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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8章 有野心、有心机的女人

      江小华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带著三分笑意,七分柔情。
    “袁书记,好久不见,很想你。”江小华娇笑道。
    “今天上午开党风廉政建设会议,我们还见面了啊。”
    “袁书记,我说的是赤身相见。”
    说著,江小华咯咯笑出声来。
    “那你要经常过来慰问我呀!”袁瑾將江小华搂在怀里。
    “袁哥,”江小华换了称呼,“我怕你会厌,会腻,距离產生美,隔三差五来,你就不觉得新鲜了。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新鲜吗?”
    “哈哈哈,那也不完全是吧,情人总是老的好嘛。”
    “袁哥,你对我最好啦。”
    巫山云雨后。
    江小华像八爪鱼一样缠著袁瑾,撒娇道:“袁哥,今天我表现怎样?”
    “很好,炉火纯青,出神入化。”
    “比起那些年轻姑娘,谁更让你飘飘欲仙啊?”
    “小华,我有那么好色吗?”
    “袁哥,我的副县长有希望吗?”
    “小华,你跟我这么长时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但县政府班子结构需要调整,女干部名额要爭取,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袁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可不能光嘴上说说,哄我开心。”
    “怎么可能啊?和你透个底吧。县政府领导班子中要配一位女同志,副县长刘琴要转县委常委。
    这样一来,县政府领导班子中,就没有女同志,这正是机会。
    但是,你的竞爭对手主要有两位,一位是县教育局长黄珊珊,她没啥政绩,也没啥能力,但她上面有人,舅舅是市领导。
    还有一位是牛洁,五河镇党委书记。”
    江小华插话道:“牛洁有政绩吗?好像也没有。
    五河镇坐拥优越的地理位置,是我县,也是我市距离省城江州最近的乡镇,但牛洁做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做。”
    “一个人在提拔上是否具有优势,比的並不是政绩,而是人脉。
    牛洁上面也有人。她有个表哥,是省委组织部干部监督处处长。
    级別不是太高,但位置关键,能量不小。
    组织部管帽子,监督处更是盯著干部的紧箍咒,市里、县里,谁不得给几分面子?”
    “袁哥,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没希望了?”江小华有些失望,“黄珊珊有市领导舅舅,牛洁有省委组织部的表哥,我只有你。”
    袁瑾抚摸江小华光滑的肌肤:“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了?还是对我没信心?”
    “袁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可你刚才说的那些,听著確实让人心里发慌。
    不想当將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希望在更高的平台上,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服务?小华,你这话说得,连自己都不信吧?”
    “袁哥,你就別戳穿我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我就是想往上走,想让人高看我一眼。
    以前在宾馆端盘子的时候,谁能想到我江小华能有今天?”
    袁瑾点点头:“这倒是实话。你能从一个服务员走到今天,確实不容易。
    小华,你也別太妄自菲薄。黄珊珊和牛洁,表面上看风风光光,但她们也未必就那么乾净。”
    江小华眼睛一亮,翻身趴在他身上,娇声问:“袁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们有什么问题吗?”
    “黄珊珊老公在市里,家也在市里,她在青岩县,自由洒脱。
    据说和一个男下属有姦情,有人还给我写了举报信,虽然是匿名信,但我猜测是那个男下属老婆写的,写的都是捕风捉影的事。
    男女私情这种事,只有捉姦在床,人家才认帐,不然,谁会傻乎乎地承认?就凭发几句曖昧的老婆、老公?”
    江小华精神一振:“袁哥,到时候,我是否可以拿这个做文章?比如,让人在网上发帖?”
    “但捕风捉影的事,別人会不会说是造谣?
    如果她举报,有关部门追查,ip位址、发帖时间、发帖设备,什么都能查出来。
    到时候顺藤摸瓜,查到你这儿,就麻烦了。那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袁哥,我在想啊,可不可以让人捉袁姍姍和那个男下属的姦情。
    如果抓到真凭实据,袁姍姍也就彻底丧失和我竞爭的机会?”
    袁瑾当然不会直接授意江小华去干这种事,而是说:“你看著办,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做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蠢事。”
    “袁哥,我知道啦。如果抓不到,我就设陷阱。”
    袁瑾一愣:“设陷阱?”
    江小华诡秘一笑:“中年男人爱年轻漂亮的女孩,中年女人对年轻帅气的男孩也会动心。
    到时候,我设下美男计。看黄珊珊上不上鉤?
    就算他们不上床,拍到亲密照片视频,也是把柄。
    有了这些,再添油加醋,他们百口难辩。”
    “小华,你这脑子转得倒是快。
    不过,美男计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你怎么知道黄珊珊吃哪一套?万一她不接招呢?”
