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涛打电话。
    我看了眼，想了想还是接。
    海涛：“忙吗？见个面。”
    我：“行。”
    好傢伙找了个地方，烧烤摊，这大冬天的，真是好地方。
    见面，海涛递给我一支烟，刘亦婷还跟在他身后。
    海涛：“对不住你了。”
    我：“都过去了，现在不就皆大欢喜么。”
    他钱要回来了，张建有了出路，我有了隔断。
    海涛掛掉电话，就让欠我的钱转过来了。
    刘亦婷对著我点点头，她似乎从始至终就很怕我。
    海涛：“喝点吧？”
    我：“行啊。”
    海涛：“把刘春秋叫出来。”
    ？？？
    刘亦婷犹豫了再三：“沈总，我些话想跟你说，关於春秋的，她不让我讲，但是我担心她。”
    我：“她怎么了？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
    刘亦婷眼神有点复杂，几万块钱给出来，不上床，也不见面，我是真做慈善。
    刘亦婷：“春秋我们住斜对面嘛，平时偶尔还是见面的，前两天一起吃饭，她提起一些事情，我看她状態不对劲，所以就和海涛哥哥讲了。”
    我皱著眉头，不说话，拿出手机给春秋发了微信：“打车过来。”
    现在是晚自习，高三管的並不是那么严，尤其是像他们这种班，进出基本自由。
    看我放下手机。
    海涛：“不是什么大事儿，估摸著是校园霸凌。”
    我：“知道了，来喝酒。”
    不到20分钟，春秋就打车过来了。
    春秋：“老板。”
    我：“饿不饿？”
    春秋点点头。
    我：“坐下来先吃点。”
    烧烤，小串，啤酒。
    我：“钱够吗？”
    春秋点头飞快：“够了，够了！”
    我：“再给你拿一万，不要省，该花花，养成良好的花钱习惯。”
    春秋一边吃著腰子一边点头，养成的好处就是女孩相当的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成长极其具有雕塑性。
    春秋咽下嘴里的鸡翅，拿出酒杯给我碰了一下：“老板，还有两万多呢，我天天上课，花不完。”
    刘海涛看我没问的意思，就说道：“吃饱了去唱歌？”
    刘亦婷和刘春秋这俩人都有些意动。
    春秋抱著我的胳膊点点头：“好呀好呀，开学到现在我都还再去玩过了呢，天天就是写卷子。”
    我：“走。”
    ktv。
    房间不小，昏暗的灯光，我和海涛一人坐在沙发的一端。
    碰酒就算了，怀中有人，场面异常旖旎。
    刚唱不到半个小时，我就看到刘亦婷两人已经蜷缩进了略显黑暗的角落。
    这吊毛指定有点啥癖好！
    春秋我们许久未见，小姑娘兴许也是有点想我了，唱了几首歌，就迫不及待的也坐我怀里。
    给我点一支烟。
    女孩看著我歪歪头：“我可以吗？”
    得我同意后也欣喜的点了一支。
    春秋：“吃个西瓜。”
    一会儿餵我一个水果，有点殷勤过头了。
    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许久没和小姑娘亲热了，我也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春秋非常配合的坐在我怀里。
    还是懂事儿！
    我心中有事儿，下意识的將她搂在怀中，搂的很紧。
    天冷，小姑娘穿的厚了，即使外套脱掉，衣服还是有些多。
    屋內空调热，春秋自觉的將衣服领口鬆开些。
    不过我可没刘海涛的那种嗜好，於是拿了外套披在她身上，刚好盖著我俩。
    该说不说，女孩和女人，在皮肤上还是有优势。
    女孩的皮肤很细腻，也许是每天洗澡的原因，身体还散发著她沐浴露的香味。
    结帐，一千八百块钱。
    因为没点公主，所以花的也不多。
    看著结帐单，我突然有些愣。
    有的人是人，过著却不如人的日子。
    我还记得上次和张罗德他们一起唱歌，姑娘是450一个钟，这踏马的假酒600一箱……
    酒比人还贵！
    第二天。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
    小麦带著猴子，刚子，还有另外两个小兄弟，晚自习放学前也早早来到了学校。
    各位，初中，或者高中遇见过渣滓学生没？
    就是那种喜欢打篮球，但是又喜欢打架欺负人的？
    没事找人要个烟钱，或者欺负欺负老实人？
    额，就是校园霸凌！
    很惭愧，当初的我差点成为那样的人！
    毕竟，在那样的环境下，初高中生很难有坚定的是非观。
    小麦带著四个人，人高马大。
    这些在社会上混过的人，比学生看著要凶恶的多。
    小麦找到门卫，掏出一根中华烟：“师傅，几点下课？。”
    门卫：“还有一节课，9点半左右。”
    特优班。
    高三没什么课，多数时间是做卷子，讲题。
    这个班开的是小灶，教的一半是知识，一半是考试技能。
    平日里，刘春秋都是上到最后结束，才离开校。
    最近几天，有些烦心，所以总是提前一节课走。
    刘春秋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同学跟了出去。
    到了学校门口，亮一下走读生的证件就出去了。
    隨后，又有四个学生出了门。
    刘春秋刚走到电车棚，旁边四个学生就堵在了门口。
    其中一个学生眼神示意，他身旁的那个男孩立刻过去抢了刘春秋的电车。
    刘春秋：“赵强，你別太过分，我明天就告诉老师，包括你借我钱的事儿。”
    赵强：“春秋，钱不够用，你再借点！”
    刘春秋气得瞪著他：“你就不打算还，別想再让我给你钱！”
    赵强看了眼门口保安：“推著车走！”
    电车被人推走，刘春秋无奈只能跟著，到了远离学校门口的地方。
    赵强：“春秋，只要你愿意做华哥的女朋友，我们以后就叫你大嫂！”
    刘春秋：“大家都是学生，你们幼稚不幼稚？”
    刘春秋到底是做过一个月精神小妹儿，这场面也没怯多少。
    她甚至还上手要去夺回自己的电车。
    赵强赶忙上手：“拉著她，別让她走！”
    刘春秋见赵强拉自己的衣服，反手一巴掌打在赵强脸上。
    赵强懵了！
    周围三个人也懵了。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
    路灯下，走出来一个人。
    刘春秋怒气冲冲的对著来人叫了一声：“陈清华，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