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酒杯碰撞声清脆。
    酒过三巡，陈航天终於开口。
    陈航天：“沈总，不知道你对市政项目感不感兴趣？”
    我摇摇头：“略有耳闻，但要说具体操作，还是一窍不通。”
    陈航天：“市里要搞暖气工程，汽改水管道改造，整个项目一百多亿，有没有兴趣掺一脚？”
    我苦笑：“承蒙陈总看得起，我哪有这能耐。”
    陈航天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下：“整个標段下来，除了央、国企，一般人还真拿不下来。”
    我碰杯后一口乾了：“陈总你自然不是一般人。”
    陈航天：“我能承办其中一小段，工程量下来有八九千万，稳赚不赔。”
    吴磊这时指尖敲了敲桌面：“七局已经中標，这活儿我负责牵线协调，多了不敢说，拿下一个標段还是没问题的。”
    我抬眼：“有吴院长出面，自然手到擒来。”
    陈圆圆上前，给我们三人的酒杯添满酒。她今晚在饭局上，还不曾插过一句话。
    陈航天：“沈总，我提个建议，咱们合作，一起出资成立个建筑公司。”
    吴磊：“资金你们商量著出，风险共担，利润公开，流程上我来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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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吟片刻：“工程这行我从没涉及过，基本上一窍不通。”
    陈航天明白我的顾虑：“兄弟，我起初跟你一样，找个专业团队来管理就行，乾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懂了。”
    我：“八九千万的工程？这得垫资多少？”
    陈航天：“20% 预付款 + 月进度款付至 80%，垫资能压到 2250 万以內。想多赚点，就自己垫资，材料现金採购，跟我上个工业园项目一样。”
    想要不担风险，就分包出去。这点我还是懂的，市政和建筑工程虽有区別，但大体相通。
    我：“既然陈总愿意带著我玩，我自然没意见，就是资金实力，可比不上陈总。”
    陈航天：“沈总爽快！”
    玛德，就算酒喝多了，我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 能不爽快吗？你花 5 万块钱 “钓鱼”，不就是为这个项目做铺垫。
    我也清楚，这就是个投名状。当然，好好运作，肯定也能赚钱。
    吴磊在一旁补充：“放心，工程进度款由我把控，不会出岔子。”
    我端起酒杯：“行，就这么定了。”
    三人酒杯相撞，一饮而尽。
    陈航天抹了把嘴：“天一，没想到你这么果断。”
    吴磊点头：“天一，你和航天好好合作，以后有的是机会！”
    今天的陈航天特別能喝，再加上陈圆圆在一旁只敬酒不说话，我差点顶不住。
    饭局结束，陈圆圆扶著我上了二楼。
    陈圆圆：“沈总，你喝多了，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我迷迷糊糊道：“行。”
    我这人在外跑惯了，没有认床的习惯，在哪儿都能当作家。
    会所二楼的客房里，被陈圆圆扶进屋后，我一不留神摔在床上。下一秒，一具柔软的身体便轻轻扑在了我怀里。
    是陈圆圆。除了她，不会有別人。但我实在想不通，她在这场局里，到底扮演著什么角色。
    “沈总！”
    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趴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拂得我耳尖发痒，浑身也跟著燥热起来。
    陈圆圆也喝了酒，但远没到醉酒的程度。
    人在醉酒时，似乎真的会被本能驱使。明明大脑还算清醒，明明知道自己喝多了，明明清楚趴在身上的是陈圆圆 —— 张星星的女人。
    但是……
    大脑反覆提醒我要收敛，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搭在了她的肩头。
    酒精，果然会无限放大人的欲望。
    陈圆圆不算瘦，高挑的身材裹在得体的衣服里，此刻才让人发觉，她的身形竟这般匀称。
    皮肤比起红姐，多了几分年轻的细腻。年龄不同各有韵味，实在没法一概而论。
    我强撑著最后一丝理智：“陈小姐，没必要这样。”
    陈圆圆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唇边：“嘘，就今晚。”
    那还等什么？
    我翻过身，將她轻轻压在身下，鼻尖凑近她的髮丝，闻到一股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我：“你很香。”
    陈圆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莫名问道：“怎么了？”
    陈圆圆：“你们男人都一样，陈总和吴院也都这么说。”
    若说有什么能瞬间浇灭升腾的欲望，一定是这种超出认知的震惊。
    原来，陈航天和吴磊，早就和陈圆圆有过牵扯。
    陈圆圆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故意问道：“怎么了？”
    她的动作没有停下，试图重新挑起我的兴致。
    我摇摇头：“突然没了兴致。”
    陈圆圆：“是觉得我太隨便，还是因为我没给张星星守身？”
    我：“偷腥的猫从来不会嫌鱼腥，我只是突然有点怕，不知道今晚来这个地方，到底是来对了，还是来错了。”
    不知不觉间，我的外套已被她轻轻褪去，她的动作带著一种超乎年龄的嫻熟。
    陈圆圆：“你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就不怕我传出去？”
    我：“你本就是他们叫来的吧。只是没想到，今晚这投名状，竟是一场鸿门宴。”
    陈圆圆：“你也太小心了。当初跟你签手机招標合同时我就看出来，你这人有钱，但胆子小，还有点抠门。”
    我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你到底经歷过什么，居然能把我看得这么透。”
    陈圆圆在我脸颊上轻啄了一下：“別跟我来这套美男计，別以为我是学妹就好糊弄。我高中就出来混社会了，可不是什么小姑娘。”
    理智在酒精和她的举动下逐渐崩塌：“那我就不绕圈子了。”
    受酒精影响，感受著她的主动，我决定不再犹豫。
    陈圆圆羞恼地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却像个抢占了制高点的將军，心头满是得意。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现在，得听我的。”
    越是看起来高贵的女人，似乎越能勾起人征服的欲望。
    我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只剩下纯粹的征服欲。
    陈圆圆：“你…… 你怎么这样！”
    我心里清楚，陈圆圆是来完成 “任务” 的。我这条鱼若是不上鉤，恐怕后续也很难真正搭上陈航天这艘船。
    既然没有其他突破口，陈圆圆，就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这种情境，这种女人，带来的是一种別样的刺激。
    直到夜色渐深，这场心照不宣的纠缠才告一段落。
    陈圆圆起身，给我点燃了一支香菸。
    陈圆圆：“你这人，真是不可貌相！”
    我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怎么说？”
    陈圆圆轻哼一声：“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看著陈圆圆脸颊上未褪的红晕，我心头的燥热又涌了上来，不想再聊那些沉重的正事。
    我：“你和张星星，是认真的吗？”
    陈圆圆白了我一眼，却没有回答。
    这女人，还是不长记性。我捻灭菸头，伸手揽住她的腰。
    陈圆圆惊呼一声：“就不能歇会儿吗！”
    我：“是你说的，就今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