    “只要惹得她一身骚就行。她既然和男下属有私情,就不是那种很传统、很正经的女人。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对了,袁哥,牛洁有什么问题呢?”
    “五河镇靠近省城,按理说应该是我们青岩发展的桥头堡,招商引资的排头兵。
    可牛洁在镇党委书记任上好几年,但五河镇有什么亮眼的成绩吗?没有。
    反而,关於五河镇工程建设、水利兴修、干部提拔等方面的举报信,县纪委可没少收。
    有的是证据不足,有的是被县纪委压下了。”
    “袁哥,你是说牛洁有经济问题?”
    “正常。换成你在那个位置上,你能做到洁身自好?”
    “也是。牛洁具体是什么问题?”
    “五河镇很多工程,都是被一家公司在做。
    这家公司的实控人,举报信上说就是牛洁的弟媳妇。
    当然,法人代表並不是她的弟媳妇,而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
    现在很多公司都是这么干,法人代表找个老人掛名。
    一旦出事,可以撇清责任,再说了,七十岁以上,警方能不抓就不抓了。”
    江小华问道:“那查过没有?证据確凿吗?”
    “这家公司的註册资料、股权结构做得还算乾净,表面上看不出和牛洁的直接关联。
    帐目也经过专业处理,至少在审计层面,没有明显漏洞。
    那些举报信,大多说得含糊,缺乏关键证据。
    而且,牛洁在五河镇经营多年,上下下都有人,很多事情,不等查,消息就先漏了。”
    江小华心有不甘地问:“袁哥,那就拿她没办法了?”
    “牛洁那个表哥,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的软肋。
    她能在五河镇坐得稳,她表哥在省里的关照起了大作用。要不然,我早就將她擼掉了。
    反过来,如果她表哥那边出了点问题,或者,她自己这边闹出点动静,让她表哥觉得不省心,这层关係可能就没那么牢靠了。”
    “牛洁应该没有生活作风问题吧?听她的名字,还以为是美女;
    但看了她本人长相,估计男人都没了欲望。”
    “哈哈哈,牛洁矮矮胖胖,皮肤又粗糙,用其貌不扬来形容,都不准確。准確的说法,就是长相丑陋。”
    “是啊,这种女人,如果说她是靠色相上位,谁也不信。
    她表哥要是不在省委组织部,也不会担任镇党委书记。”
    “牛洁和你恰恰相反,听名字,以为她是美女,其实,是个长相丑陋的中年大妈。
    你呢,名字非常普通,但长相却不普通。果然名字是会骗人的。”
    “袁哥,我在想啊,牛洁弟媳妇的公司,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只要盯紧了,总能找到些不合规的地方。
    比如,工程质量有没有问题?
    招投標程序有没有猫腻?
    资金拨付有没有异常?”
    袁瑾捏了捏江小华的脸蛋:“聪明。工程领域,水最深,也最容易藏污纳垢。
    五河镇这几年有不少工程,都让弟媳妇公司在做,其中必然有猫腻。
    只是之前我看在他表哥份上,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不同了,她挡了你的路。
    牛洁的问题,我会让县纪委暗中调查。”
    “袁哥,你对我真好。”
    “小华,你之前说什么来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什么都听我的?”
    “那是必须的。袁哥,刚才你让我跪著,我就跪著;让我在上面,我就在上面。不全都听你吗。”
    “小华,那我让你勾引吴志远,能做到吗?”
    江小华惊讶不已:“让我勾引吴志远?”
    “吴志远还没正式当选县长,就开始有意和我作对了。
    市场主体倍增计划,是我大力倡导的。
    他跑到大岭镇西沟村,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市场主体数据注水,是典型的形式主义,这不是打我脸吗?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他要动廖成功,先是就顺发水泥和大江水泥的纠纷发难,然后又吹毛其疵,在安全生產和税收问题上找麻烦。
    他是否知道廖成功和我关係密切?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那就说明他是愣头青;如果知道,那就是有意敲山震虎。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至少说明两点:第一,他没把我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想自己立威。
    第二,他不是个安分的主,有野心,也有手段。
    这样的人,如果任由他坐大,將来在青岩,还有我说话的地方吗?
    所以,不能让他顺顺利利打开局面。
    要么,把他拉过来,成为我们的人;
    要么,就把他搞臭,让他灰溜溜地滚出青岩,至少也要让他知道厉害,以后乖乖听话。”
    江小华试探著问:“让我勾引他?抓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