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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4章 保你个锤子

      段洛抬起头,再次看向涂鸦墙。
    那张贴在鬼鮫额头上的符纸,卡进浮雕凹位里,几乎与喷涂纹理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风动,如果不是刚才西里尔那一眼,他甚至会下意识地认为这不过是一张“求个心安”的安慰符。
    贴了,也只是图个吉利。
    可现在看来。
    不是。
    西里尔刚才说过的话,在他脑海里反覆回放。
    【不是护你。】
    【是指路。】
    段洛的眉心,缓缓收紧。
    这是哪门子的平安符,这是请柬吧!!
    既然是引路。
    那钟璃,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
    在真正踏进任务线之前,在去拼炁料之前,这张符,他必须弄明白。
    於是,钟情信发出。
    【我听西里尔说,那张平安符不是护人的,是引路的。】
    【目標已经在路上。】
    【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一点?】
    钟璃没有立刻回应。
    几秒过去。
    还是没回。
    就在段洛准备再敲一句的时候——
    终於:【你把符,贴在哪里了?】
    段洛:【西港灯塔。】
    钟璃沉默了一瞬:【……果然是在那里。】
    段洛眉头微拧:【有什么讲究?】
    钟璃:【没什么讲究。】
    【你把符贴在哪里,那个目標,就会朝哪里来。】
    段洛皱眉:【你贴不一样吗?】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钟璃的下一条钟情信,明显压低了节奏。
    【你是夏碑的锚点。】
    【在长安境內,由你亲手贴出的符——】
    【指向性最强。】
    【目標可绕开封锁,穿过夏碑阵。】
    【来杀你。】
    ……???
    段洛盯著那行字,足足愣了三秒。
    脑子像是被人拧了一下。
    【来杀我?】
    钟璃:【对。】
    这一声“对”,让段洛再次发懵。
    【可西里尔说,这张符是引路的。】
    【引来的,是你想救的人。】
    钟璃:【对。】
    又对??!!
    【对什么对?】
    钟璃:【我想救的人,同时也是,想杀你的人,这不衝突。】
    段洛快要炸了,这什么不衝突?牢钟,你要是换配方了,可以直接说!!!
    几秒后,钟璃又发一条钟情信过来,解释很长。
    段洛盯著看了半天,才勉强把逻辑捋顺。
    【所以你让我贴符,是利用目標对我的仇恨,把人引过来?】
    钟璃:【对。】
    段洛眼皮一跳:【那人到底是谁?】
    钟璃:【不能对你泄露。】
    【为啥?】
    【一旦你对目標有提防心,平安符就会失效。】
    段洛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要引一个想杀我的人来?】
    钟璃:【保你平安。】
    ——保你个锤子平安!
    段洛差点没当场骂出来。
    引要杀我的人来保我平安,这是什么反人类逻辑?
    他正要再问——
    啪。
    钟情链路突兀切断。
    像有人直接拔掉了心电感应的网线。
    但这次,肯定不是他这边“腺体荷尔蒙”用完了。
    十有八九——是钟璃那边的“钟情液”烧乾了。
    毕竟她为了那场“观锚”,已经把存量几乎榨到见底。
    下一秒,红笺震动。
    他掏出,打开,信笺上面显示:
    【目標已在路上。】
    【明天这个时间,来西港。】
    【保你平安。——钟璃】
    ……
    段洛脑袋当场卡壳。
    几秒后,他甩了甩头,乾脆不想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他是夏碑水锚。
    如果他真被杀,钟璃污症当场爆发,夏碑五锚失衡,长安建制直接塌掉。
    钟璃不是不清楚这条后果链。
    可她没提任何安保措施,反倒叫他“別提防”。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来杀他的这货……很弱。
    杀不死他。
    ……
    离明天此时,还有二十四小时。
    段洛没有再看那张平安符。
    也没有再犹豫。
    炁料。
    必须到位。
    翻开执法册,指尖落下。
    【水锚 · 一票否决权】
    【確认。】
    ——嗡。
    一声极轻的系统迴响,从执法册深处扩散开来,像是某个被长期封存的权限,被重新唤醒。
    下一秒。
    红色封控条款,整页熄灭。
    执法册界面翻转。
    任务列表刷新。
    红的。橙的。金標的。高危。特危。紧急。
    一条条,重新亮起。
    “行。”
    “搞炁料。”
    点。点。点。接。接。接。
    【高危任务已接取。】
    【特危任务已接取。】
    【紧急清剿任务已接取。】
    提示一条接一条跳出,像压抑已久的闸门被彻底放开。
    ……
    与此同时。
    长安司·指挥部。
    大厅內,数个分区屏幕几乎在同一时间,亮起同一条系统提示。
    调度员愣了半秒。
    下一刻,声音直接变调。
    “——封控被撕了!!”
    “段特执的保护令——失效了!!”
    大厅里,原本密集的键盘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刀切断。
    所有人同时抬头。
    屏幕中央。
    那份他们昨夜刚刚通过、反覆斟酌、逐条签字的文件,被系统自动调出。
    文件最下方。
    多出了一行红字。
    【状態:已被否决】
    “……谁?”
    “谁否的?”
    声音发出来,连提问者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这是部长会议一致通过的决定。
    这是以“保护段特执”为名、以“夏统安全”为核心的法案。
    谁敢跟这份法案过不去,就是在跟整个夏统体系对著干。
    就在这时。
    否决来源,被系统自动展开。
    四个字。
    被標红。
    【夏碑天监】
    死寂。
    短暂而彻底的死寂。
    有人张了张嘴。
    想说“这有什么好否的!”
    想说“这份封控,等同首脑级保护。”
    想说“我们是为他好”。
    但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从法理上,从制度上,从他们亲手签过的每一份授权文件上,夏碑天监,拥有绝对裁决权。
    那是他们触碰不到、质询不了、也无权反驳的层级。
    短暂的沉默之后。
    终於,有人开口:
    “……被否,也许只是程序问题。”
    “我们这份封控,是直接走司署联席的流程。”
    “但段特执的权限——在司署联席之上。”
    “理论上,这类决议应先提交给【鳶镜】,再由鳶镜上呈【夏碑天监】。”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空气里,多了一丝“补救”的味道,仿佛只要流程走对,这份决定,就还可能被批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