段！
    东零宿舍门口，四个大箱子摆得格外扎眼。
    温一寧探头：“这么晚了，谁的快递呀？”
    我笑了笑：“你们拆开就知道了。”
    “咦，有我的！赵星也有，钟情也有！”
    “见面礼，一人一个。”我说道。
    温一寧眼睛一亮：“哇，这么大箱，沈哥哥也太破费了！”
    “应该的，都一样，你们搬回去吧。”
    我心里偷乐，等她们拆开，估计就不叫沈哥哥了。
    四人同住一栋宿舍楼，道別后我跟著东零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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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关，我忍不住抱住她，深深一吻。
    宿舍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叮！叮！叮！”
    东零的微信突然接连作响，我们只好恋恋不捨地分开。
    她拿起手机一看，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天一你太逗了！”
    屏幕上是另外三个女孩发来的图片——电动洗脚盆，还带按摩功能。
    “你们都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啥也不缺，本来只给你买了，来都来了，就每人一份当见面礼。”我耸耸肩。
    “谢谢。”东零眉眼弯弯。
    “夫妻一体，客气啥。”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总不能赶我走吧？
    我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她宿舍。
    “你先歇著，我去打点热水，试试这洗脚盆好不好用。”东零拿起盆往外走。
    “好。”
    十分钟后，洗脚盆里装满了温水，东零的小脚丫轻轻搭在我的脚面上。
    白里透红的肌肤，像熟透的樱桃，她的脸颊也泛著同款红晕。
    我实在按捺不住：“坐著別动，我给你洗脚！”
    洗了十分钟，东零轻声说：“天一，你去洗澡吧。”
    声音软乎乎的，还带著点害羞。
    “好。”
    研究生宿舍配置真不错，卫生间居然是乾湿分离的！
    平时洗澡五分钟搞定，今天我特意放慢了节奏，多衝了一会儿。
    “砰砰！天一。”
    “怎么了？”
    “给你这个。”
    隔著玻璃门，我接过东零递来的衣服——居然是件粉色浴袍，尺寸大了一號，胳膊处有点短。
    洗完澡出来，东零看到我的样子，捂著嘴偷笑：“嘻嘻，明天报完到，就去给你买两件合身的睡衣。”
    “我洗完啦，该你咯。”
    东零脸颊一红，拿著洗漱用品进了洗澡间。
    我趁机溜上床，真丝太空被滑溜溜的，舒服得不想起来。
    5分钟，没出来。
    10分钟，还没动静。
    13分钟，水声依旧。
    18分钟……20分钟……21分钟！
    女人洗澡也太慢了吧！我忍不住一分钟看一次手机。
    终於，在我快要犯困的时候，洗澡间门开了。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壚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东零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不知道是水蒸气蒸的，还是羞的。
    “我、我关灯了。”她小声说。
    “嗯，过来吧。”
    关灯后，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依稀能看到她裹著浴袍的纤细身影。
    我起身下床：“我去拉窗帘。”
    “好。”
    话音刚落，就见她像只灵巧的小猫，飞快钻进了被窝。
    我站在床前，月光把影子映在床单上，颇有几分大灰狼的架势。
    “天一，我害怕。”东零的声音带著点颤音。
    我掀开被子轻轻躺进去：“不怕，我陪著你。”
    动作放得极轻，没有第一时间靠近，只是先脱掉了浴袍。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她，才发现她还裹著浴袍，忍不住打趣：“浴袍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东零慌忙说：“你別动！我自己来！”
    被子轻轻起伏了几下，她把浴袍递了过来。
    我接过浴袍的手有点抖，嘴巴也莫名发乾。
    白月光、心爱之人、红顏知己，三重身份叠加的威力，谁能懂啊？
    我的手在被子下轻轻摸索，终於碰到了她的皮肤，下一秒就被她紧紧攥住。
    她的手很热。
    我侧过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身体好烫。”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慢慢抬起手臂，东零很配合地抬起头，枕了上来。
    “天一，我有点紧张。”她小声说。
    我笑了笑：“那我给你匯报下工作，分散下注意力？”
    “手机招標採购有进展了？”她立刻来了精神。
    “嗯，hw的m1级经理陈圆圆，签了回款保证书做资金担保。我让步20万，总算钓出了她背后的人——市检的吴磊。”
    东零轻笑：“这陈圆圆估计要被你气坏了。”
    “可不是嘛，我把框架协议给她时，她手都在抖。看来她对张星星是真上心，这么大代价都愿意付。”
    “你还发现了什么？”
    “陈圆圆和吴磊关係不一般。”
    东零瞭然：“意料之中。在商言商，光靠几十万好处，可不足以让一个副厅级领导亲自站台。”
    “这个吴磊挺有意思，吃饭时还跟我摊牌，说想跟我放长线合作。”
    东零扭过头，在我嘴上轻轻啄了一下：“那是看上你的才能了。等著吧，这次招標一完成，他肯定会主动约你见面。”
    “还是你眼光毒，以后我得多向你匯报，让你帮我分析分析。”
    “嗯，天一，你的手……”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我的手怎么了？”
    东零咬著唇不说话，抓著我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大，却没有推开的意思。
    我轻轻拥著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两人的心越贴越近，所有的情愫都在沉默中流淌。
    夜色渐深，月光温柔地笼罩著房间，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
    第二天一早，楼道里女孩们嘰嘰喳喳的说话声把我吵醒。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桌子上摆著热腾腾的早餐，看来东零已经去报到了。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都透著舒展的暖意。
    这时，宿舍门开了，还好有屏风挡著，没让我太过尷尬。
    东零提著袋子走进来，看到我醒了，笑著打趣：“咦，你羞不羞？”
    “谁让你把我衣服都洗了，我没得穿啊。”我无奈道。
    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学校超市买的，你先凑活著穿。吃完早饭，我们去西单逛逛，给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行。对了，那个床单……”
    不等我说完，东零就快步走过去把床单收了起来，脸颊微红，轻哼一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