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喝酒，
    唱歌。
    我没提今天下午接待大厅发生的事情。
    但是，我越不提，
    罗敏越是心里不是味。
    只能一个劲儿的找我碰酒。
    商务ktv，房间內有卫生间，还有麻將房，麻將房里还有单独的卫生间。
    “领导，干一个吧。”
    我举起酒杯，和女人碰杯，罗敏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沈总，感谢您大人有大量，我干了。”
    伸出手，放在罗敏的腰部，女人顺势靠在我身上。
    “沈总，你和关处长什么关係？”
    “嗯？不该打听的，可不能瞎打听。”
    “我这不是好奇嘛。”
    “你有事？”
    “工作上有些问题，就是群眾反映和线上投诉，都是过关处长的手呢。”
    “工作问题，工作时间聊，现在，我们是来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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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顺著女人腰部往上走。
    罗敏白了我一眼：“来，再喝一个。”
    確实大。
    也確白。
    我並没有很放肆，但是偶尔感受一下，毕竟都是逢场作戏，人家又不是点的姑娘，不经同意，怎么敢真的上手？
    接著，又和女人玩了半个小时骰子，
    场面都喝嗨了，
    就该有人上洗手间，姑娘陪著就进去了。
    人少了，
    反而更方便聊天。
    罗敏见关处长进了洗手间，姑娘也跟著进去：“沈总，去上厕所不？”
    “一起。”
    麻將室，单独的卫生间。
    我扶著墙。
    “哎呀，沈总喝多了？”
    “没有。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罗敏可怜巴巴的看著我：“沈总，你能不能放过我，今天下午在大厅是我不对。”
    干这个工作的，哪个没有心眼子。
    今晚这局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巧合+巧合，不就是预谋。
    说白了，今晚我就是点名儿让她罗敏来陪酒的。
    “两件事，就看你诚意了。”
    “您说。”
    “第一件事，你找关处长想解决的问题，我可以让他给你解决。”
    “谢谢。”
    罗敏一脸欣喜。
    “第二件事，你上班上了几年了？”
    “6年。”
    “这辈子能当上科长不？”
    “我们这种没背景的，退休能评上副科就不错了。”
    罗敏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当然，有自知之明，是因为她清楚地对自己的未来没有希望。
    “下个月我让你评副科。”
    “真的？”
    什么概念？一句话省了一辈子的努力，下个月副科，意味著退休前有可能评正科的！
    卢森现在才是副科，
    当然，卢森是清华大选调生，將来最起码正处，不能比。
    “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沈总您问。”
    “是谁，让你为难刘庄村民进行正常信访工作的？”
    罗敏身体一抖，她不明白我怎么突然把话题聊到这里了。
    “我不能说。”
    “如果你现在不说，明天就是市委监委的人上你们单位问你话，副科你这辈子是不用想了。”
    罗敏低头不语。
    “给了你多少钱？我给双倍，还保你升副科，就这么不懂审时度势吗？”
    这种场面，谁能扛得住？
    “那人给了我1万的购物卡，但是我没敢用。”
    “我给你现金5万，你把卡给他退回去，告诉我他名字，我把他收拾了，你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罗敏思考的时间很短，当场就做出决定了：“县人大的刘主任。”
    大台县的人大主任？
    “一会儿离开的时候，我司机会给你一提茶叶，里面有5万块钱现金。”
    “谢谢。”
    “你就这么谢我？”
    我似笑非笑。
    酒喝多的原因，罗敏脸颊也是淡红，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扭头把卫生间的门反锁。
    我坐在洗手台上，居高临下的看著蹲在地上的罗敏。
    “换个表情，就是今天下午工作时的状態。”
    “对，就是这个眼神。”
    .......
    我其实是个好人，
    这么做都是为了刘庄村民。
    结束后，我转身就离开了麻將室，
    留下罗敏在那里漱口。
    回到ktv包间坐下。
    卢森朝我眼神示意，我点点头。
    这个白天在大厅，指挥著几十个排队办理业务的人团团转，今晚却在ktv强顏欢笑的解决著自己的工作问题。
    谁都有个难处。
    第二天。
    直接寻著问题的根源，找到大台县人大主任。
    “你是哪位？”
    “你好，我姓沈，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
    “现在我很忙，你能不能改天再来。”
    站在办公室门口，
    如果不是我背后有小七他们四个人，恐怕我早就被撵出去了。
    走进去，小七他们站在外边，把办公室门关上。
    “刘主任，你出身刘庄村，对自己老家的亲戚真是狠心啊。”
    “你要是说高速路拆迁的问题，我有权拒绝回答。”
    “我说是高速的拆迁的事儿了吗？”
    刘主任沉默。
    “现在刘庄村的村长，骗村民签字，既不给钱，也不批宅基地，都是姓刘，往上数还可能同宗，你这人倒是狠心。”
    刘主任猛地抬头：“谁说的？我只是提前购买他们的宅基地而已，钱、和新的宅基地规划我都安排过了，是他们贪心不足。”
    ？？？
    这帐对不上了？
    “有点意思。”
    我坐到刘主任办公桌对面：“钱，村民没收到，新的宅基地，村民也没有被批下来。就是地主周扒皮，也没有这么贪的，吃干抹净，骨头渣子也要嚼碎了咽自己肚子里。”
    刘主任看我表象说话不像作假，然后拿起手机，准备拨打电话，而后又放下。
    “我要出去一趟。”
    “一起吧。”
    刘主任生气道：“你这样对我影象不好！”
    “放心，我的车是迈巴赫，不掉你面子。”
    刘主任心里狂吐槽。
    最终，我们还是一起去了刘庄的村委。
    当面对峙。
    村长是刘主任的老表。
    拆迁队是刘主任老婆那边的关係。
    村长笑道：“哥，嫂子那边的亲戚交代让这么干的，说这些人都是常年在外边打工，又不常回来住，新宅基地不著急给他们审批。”
    “放屁！”
    “我当时是怎么交代了，一定先把他们安排好，钱和新的宅基地一定要到位，我给了你们钱，钱呢，为什么不给村民！”
    “钱？我们没收到钱啊？”
    我在一旁乐了，又一个对不上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