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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5章 被轻鬆拿捏,谅解书都不需要

      “水…”
    红星医院,加护病房,凭藉许家的能力是住不进这种级別的病房的,这是娄半城托人才转进来的。
    病床上,许大茂那张大马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长,脸色苍白的就像娥子的桃子,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人还活著。
    按照医生的说法,人算是抢救回来了,现在是观察期间能醒过来就没事,醒不过来就植物人。
    就这都是奇蹟,医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头部受伤这么重还活著的人。
    毕竟这个时代外伤造成的脑疝非常致命,许大茂受到的攻击相当於驴踢了一个地方十下,我就算是铁头功也没用啊。
    功劳归於灵泉水。
    本来许富贵坐在病床边满脸愁苦,公安昨天没有抓到凶手,听閆埠贵说,傻柱背著龙老太太出门就一去不返。
    大概率是去找后台了,就和上次喷射事件一样。
    去吧,你有什么后台儘可能搬出来,今天这件事谁敢压下来,我就回许家村,花多少钱也要让村支书给自己找一百个老头、老太太,跟著他去跪大使馆。
    没错,跪大使馆可以上外国报纸,事情闹大,丟人丟到国际上,上面震怒,压下事情的人肯定活不了。
    当然,造成如此负面的影响,自己也完了,可是儿子都没了,完不完有什么区別。
    就在他心中发狠想要同归於尽的时候,许大茂醒了!
    “水…”
    “小娥,我,我没听错吧,大茂他,他…”
    “我也听见了,大茂你怎么样,哪里难受?”
    虽然感情一般,但毕竟是夫妻,娄晓娥还是在医院守了一夜。当然是坐在凳子上流著口水了一晚上,挺香的。
    许大茂:“我,我要小姐…”
    娄晓娥:“…”
    你早该死了…
    “儿子,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有,千万不要石更啊,你碎了一颗蛋,硬起来会疼死的!”
    “小娥你別误会,大茂不是这样的人,估计是做梦梦到了什么…別往心里去。”
    好傢伙,本来就是牙籤,现在又碎了一颗蛋,万一不行了,这是你最后的媳妇,跑了就再也娶不到了。
    “哼!”
    生气,回去就找老太太告状,主持公道!
    公道:…
    “我,我要小姐…解小手…”
    “曹,你踏马这时候说鸡毛文言文啊,脑子被驴给踢了…就是被驴踢了。”
    这就不奇怪了,许大茂虽然是个匹夫,总不至於都快死了还想著这点事。
    “小娥,你帮大茂拿马桶,我去叫医生过来…”
    “还是我去叫医生吧,熬了一夜眼神有些模糊,找不到医生在哪里。”
    “…”
    ……
    “呲溜,呲溜~好喝。”
    下午,许大茂已经能在病床上坐起来了,这会正在喝粥,易小天带来的皮蛋肥肉粥灵泉水熬的。
    虽然是狐朋狗友,也不能就看著他被人打死,不帮忙。
    “大茂这是醒了,真是太好了,昨天我听说许大茂出事急的不行,这一早就想著来看望,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许富贵高兴得眼泪都下来了,自己没有绝后。正开心时,门一开,杨为民从外面走了进来。
    收了老聋子的钱,没有贸然出手,毕竟受害者家属一激动把加害者刀了的事情,屡见不鲜。他可不想替傻柱挡刀。
    直到医院里的內应通知他,人已经醒了,他这才带上礼物过来游说。
    见是杨为民,许富贵刚绽放的笑容消失了,目光不善地盯著对方。两人没有交情,以前在厂里乾的时候就是普通的上下级。作为傻柱的后台,这个时候过来不用问也知道为了什么。
    “杨厂长,好久不见,大茂这刚醒过来,医生都说不可思议,换个人早就死了。”
    “相信大茂肯定没事,你看这大长脸就是有福的人。”
    “脸上有福?算了,你过来不会是受了聋老太太的委託替傻柱求情吧。”
    “如果是,我劝您免开尊口,赔多少钱,给多少好处都不行,傻柱坐牢定了,杨厂长你没孩子,你不懂这当家长的心情。”
    確实不懂当家长的心情,可他知道现在的心情很差,这人怎么嘴这么臭。
    既然你直接挑明,那我也没必要藏著掖著。
    “许富贵同志,我不是来劝说你放过傻柱的,知道那没用,毕竟你儿子差点死了,哪怕现在醒了以后也可能是个残废,绝户,弱智。所以压根就没指望你能鬆口。”
    “杨厂长你说话真好听,平时肯定没少挨打吧。”
    “我是领导,没有人敢打我,还有我是来威胁你的。还记得那水家村冰寡妇,令家村的冷寡妇,东家村的冻寡妇,你下乡的时候没少接济这些可怜的女人吧。”
    “別误会这是做好事,让她们有条活路,能把孩子带大,我很钦佩。”
    “但你要知道,升米恩,斗米仇,要是这群寡妇带著孩子跑到厂里,告你耍流氓,你说,你会怎么样。毕竟那么多村民都能作证,你跑不掉。”
    “要知道,作为轧钢厂一把手,我想照顾一下那些可怜的女人,给她们一份正式工作,一套房子与子女的城镇户口,你说她们会不会感激我?”
    见自己每说一句,许富贵的脸就白一分,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
    “许大茂这孩子不错,如果真的留下残疾,厂里也不会不管他,会给他调去后勤看守仓库。如果恢復得好,等他出院,我帮他提干。他下乡咳咳收老乡礼事情,厂里也可以不追究了。”
    “还有,你不是有两个女儿吗,一人一份红星电影院的正式工作,这个我还是能做到的。”
    “所以,等会去一趟派出所撤案,就说许大茂自己摔的,放心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你一去就能直接撤案。”
    许富贵这会人都傻了,什么情况,这杨为民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这绝对不是连夜调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当年撞破他在办公室数小黄鱼的事,怕我举报所以一直在收集证据。
    一身大汗,不是没想过去举报杨为民,反正损人不利己我也开心。
    只是想到没有证据者,万一人家没事,他肯定会被报復这才按捺下去。
    见许富贵听懂了,杨为民很欣慰,把手中一个纸袋子放在桌子上,脸带笑意。
    “这里面是豌豆,我乡下的亲戚在自留地里种的,味道不错。加点油,放点盐与胡椒煎,味道绝了。”
    拍了拍许富贵的肩膀,对著目瞪狗呆的娄晓娥微微一笑,无视易小天推门离去。
    回想起昨天自己在聋老太太面前假装为难,对方信以为真的样子,真好笑。
    换做別人想要威胁確实不容易,对於许家两个混蛋,把柄不要太多。
    他倒不是因为被撞破数小黄鱼而调查对方的,而是作为娄半城的女婿,上面一直很关注,让他多留意这一家人的动向,防止资本家对企业產生影响,这算是个没想到的意外收穫。
    至於两个工作名额,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作为附属企业的红星电影院,还能为了两个名额驳他的面子?
    至於提干的事,他提议,李怀德否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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