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北京之行
临近节日,无心工作。
北京之行,说走就走。
婶子这次去北京直接就不回来了,我顺道去了柳大斌家。
柳大斌:“这次回来不得多呆两天,咱俩喝一场。”
我:“时间紧,我丈母娘这个中秋节就要走,家里这块还得麻烦你了。”
柳大斌:“看你说的,都是兄弟。”
我:“等我从北京回来,你去公司,我这边揽了个大活儿,准备开个建筑公司,要是感兴趣,就研究研究。”
柳大斌:“行。”
我:“顺便给你介绍俩领导。”
柳大斌:“哎哟,我的哥哥,你算是点到我的命脉了,我现在就是上头缺人。”
囉嗦一会儿,我就带著婶子离开了,让她亲眼看见我和村书记聊天,让她放心自己的宅子和地没有问题。
一行四人坐高铁,4个半小时就到北京了。
接机口。
一辆gl8,旁边举著“沈天一”牌子。
我走上前:“你好。”
司机:“老板你好,我直接送你们到酒店。”
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王府井文华东方酒店,距离天安门不到3公里,看来东零已经把这两天行程安排好了。
酒店,东零正在等我们。
“妈,叔叔和阿姨你们难得一起来,咱们把想看的都走一遍。”
她说话时眼睛弯成月牙,对著我眨眨眼,我也来了个飞吻。
晚饭,东零选了胡同里一家四合院餐厅。
推开朱红的木门,院子里掛著红灯笼,屋檐下摆著几盆菊花,正中央的石桌上,还放著一盘切好的月饼。
老板娘:“姑娘早就订好位置了,说要给长辈过中秋,特意留了窗边的座儿,能看见月亮。”
老北京的烤鸭。
炸酱麵。
还有一些特色菜,看起来和老家没什么区別,北京菜也就那样。
菜上来时,我开了瓶酒:“婶子也喝点?这个是咱全家一起过的第一个节日呢。”
东零也在一旁起鬨。
婶子:“行,喝点。”
母亲夹了块烤鸭,裹上饼皮,递给东零:“孩子,今天多亏你安排,你多吃点。”
东零接过:“谢谢姨。”
吃到一半,老板娘端来一盘热乎的月饼,有莲蓉的、五仁的,还有东零最爱的流心奶黄的。
东零:“叔,姨,你们尝尝这个。”
然后又给婶子夹了一个。
婶子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北京的东西味道就是不一样。”
母亲笑著说:“確实好吃。”
我拿起一块流心奶黄的,餵给东零:“你也吃。”
东零脸有点红,我:“害羞啥,咱俩有婚书的。”
婚书虽然不是结婚证,但是也很有效力了!
月亮升正中央,大如圆盘。
父亲举起酒杯,说:“今天是中秋,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高兴。我祝大家中秋快乐,也祝天一和东零,早日成家,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我们都举起酒杯,碰在一起。
“乾杯!”
婶子看著我和东零,笑著说:“我没別的要求,就希望你们俩好好的,以后互相照顾,比啥都强。”
吃饭期间,顺手发送了祝福简讯给杨晓彤,不过她没回,我也不在意。
晚上,酒店有表演,我爸妈和婶子去看表演,我拉著东零回酒店房间。
准確的说是要討论工作。
关上门。
我:“我先去洗澡。”
东零:“......”
酒店,我將陈航天一系列的事情都讲给东零听,包括周敏仪协助我的事情,当然,没指名道姓的说是她,只是说公安局的一个朋友。
东零思考片刻后说道:“这事成败有三个关键因素,第一,你公安局那个朋友对你的帮助10分的话,能出几分力。第二,风险隔断,你们合伙成立的项目公司肯定是要顶包的,要做好这个公司和项目公司的风险隔离。第三,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抱著东零,认真的看著她的眼睛:“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脏的东西,我恨他们,因为他们剥削著我,同时我也爱他们,因为使我看到光。”
我们站在中秋圆月地下,如同宣誓,两个人在未来,沿著这条心中的路一直走下去。
晚上休息,很遗憾,我自己一个屋子,我爸妈一个屋子,东零和婶子一个屋子。
睡不著,刷抖音,直到二半夜,我给东零发消息,她也没回。
看来,今晚註定孤独一人了。
天还没亮。
门外就传来东零的声音:“天一快点起床,要去看升旗啦。”
到天安门广场时,旗杆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
东零早找好位置,还从包里掏出三片暖宝宝,给我父母和婶子各贴了一片在腰上。
“我查了今天气温,早上才十五度,別冻著。”
我站在她旁边,眼看头髮被风吹得飘起来,吹我心里了。
国歌响起时,我下意识握住东零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却紧紧回握我。
我看见父亲站直了身子,鬢角的白头髮在晨光里很明显。
婶子也望著国旗,嘴唇轻轻跟著哼唱。
早上7点08升旗,看完升旗出发爬长城。
从天安门出发去八达岭,车程里母亲和婶子聊得热络。
东零坐在中间,一会儿给母亲递橘子,一会儿帮婶子调座椅靠背。
我爸忽然说:“以前年轻的时候,跟工友来过一次长城,那时候没缆车,爬上去累得够呛。”,应该是那个时候和四叔结下的友谊。
到了长城脚下,东零特意租了登山杖。
烽火台,我帮大家拍照,东零站在母亲和婶子中间,比著剪刀手,母亲笑得眼睛都眯了。
下午回到酒店时,大家已经很累了,就各自回房间休息,洗个澡,该出门吃晚饭了。
我刚进屋关上门,门铃就响了起来,打开门,原来是东零。
“爬完长城,还有力气吗?”
那还用说?
我弯腰横抱回屋关门一气呵成。
热水哗哗从顶喷落下,瞬间漫起的雾气裹著浴室里的香氛味。
我抱著东零跨进淋浴区,她下意识勾住我的脖子,脸贴在我的肩膀,声音带著点喘:“你慢点,地上滑。”
我低头蹭了蹭她的脸。
我:“怕什么,有我接著。”
东零抬手推了推我的胸膛,眼神带著点嗔怪:“先洗澡。”
她抢过花洒,先对著我的后背衝起来。
东零:“你今天爬得比谁都欢,现在还有力气吶!”
我转过身欣赏起来。
她的呼吸忽然乱了半拍,抬手捶了我一下。
不敢耽搁太长时间,因为大家还要在一起吃晚饭,昨晚酒店的表演很好看,今晚婶子让大家一起去看,也是,中秋节,一家人的节日,还是一起去看比较好。
第二天。
我们一起去颐和园时,进门就闻到了桂花香。
东零说她特意查了,颐和园的桂花开得正盛,果然沿著长廊走,廊柱旁的桂树缀满了细碎的黄花,风一吹,香气就裹著人走。
我们还租了艘游船游昆明湖。
东零我俩一条船。
东零:“回去后开一家正规投资公司吧。”
我:“好。”
东零:“那个陈圆圆如果是陈航天的人,那她的手机项目十有八九是坑,还有,张星星这个人你们熟吗?”
我:“不怎么熟。”
东零犹豫了半天:“雪中送炭,胜过锦上添花。”
投资看什么?
是看生意赚钱,还是看人?
目前来讲是看人,无论生意赚不赚钱,只要这个人行,生意就可以。如果人不行,啥好生意都得完蛋。
陈航天实力够,为什么带我赚钱---除非,是想赚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