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走，企业发展越是多样化。
    陈家来到省城，居然全面放弃了市政、建筑行业。
    陈航天神秘道：“前几个月我不是在外地吗，就是去做了项目的交接。”
    我也有些好奇。
    是什么生意能让陈家直接放弃莲城大本营，进行断尾求生。
    “陈兄不妨讲一讲，你了解我的，別的没有，有的是钱。”
    陈航天坏笑：“这次换我主动权在手，你先说出你的交换筹码。”
    “莲城市算力中心项目。”
    陈航天收起了笑容。
    “这个一点也不好笑，沈兄。”
    “当然，我认真的。”
    “你是周家的女婿，算力中心又是刘副市长在上海招商引资归来的企业，凭什么你说了算？”
    我眨眨眼：“因为算力中心的钱是我出的呀。”
    陈航天：“不吹牛逼你会死吗？沈天一。別以为我不在莲城了，就不清楚局面，1亿两千万的贷款如果不是因为你叫刘卫成姑父，能给你批？”
    我点点头，陈航天说的不错。
    “我打算在莲城大本营投资6个亿左右，建立联合中型算力中心，周家的1亿两千万只是部分份额，另外4.8亿全由我个人投资。”
    陈航天眼角抽搐：“就凭你？”
    “你应该想想，凭什么是我！”
    言尽於此。
    三仙献鼎，陈家不是唯一选择，上海王家，莲城市李，杨，郑，周，凑还是能凑一凑的。
    更何况，还有那个一锤定江山的男人！
    没办法，周家已经崛起了，我若不再加快进度，就真成了周家的倒插门女婿了！
    陈航天脸上阴晴不定。
    他的叔叔还没有从屋中出来。
    “我记得你说过，陈家一辈儿不止你一个，那个陈清华，是陈择一的儿子吧？”
    陈航天手指一抖。
    我终於说到点子上了。
    “陈兄，你助我起势，我帮你稳固地位，合作愉快。”
    我站起身，伸出手。
    陈航天最终还是和我握了手。
    “当初我父亲说找人废了你，我还觉得不至於，我陈航天输的起。现在，我有些后悔了！”
    野蛮。
    无语。
    “莲城40多亿的损失，让我们陈家元气大伤，但是，我叔又联合南方电网的一名领导，做了风力发电项目。”
    “好东西！”
    陈航天：“投资大，回报周期慢，但是胜在稳定长久。陈家，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了。”
    风力发电是將风能→机械能→电能的清洁可再生能源，核心靠风机捕获风能並发电，分陆上/海上/分布式三类，稳定现金流！
    陆上风电：选址灵活，优先“三北”、东部沿海等高风速区域，成本最低、运维便捷，是目前装机量最大的类型。
    海上风电：风速更稳定、年等效满发小时数更高，但施工难度大、设备抗腐蚀要求高，单位投资是陆上的2-3倍。
    分布式风电：装机规模≤50mw，就近併网消纳，不用建远距离输电线，审批流程更简化，適合工业园区、县域电网等场景
    这恐怕不是陈家独一份的生意。
    “我们作为交换，你能做主不？”
    “风力发电，我在山东有自己的项目公司和团队，想合作，那就拿出诚意。”
    “算力中心项目15%股权作为交换，你把莲城市其他生意全部切断交给周家，这样我也好有说辞，周家帮我立户，我必须为周家利益著想。”
    “没问题，莲城市生意我本就打算全部放弃。”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顺嘴问了出来。
    “莲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阎凯鑫你熟不？”
    陈航天摇摇头。
    “怎么了？”
    “没事，还是那几千万债务的事儿。”
    陈航天：“没必要操心，过两年这几千万拖的差不多了，最多八九百万就能堵上窟窿，听我的，我有经验。”
    资本崛起的路，就是一路上搜刮民脂民膏。
    心中有了数，
    我和陈航天只剩喝茶。
    那屋的谈话很快结束。
    我和陈航天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周凡看向陈航天。
    陈择一看向我。
    “走了。”
    三人离开。
    周凡也因为公务繁忙离开。
    小姑父刘卫成要赶飞机回上海，並没有机会和我再续话题。
    但是我知道，他给我的时间，大概也就三年。
    等他成为常委，如果我还没有对周家彻底表態。
    想必沈家在莲城的一切都会被周家收走。
    “天一！”
    周敏仪小跑到我身边，一起来祝寿，我们一天没有见面了。
    “怎么了？”
    “妈妈找你。”
    周敏仪又害羞，又紧张，堂堂莲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这副小女儿姿態实在少见。
    堂屋。
    老爷子和其他亲戚已然离开，只剩董语一人。
    “姨！”
    “来，坐。”
    敏仪妈妈並不像周凡那样浑身都是上位者气势。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母亲。
    “我和糯糯的父亲为了周家的已经牺牲的够多了，让糯糯一个人在莲城孤独了那么久……”
    “妈！”
    周敏仪鼻子发酸，儘管省城离得近，但是他的父母，和他都是因为工作问题，聚少离多。
    “苦了我们家糯糯了。”
    我没吭声。
    “我们夫妻已经为周家牺牲的够多了，不希望再以糯糯的幸福为代价了。”
    这时，我抬起头，走到周敏仪的身旁。
    周敏仪拉著我的手。
    她已经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姨，三年，给我三年时间，周家帮我，我不会当白眼狼的。”
    “好孩子，姨知道你不容易，如果真的遇到困难，就给你凡叔打电话。”
    周敏仪妈妈递给我一张纸片，
    上面写著一串手机號码。
    回莲城前。
    周飞单独找到我。
    “小姑父说你以后会到省城发展？”
    我点点头。
    省城势力盘根错节。
    “我看周家这些年来在省城的生意並没有什么起色？”
    周飞有些尷尬。
    现在的周家全靠老爷子，还有二代们。
    周家第三代，青黄不接。
    他，周敏仪，两个加起来不顶小姑周慧一人。
    更遑论刘卫成。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周家助我，
    做一回开路先锋又如何？
    “过完年，我到省城找你。”
    “太好了。”
    周家走官道，
    少商业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