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龙家2
我的话虽然粗鄙,但是让一直神情严肃的许静言嘴角掀起了弧度。
没办法,
龙平安的压力太大了,怪不得刘兆生没有信心去爭。
“沈兄果真妙人,难怪柳东零对你如此看重。”
“我这人出身不好,说话粗俗,还请龙兄见谅。”
“呵呵,我有几个军中朋友,为人爽快,说话同样粗鄙不堪,比沈兄更甚,一样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龙兄绕这么大个弯子,不是要与我来交朋友,搭建友谊的吧?”
“我只是来和沈兄论道,因为我发现,沈兄和柳东零一样,都喜欢看书,喜欢看书的人都喜欢论道。”
“龙兄也喜欢看书?”
龙平安一笑,屋子里的灯光都要柔和几分,让人如沐春风。
“沈总不曾知晓吧,我和柳东零本科初识,就是在大学图书馆,大学人来人往,只有她和我一样,一年四季,无论颳风下雨,都准时准点到图书馆看书。”
“这个我老婆倒是未曾提过。”
“你和柳东零还未成婚,称未婚妻更为合適。”
“在老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接了婚书就算结婚了。”
“旧封建,现在是法制社会,得有那张政府以及法律认同的证书才算。”
“你老弟刚贪了10个亿,你在我这谈论政府和法律?”
话题停止。
第一论,破道心,平手。
“我很好奇,沈兄这么优秀的人才,为什么不走仕途?”
我搓搓拇指和食指:“世人都为五斗米折腰,我前半生穷困潦倒,鬱郁不得志,被钱財迷惑十几年,下半生只好为了钱財奔波忙碌了。”
“现在其实也不晚。民生一体化工程,三国娱乐城项目,任何一个国有化,都是条路子,如果沈兄有意愿,我可以帮忙。”
“多谢龙兄好意,我岁数大了,和你们不一样,差了几年,这几年是追不回来的。”
茶是越陈越香。
人却是越老越不中用。
“所以,你就花大力气支持柳东零?一个男人,居然愿意为女人奋斗一辈子?”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应该叫爱情吧?”
龙平安拿出一个空茶杯。
“柳东零、谭家母女、白画、周敏仪、陈忆棠、计欣,对了还有王家那个小姑娘,从刘兆生那里虎口夺食。”
每说一人,龙平安就往空杯子里倒一点茶,直到茶杯茶水装不下,溢出来。
“好像沈兄身边这位也是吧?”
“没办法,我长得帅,女人都喜欢我这样的,东零也是。”
龙平轻轻摇头:“语言攻击对我没有用。沈兄,你知道柳东零为什么不能和你结婚吗?”
“还请指教?”
“女人仕途本就不易,和男人不同,女人越往上走,家庭婚姻关係越要合规,清晰明了,不能有一丝的瑕疵,不然,很容易成为对手的政治攻击手段。你有这么多女人,怎么能跟她结婚呢?”
这傢伙在暗示我,也在威胁我。
他太清楚这些了,
说不得这个政治对手就是他。
“不结婚,就不结婚,谁规定必须得结婚?”
“沈兄,你不觉得女人这种生物天生就应该依附强者吗?柳东零如此的优秀,我们如果再有婚姻上的加持,男主外,女主內。我们龙家在未来10年甚至20年的政坛和財力上,都会成为国內独步的存在!”
“呵呵。”
我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笑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东零刚认识那会儿,就论道过吧。”
龙平安点头:“没错,她的才情令我折服。”
“但是论道之后你们之间是不是就不再往来了?”
“沈兄如何知晓?柳东零將这些都告诉你了?”
我摇摇头:“我能猜到,你和柳东零初识,一见倾心,一年四季寒暑不断的到图书馆和她偶遇,终於,在足够的时间诚意下,你们展开了交谈,高知的你们略过世俗的繁杂套路,直接论道,但是论道以后,就再也没有以后了,对吗?。”
龙平安点头:“那年暑假她回了老家,再来时就传出和你定亲的消息,最初我不在意,以为只要毕业,大家都走向仕途,她会意识到自己和我结合,在政治上是如何大的优势。”
“结果,就是你刚泛起的爱慕之心,就此胎死腹中。”
从一开始聊天,我就知道,零零註定看不上他龙平安。
这个男人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看不起女人,觉得女人天生是为男人服务的。
我和零零最初见面时,也直接涉及到了男女对立的话题,只不过被我巧妙的换掉了。
后来,拿著银行卡、存款上门的诚意,让她明白了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男子主义。
这才慢慢有了后续……
我能想像到,龙平安很优秀,和东零一起第一次沟通交流,就直接谈话论道——
接下来,东零对他的第一印象就变成了龙平安虽然有才,但是和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別,大男子主义,,,
这对一个想要走仕途,並且相对独立的女性是致命的。
我不禁擦把汗,,,,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东零问我介意不介意开她的车,,,,还有聊到女权问题,,,,
处处是坑,万一一步走错,我跟龙平安就是一样的结果,
game over。
所以,龙平安想用男人的野心,唤醒我的大男子主义?
他还真是高看我了。
我的愿望是,坐看他人起高楼。
坐看自己的女人当高官。
坐看自己的女人赚大钱。
坐看自己的女人养我……
初中时,我曾发过誓,这辈子只做两种人——
要么,我包养別人。
要么,別人包养我。
现在,我做到了。
“东零从未提起过你。”
“这不可能!”
龙平安可以怀疑任何事情,但是从不会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
柳东零从未提起他,就说明,自己做了那么多,在她眼中,和其他的男性没什么区別!
正是这种没什么区別,才是让他最是难以接受的!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优秀,在別人眼中一文不值,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