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打听一下
中午喝多,还是头一遭。
出酒店,看三人上车离开,我打了个电话。
我:“喂,在哪呢?”
周敏仪:“单位呢。”
我:“忙不?”
周敏仪:“你在哪?”
我:“盛世酒店。”
周敏仪:“我去接你。”
我:“打车,我车还在这呢。”
要说县城婆罗门,我倒是一直忽略了一个人,周敏仪,虽然父母,都去了郑州,但是是从莲城拼出去的。
父母荣升,自己女儿有在本市市刑警大队当队长。
你说不是婆罗门,她家的5层大別墅可不答应。
当周敏仪来时,我已经在大堂睡著了,不是我不在乎形象,是今天为了把握主动,这酒实在是下的太快了。
给周敏打电话,已经是我最后的理智了。
周敏仪:“多少酒啊,喝成这样?”
我举了个“耶”的手势。
周敏仪一脚踢我腿上,但是明显没有上次用力:“真是不要命了,你以为你还年轻吶。”
嘴上说著狠话,但是她还是扶起我:“车呢?”
不等我回话,就开始在口袋摸索,找到钥匙,也是一阵惊讶。
“沈天一,你在上海发財了?”
我已经醉了,实在没有力气回话,我听得到周敏仪讲什么,但是脑子却没有办法命令嘴巴回答。
“哼,赚点小钱就开始嘚瑟,喝死你得了。”
当我醒来,已经是傍晚了,秋天,太阳落山早。
“醒了来喝点汤,养胃的。”
周敏仪没穿警服,而是一身居家睡衣,可惜实在太保守了,连身材都瞧不出个什么。
我:“你不上班了?”
还好我是个男人,每次醒来都光著身子,太危险了。
周敏仪白了我一眼:“醉成这样了给我打电话,我能放心把你扔家里去上班啊,我请假了。”
我嘿嘿一笑,放下碗,伸出双手,將她搂进怀里。
周敏仪也不反抗,只是嘴上说道:“去去去,洗澡去,一身酒味,我还得把床单洗了呢。”
我一口乾掉养胃汤:“是,周队!”
洗完澡出来,我的衣服已经洗好,晒乾摆在床上了。
包括裤衩子。
先穿上裤衩子,毕竟我脸皮比较薄。
此时的周敏仪像审问犯人似的坐在我面前。
“说,这辆宝马车哪来的?”
我无奈,这丫头职业病又犯了:“二手车市场买的。”
周敏仪:“在上海挣到钱了?”
我:“还行。”
周敏仪有点生气我的回答,走过来拧著我手臂上的肉:“你要是敢违法犯罪,我第一个先抓了你。”
我疼得齜牙咧嘴:“哎呦,姑奶奶,停。我找你有正事。”
周敏仪停下手,一边揉一边问我:“还没问你,大中午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这副模样,就好像她揉的地方是別人掐得一样!
我:“陈航天你知道不?”
周敏仪:“认识,那傢伙不是个好人,你离他远点。怎么?中午和他一起喝的酒?”
我点点头:“说是新区工业园的项目,政府资金推迟,想用短期拆借。”
周敏仪皱著眉头:“我们这个月的工资確实还没有到帐。”
隨后周敏仪扬著眉毛:“你可以啊,发多大財,能和陈家打上交道。”
我:“凑巧的事,我不是开了个投资公司吗,有个中间人介绍,小额短期拆借,大钱我也没那能力。”
周敏仪有些郑重给我说讲道:“陈家玩土方起家的,黑白两道都有人,据说能做这么大,不只是在莲城。”
周敏仪的意思我明白。
我:“一我不跟他搞对立,不抢他生意。二,违法犯罪的事他拉我,我也不干,就是单纯的小额短期拆借这一个业务。主要有个中间人,那个中间人我有用。”
周敏仪:“那个中间人是?”
我呲著牙:“身份敏感,等你哪天想升职,我再送给你,让你立大功。”
周敏仪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作为市刑警队队长,业务能力不是吹出来的。
周敏仪:“陈航天,名下有建筑公司,市政公司,建材公司,这是明面上的正规公司,还有一些暗中持股的。陈家有钱,我不认为他会缺那一点钱而找到你,即使缺钱,给他送钱的人排队,轮也轮不到你。”
我挠挠头:“那你说这中间人是玩我呢?”
周敏仪嫵媚一笑,靠在我身上:“除非,是主动给你靠近的机会,对你拋橄欖枝。”
我:“拉帮结派?”
周敏仪:“你还够不到拉帮结派的资格,充其量是收小弟,看看你实力够不够。”
玛德,我拿百十万跟你玩,你踏马就是隨手测试我有没有资格做你小弟。
我:“这么说,这单生意能做咯?”
周敏仪:“你要想赚钱,我其实也能……”
我把周敏仪抱进怀里,打断了她的话,双手从衣服下摆迎难而上。
不知怎么得,最近喜欢这个动作,有过程,不直接,感觉良好。
我:“不到时候。”
周敏仪生气的要咬我肩膀,我赶忙迎嘴而上!
“呜……”
一分钟后。
周敏仪:“你要是还像去年一样大男子主义,我就阉了你!”
我:“放心,我变了。你看,我这不是有事情就麻烦你么,一点也没见外。”
嘴上说著话,一点也不耽误我手上功夫,毕竟初中就认识了,她的身体我很熟悉。
周敏仪脸色红润,她掏出手机:“我给我闺蜜打个电话,她在市財政局上班,我打听下,嗯——疼,你先別动。”
电话拨通,打开免提。
周敏仪还未张嘴,对面先出了声。
“哟,这是哪个大忙人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给我打电话了,约你做美容还要三番两次打你电话才行……”
周敏仪:“姐妹儿我错了行不行,你先暂停嘮叨。”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啊?”
周敏仪:“我们这工资快月底了还没发,怎么回事?”
“呦,你什么时候看上你那三五千块的工资了?你著什么急呀,我的也没发呢。”
周敏仪:“没事我问问,这个月月底有准儿嘛。”
“应该没问题,月初本来有笔资金用来发工资和一些民生工程支出的,但是被书记临时划拨了,月底这笔资金就回来了。”
周敏仪:“能给我说说有哪些民生工程在结算范围內吗?”
“你很不正常啊,敏敏,先是主动给我打电话,又问我这些问题,平时你最討厌討论工作了。”
周敏仪此刻眼睛已经润的要出水了,她那保守的居家服早已经向我敞开了胸怀。
我嘴上著歌,寻找家乡那棵红枣树。
周敏仪抱紧我:“快点说,明天我请你洗脸,最豪华的套餐!”
“哼,这个问题不违反原则,那些单位本来也是月初就要结算的。你等等啊,我查一下,一会儿微信发你。”
周敏仪:“谢啦,明天见!”
迅速掛断电话!
女人一脸要吃了我的表情:“沈天一,老娘让你今天下不了床!”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著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峻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