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谢晚宴，在另外一处地方。
    埃尔法早早地停在酒店门口。
    孙筱薇：“我们行每年一次，举办答谢晚宴，是针对上海市本地七星客户，和明天的理財峰会还是有一定区別的，但是大家都在一起聊聊，也有助於资源沟通。”
    大概了解了。
    答谢晚宴是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举办的，针对上海市本地七星客户。
    而理財峰会，是全国性质，一般在“北上广深”四个城市轮流举办。
    孙筱薇表示，参加理財峰会的都是我们这种新晋圈层，短时间內暴富，又没有好的理財投资渠道，工行处於对高端客户的责任和保护，会进行基础的金融体系讲解、理財產品推荐以及客户之间互相认识。
    老牌富豪都有自己的財团和资產渠道，这种峰会一般都看不上。
    车上。
    我的微信突然显示好友添加，头像气息相当青春，微信名字也很抽象【灵魂蘸酱油】。
    备註：商务舱。
    瞭然，红粉骷髏。
    我还在犹豫，並没有立即同意。
    两分钟后，电话突然响起来了，上海市本地的號码。
    並没有储存。
    骚扰电话，掛掉！
    又一次响起来！
    继续掛掉！
    如果它响第三次，我就接，陌生人的紧急，应该不会放弃第三次拨打。
    好吧，它確实响了第三次。
    “喂，你好。”
    “沈总，是我呀，那天您送我回家的。”
    “知道了，有什么事情吗？”
    对方显然已经走出那天不好的心情，但是我的好心情明显被她接二连三的电话破坏了。
    “我叫王妍，我加您微信了，您通过一下，我想向您当面表示感谢。”
    我心中一动，这恐怕不是她本意。
    “不用了。”
    “唉呀，沈总，你给人家个机会嘛，您不知道，您的隨手帮忙挽救了我的性命呢。”
    “不至於这么夸张，以你的实力，被诈骗点钱不算什么。”
    对方电话中可怜兮兮的：“但是对您当面感谢对我很重要，您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好吧。”
    对方似乎很高兴：“那行，这两天我提前约您，到时候给你发位置。”
    王妍掛掉电话，这边长舒一口气。
    她的对面是自己的爸爸在严厉的瞪著自己。
    王妍坐到他身边撒娇道：“爸爸，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做了，过两天我会邀请他来家里坐坐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王妍爸爸：“哼，一点家教也没有，人家不仅让你少损失了那么多钱，还不计前嫌给你送回家，一点感谢表示都没有。”
    我这边掛掉电话，感觉莫名其妙。
    但还是加了那个女孩的微信，我们也没有在微信上继续继续聊天。
    东方明珠，答谢晚宴。
    冷餐+舞会的形式。
    老上海滩的风格。
    我享受的坐在一角，孙筱薇在我旁边轻声为我介绍著出现的各个人物。
    孙筱薇：“潮州商会成员，付总到了。”
    个子不高，头髮略微有些禿顶，但是气质很符合潮州商人那种。
    我：“他也是上海本地人吗？”
    孙筱薇：“付总在上海这边投资合作的有项目公司，所以也在邀请范围內。”
    孙筱薇走过去，她並没有直接和那个男人聊天，而是看向男人身边的同事，同样是职业装，女性，年龄偏大。
    那女人走了过来。
    孙筱薇介绍道：“沈总，这是我领导，罗主任。”
    “您好沈总，我叫罗芳芳。”
    这位大姐形象气质上佳，可惜芳华抵不过岁月，皱纹已经公然爬上了眼角。
    “你好。”
    我们两人简单握了下手。
    罗芳芳：“沈总对於黄金的投资，在我们行也算是一段佳话了，昨日小薇的月度总结报告我看过了，您对黄金未来的战略眼光很高。”
    我：“瞎猫碰上死耗子，纯属巧合。”
    罗芳芳：“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小薇做的未来资產规划方案的確不错，还希望沈总为以后多多考虑。”
    我：“在老家我开了家小公司，就是按著孙经理的蓝图试著玩玩。”
    罗芳芳：“沈总果然智慧。来，我给您介绍一位朋友。”
    罗芳芳带著来到那个男人面前。
    罗芳芳：“这位是付总，潮州商会的会员，也是我们行七星客户，跟您一样在金融方面有非常敏锐的嗅觉。付总，这位是沈总，年轻人，你们一定有话题聊。”
    付总：“多谢芳姨，这会儿正感觉无聊呢。”
    罗芳芳横了付总一眼：“收收心，你可不能辜负月月。”
    付总：“一定一定。”
    这个付总，有故事，有內容。
    “你好，沈天一。”
    “付航。”
    两个年轻人世纪上的见面，就源於一场答谢宴。
    我：“这种宴会付总为什么会感到无聊呢？”
    付航扫视一眼周围，无聊的喝著红酒：“这里漂亮的女性大多是他人的禁臠，我又因为特殊原因没有办法携带舞伴。不像沈总，美人在怀。”
    我看了一眼孙筱薇：“这个是运气，如果我的私人理財助理是个男人，估计我就不是工行客户了。”
    付航笑笑：“你是有的选，我是没得选。”
    看来，付航和罗主任的確关係不一般。
    我：“付总似乎认识她？”
    付航：“当然，寒门贵子，骨子里卑微的自傲在圈子里很出名。”
    突然，付航新奇的看著我：“兄弟，你吃到肉了？”
    我故做糊涂：“此话怎讲？”
    付航像是来了兴趣，递给我一支烟，点燃，又给自己点燃。
    付航：“都是年轻人，不绕弯，没想到我们一群人费劲巴拉的，结果让你摘了桃子。”
    我摸摸鼻子，这是掺和到什么事里了吗？
    明显不能往下问了，但是这个话题又是很好的切入口。
    我：“我怎么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只是一个私人理財助理而已。”
    付航：“沈总，知道什么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我：“什么意思？”
    付航：“我就是，还有我那一群朋友。”
    我：“展开讲讲。”
    付航突然斜著眼不说话的看著我，我不明白，人的脾气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快。
    刚才还在跟我说说笑笑，下一秒，就突然表情严肃，似乎跟我对立。
    我犹豫三秒，懂了付航的意思，我们的聊天到此为止，初次见面没有什么深聊得。
    我：“既然如此，那咱们有机会改天再聊。”
    我向远处孙筱薇招了招手，孙筱薇走了过来。
    孙筱薇：“沈总？”
    我：“来，教我跳舞。”
    在付航的面前，我毫不犹豫的搂著孙筱薇的腰，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肩膀，隨著音乐，我开始了僵硬的舞步。
    付航看著我的举动，自言自语：“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