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无聊的。
    於是睡著了。
    刘春秋回来推开门时，我还在床上躺著。
    小丫头静悄悄的走到我身边。
    蹲在我面前。
    “嘿嘿。”
    我齜著牙一笑：“回来了。”
    “老板！”
    小丫头抱著我，不鬆手。
    “手里的钱够吗？”
    “哎呀，还有好几万呢，花不完。你再不来，我忍不住就要跟你发微信了，但是我怕你生气。”
    多单纯的姑娘。
    一直不敢联繫我，只是单纯的怕我生气。
    “今年比较忙，一直在省城。这不，要高考了，回来看看你。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恩！”
    小丫头头点得非常用力，看来成绩不错。
    “老板，你吃饭没？”
    “没呢，有点累，来了就睡著了。”
    “那我们吃火锅好不好。”
    “出去吃？”
    “就在这，嘻嘻，好久没喝酒了，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敢。”
    “行，今晚喝点。”
    “你再睡会儿，我去买菜。”
    “一起吧。”
    公寓附近就有超市。
    东西挺全，蔬菜不要，就是肉卷和丸子。
    期间小丫头还碰见了熟人。
    “春秋！”
    “小芳，你还没回家啊。”
    这时，一个黄毛从小芳身后出现。
    “跟我男朋友一会儿去酒吧呢，你去不去。”
    春秋晃著手中的羊肉卷：“不去啦，你们去吧。”
    小芳看到身旁的我，眼睛一眯：“老板好。”
    我微笑回应：“你好呀。”
    我们离开后。
    黄毛：“那女孩是谁，长得也蛮好看，看衣服都是牌子啊。”
    小芳羡慕道：“刘春秋，以前是同班同学，后来去特优班了，学习成绩可好了。”
    “改天找机会把她约出来怎么样，一起喝酒玩玩啊。”
    小芳诧异道：“你行不行？”
    “什么意思？”
    “看到他身后那个男人没，我叫他老板？”
    “看到了，怎么，她哥啊？”
    “嘿嘿，她的金主。”
    “切，被包养而已。”
    “去年学校有人霸凌刘春秋，他老板找了十几个混混，把那些人都打了一顿，然后送公安局了。”
    黄毛缩了缩脖子。
    精神小伙，和混社会还是有点区別的。
    小芳羡慕道：“唉，要是有老板包我就好了。”
    精神小伙：“拉倒吧，跟著我能吃能喝能玩还不行啊？”
    小芳拉著精神小伙的手：“也行。”
    世界就是这么个世界。
    年近30，或者三十多，有稳定工作，有存款，找个女朋友都难。
    精神小伙虽然穷，但是人家一个招呼，真能找来十几个小太妹倒贴！
    你不服不行！
    火锅。
    超市买了红酒，多买了两瓶，可能得在这住一段时间，直到秋雅他们回来。
    “乾杯。”
    小丫头喝酒相当积极。
    喝一口红酒，大口吃著羊肉。
    “丫头，学校吃不饱？”
    “学校晚饭6点吃的，下晚自习都10点半了。”
    我看了下手机，到家，再去超市转一圈，11点多了，確实也饿。
    “平时放学回来不加餐吗？”
    “加啊，以前婷姐经常陪我吃宵夜，还有小麦哥，后来婷姐怀孕了，不在这租房子了，就剩我自己了，我一个人不太喜欢在外边吃饭。”
    “最近我都在你这住，直到你高考结束，怎么样？”
    “太好了！”
    小丫头一个激动，站起来满嘴油的亲我一口。
    “老板，我跟你讲......”
    这丫头心里藏了太多的话，见了我就像倒豆子，吃一会儿，就要放下筷子嘮叨一会儿。
    我就静静的听著。
    吃完饭，一身的火锅味。
    “老板，你去冲个澡，我把你衣服洗了，对了，柜子里有你的衣服，还有內衣。”
    打开衣柜，去年的衣服还在这里掛，整整齐齐。
    洗澡间。
    我正在衝著澡，春秋光溜溜的钻了进来。
    “嘿嘿，老板，我来给你搓背！”
    洗澡间有凳子，我就坐下，享受这春秋的服务。
    女大十八变，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丫头，你长高了啊。”
    “恩，163了呢，今年老是腿疼，我还吃著钙片呢。”
    不只是个子，我感受著手中的柔软，型號也升级了。
    说真的，心情好，事事顺心，人的面相真的会变。
    当初的刘春秋可没现在的这种自信。
    现在。
    脸也张开了。
    个子也高了。
    身材也好了。
    自信的女孩儿，很有魅力。
    嘿嘿，有点激动。
    床头灯开著。
    我一边玩手机，一边看著她洗衣服。
    这身睡衣实在中规中矩。
    既没有真丝的好看。
    也没有蕾丝的诱惑。
    “周末放假，带你逛商场。”
    “好呀。”
    小丫头心里確实挺高兴，洗著衣服唱著歌。
    20分钟是难熬的。
    但是期待是值得的。
    久违的温暖。
    久违的感觉。
    一点不剩，
    依旧保持著节省粮食的美德。
    也许是没破瓜的原因，小丫头的皮肤是越来越好了。
    在我怀里待了一会儿。
    “我去刷个牙。”
    刷著牙这丫头还出来看著我。
    “怎么，怕我跑了？”
    “没有，好久没见你，我想多看看你。”
    刷完牙，脱掉睡衣立马钻进被窝。
    “老板......”
    “停，知道你想问什么，时候不到，等你的大学毕业。”
    “啊，还有好多年呢。”
    “呵呵，万一你大学谈男朋友呢。”
    “我不谈，一辈子都不会谈的。”
    小丫头一个著急，坐在我身上，双手按著我的肩膀：“我要霸王硬上弓了！”
    “住嘴！”
    第二天早起。
    小丫头嗓子有点沙哑了。
    唉，自討苦吃。
    她还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我送你去学校吧。”
    校门口。
    刘春秋进去后，我正要离开。
    “沈天一？”
    嗯？
    我转过头，一个张略微熟悉的脸映入我的眼。
    一副精致的眼镜架在她鼻樑上，眼睛挺大，总是泛著光。头髮微卷，隨意地散落在肩头，眉毛弯弯，肤色如雪。素色的旗袍，温婉的曲线，肩上的背包刚好提在了胯上，魔鬼s型，俏皮又优雅。
    她举止优雅，抬手轻推眼镜。
    “不认识我啦？”
    “同桌？”
    好吧，认识，確实是我同桌，上学那会儿叫的外號，但是名字確实忘了，这个女孩高中毕业后，从未参加过任何同学聚会，好像朋友圈消失了一样。
    “麻雀？”
    “咦，你还是叫我白画吧，就你这么叫我。”
    哦，对了，叫白画，上学时话太多了，像个麻雀一样在我耳朵边嘰嘰喳喳，就叫她麻雀了。
    “高中毕业去哪了，几次聚会都没见过你。”
    “出国了，疫情后就回国生活了。”
    “呦，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出去了还有回来的。”
    “去你的，我父母一直都在国外，大学也只好去找他们了。””
    “那你现在是这个学校的老师了？”
    “是啊，刚才你送的那个学生，刘春秋，就是我的学生。”
    “你就是特优班专门聘请的老师？”
    白画调皮一笑：“怎么，不像？”
    “没有，上学那会儿你成绩就好。走吧，喝一杯？”
    白画皱著鼻子：“喝咖啡还行，酒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