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我刚离开不久，张杰辉就上门了，他与秋雅约好，见面洽谈。
    张杰辉进门后，笑眯眯地坐下，眼前的这位谭总，年龄不大，一身打扮別有魅力，比他在酒吧里见的精神小妹儿强多了。
    特別是气质。
    昨天见面的第一眼，自己就被吸引了。
    张杰辉：“谭总一个人管理著公司吗？”
    秋雅：“公司刚起步，用不了太多人，况且，我们做投资，不缺业务。”
    张杰辉：“也是。不知，谭总对我那个酒吧业务感觉如何？”
    秋雅：“项目是好项目，你们需要的资金也不多。不过，公司有规定，要想合作还是要按公司规定来。”
    张杰辉：“没问题，谭总要什么，我就提供什么。”
    张杰辉盯著秋雅的眼神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直接。
    张杰辉：“谭总，不知道中午有没有空，赏脸一起吃个饭？”
    秋雅：“张队是我们公司的客户，中午到楼下中餐厅吃饭，我们公司还是可以报销的。”
    张杰辉：“楼下餐厅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去吃西餐。”
    秋雅瞪了一眼张杰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60了，快退休了，收起你那点心思。”
    张杰辉厚脸皮嘿嘿一笑：“我在业务上全力配合你，你能不能答应我吃一顿饭，我保证，只是单纯的吃饭。”
    秋雅这时低头看了眼手机，然后抬头对张杰辉会说道：“今天中午不行，晚上吧。不过，前提是今天咱俩把酒吧这个业务捋顺了。”
    张杰辉脸色一喜：“没问题。”
    风水会所。
    我刚给秋雅发完微信。
    陈胜：“走吧，中午饭点到了，请你吃个饭。”
    我伸了伸懒腰：“你的请客吃饭，永远都是熗锅面。”
    陈胜：“废话，有的吃就不错了。”
    陈胜这人擅长社交，捨得社交，请客吃饭从来捨得扎本，尤其是在维领导关係方面。
    熟人面前，两个人吃饭通常都是两碗面，一盘凉菜。
    依然让你挑不出毛病。
    我们还没喝完最后一杯茶，陈胜又接了电话，看语气，有些恭敬，也有些亲切。
    感情不一般。
    陈胜掛掉电话：“再喝会儿，一会儿来个教育局的领导，我认的乾姐，人很好，对我也不错，帮了我很多。”
    我：“那今天中午这顿饭不得我请，你別管了，换个场子。”
    陈胜：“懂事儿！”
    十分钟。
    进门一位大姐，齐耳短髮，皮肤白皙，著装上黑下白，胸前掛了一件装饰品，恰到好处。
    一副干练的样子，非常亲和。
    “小胜！”
    “姐！这是我朋友，认识很多年了，之前一直在外地发展。”
    陈胜和我站起来微微示意，再怎么熟，那也是领导，他能认这位乾姐姐，肯定不能只是靠眼缘。
    “坐。”
    陈胜顺势介绍：“区教育局的张局，也是我的好姐姐，这两年可没少照顾我。”
    这位张局已经和蔼的向我伸出了手。
    我们简单握手：“沈天一。张局看著好年轻啊。”
    张局：“是吧，大家都这么说。”
    你看，这次夸人总算夸到正点上了。
    陈胜：“到中午饭了，姐咱们边吃边聊？”
    我接著说到：“张局咱们第一次见面，怎么说也得让我表示表示。”
    张局看了眼陈胜，陈胜点点头：“我这兄弟为人不错，这次回来也不打算走了，我们正准备一起做点事呢。”
    张局：“好，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多交流沟通。”
    瞧瞧，这个就是谨慎，第一次见面，没有陈胜的再三担保，人家估计连我的饭局都不会参加。
    所以，真正能发挥的领导，是不会轻易吃你任何一顿饭的。
    而你的饭局能隨叫隨到的领导，估计目的只是为了你的酒菜，没什么用。
    三个人，中午饭，选的地方也不用太高档。
    张局果然平易近人，饭局期间很有格调。
    陈胜在中间活跃气氛，关於工作聊得不多，但是关於酒吧，却有新的突破。
    没想到，张杰辉竟然是张局介绍给陈胜的。
    两人虽然都姓张，但是没有亲属关係。
    张局：“杰辉我们认识很久了，从我在街道办当主任时，就常在一起吃饭，是个办事儿的人。”
    我点点头：“酒吧这个项目我了解的不多，有公司和他对接。张局，我听陈胜说酒吧前投资人因为某些原因撤资了，现在才找到我的，100万虽然不多，但是我也想了解下具体原因。”
    张局大手一挥：“酒吧项目背后的4个人我都认识，这个项目我考证过是可行的，如果你心有疑虑，我可以將4个人安排一起，大家见个面，吃个饭。”
    陈胜在一旁助力：“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而且，大家有钱赚。天一你在公司那边努力努力，儘量促成。”
    我明白了。陈胜的乾股，实际上是张局的，或者是他们两个的。
    酒吧这事儿，赚不赚钱在其次，主要的是大家想把这事儿促成，都是空手套白狼，成了最好，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我：“行，我一定尽力把这事儿成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陈胜依靠著张局，又进了一个圈子。
    陈胜呢，也想把我拉进这圈子。
    圈子就是平台。
    人脉资源的平台。
    下午，我们三人在风水会所喝了一下午的茶。
    却没有一个看风水的客户来。
    我：“最近生意怎么样？”
    陈胜摇摇头：“这两天都没有客户。四线城市终究还是四线城市，在风水方面高消费的太少了。”
    我：“你的直播引流怎么样？”
    陈胜：“也不行了，平台现在大批量封號，即使使用员工帐號也赶不上封號速度，而且，这个月同行直播间突然多了起来，好几百个，流量都被分流了，一天也搞不了多少。”
    我：“回本了没？”
    陈胜：“哪那么快，一个月就赚了8万，这个会所装修下来要40多万，想回本得半年往上。”
    我：“乖乖，一个月赚8万可不少了，要是能坚持下去，一年挣百十万。”
    陈胜：“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儿，这会所算是凉了，最多再坚持一个月。不过，我新搞了个模式，如果能发展起来，也算挽回下损失。”
    我：“怎么说？”
    陈胜设计一个功德箱模式。
    1980元，成为风水会所的会员，可享受一年5次算卦、再送你一个拥有详细注释的风水罗盘及简单的风水课程（3天学会看风水）、每月一次的免费风水课。
    另外，如果你能介绍另外一个人成为风水会所的会员，那么你就能获得980元的功德善款。
    如果你能介绍两个人成为风水会所的会员，那么你不仅可以再获得980元的功德善款，还能成为风水会所的核心弟子。
    风水会所的核心弟子，所享受的福利：功德箱每进入一个风水会所的成员，就能拿到99元的善款，当风水会所的成员超过100人时，每进入一个风水会所的会员，核心弟子就能拿到199元的善款。
    而风水会所的的会员，又是会所的主要客户来源，他们的只要是会所会员，那么一辈子的算命、破灾都会为会所带来收入，从而形成收入的闭环。
    ……
    这不就是传销么……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