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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41【嬴政:喜提四侄子】

      皇帝们的世界 作者:佚名
    41【嬴政:喜提四侄子】
    看见刘恆这个表情,刘邦就明白天幕没说错,自己这个老四晚年確实有点放飞自我,刘恭与刘弘的死和他也脱不了关係。
    刘恆这回没有刚才的神采飞扬了,他吞吞吐吐道:“爹,大哥,我晚年確实有点不像话。”
    “停,別说你晚年,说匈奴。”刘邦打断了刘恆,比起刘恆晚年干了些什么破事儿,刘邦更想知道匈奴怎么样了。
    听到老爹点名要自己说匈奴,刘恆更难受了,因为对外,尤其是对匈奴,是他少有的拿不出手的一项。
    “爹,我在位的时候匈奴又强大了不少,几乎每月都会南下,最深入的一次甚至兵临长安,烧了回中宫。”
    “什么?都特么打到长安了?”
    刘邦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一把揪住刘恆的左耳朵给他提了起来,对著他耳朵怒吼道。
    “你这个皇帝怎么当的?匈奴人都兵临长安了烧了咱的宫殿,你边境上摆的军队是摆设么!?”
    刘恆也不敢反驳,脑袋只能儘量朝著老爹靠,减轻耳朵的疼痛。
    因为这確实是他的锅,疏於军备导致边军战力不高,一味地软弱和亲匈奴,边军警惕性下降,最后匈奴突然发动袭击,直接捅烂了边境防线,长驱直入。
    好大哥刘盈见此连忙起身,上前拉住刘邦的揪耳朵的那只手,劝道:“爹啊,四弟乾的不错了,匈奴之祸非四弟之过啊,国家穷成那个样子,不与民休息,拿什么去打匈奴啊?”
    “况且天幕、后世给四弟评价那么高,说明匈奴也没有给大汉造成太大问题。”
    刘盈给刘恆使了个眼色,刘恆心领神会,连忙道:“是啊,爹,那次匈奴兵临长安,孩儿亲自带兵,给匈奴打退出去了,长安无恙啊。”
    当然了,刘恆不会说匈奴逗留大汉境內一个多月,汉军未能对匈奴兵有所斩杀,礼送出境,而且自此之后,匈奴日骄,入边次数大大增加,杀略人民畜產甚多,大汉不得不遣使和亲伏低做小。
    这要是说了老爹得扒了自己的皮。
    刘邦还以为汉军正面打退了匈奴呢,手上的力度少了几分。
    “当真?”
    “当真!”
    刘邦这才慢慢的鬆开了刘恆的耳朵,然后给刘盈使了个眼色,刘盈便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十分严厉的说道:
    “还在这儿听?你们活都干完了?一百个种子收集完了?”
    刘恭刘弘茫然摇头。
    “那还不去干活?大人说话,你们小孩儿就別听了!”
    刘恭和刘弘只好扛著锄头继续干活去了,场地上只剩下了刘邦父子三人和悄咪咪偷听的嬴政。
    完成清场后,刘邦才继续问道:“恭儿和弘儿,还有刘盈其他几个儿子的死,你知道么?”
    刘恆点了点头,然后瞬间感觉自己的右耳又被人拎了起来。
    “什么?你知道?你知道你不救下你的几个侄子?”
    刘恆疼的齜牙咧嘴,但偏偏没办法,一个他爹一个他大哥,他又是个至孝之人,只能受著了。
    “大哥!我没办法啊,我知道的时候,禁军已经到他们府上了啊,我只能宽恕他们的罪行,我那时候刚即位,不这么做我都很危险。”
    “大哥,四弟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我都受著!”
    刘盈手高高抬起,却又缓缓放下,落在刘恆的肩膀上拍了拍,最后化作一声长嘆。
    “大哥不怨你,一切都是为了刘家的天下。”
    说罢,刘盈也不待了,干活去了。
    刘恆看著自己大哥的背影,內心闪出一丝愧疚。
    “其实是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来了这里,再纠结以前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恆儿,该烂在心里的东西就让他烂在心里。”
    “哦对了,忘了问了,你走的时间谁是皇帝?”
    “我儿刘启,他不错,大汉传到他手里,我放心。”
    刘邦点了点头,將石锄石镐塞入刘恆手里,露出一个充满了父爱的笑容。
    “恆儿,去干活吧,忙起来就不会多想了,喏,这石锄给你,那个营地后面有块农田,去帮忙吧,一会儿爹给你个铁桶,你把水渠也通一下。”
    “好的爹,交给我。”
    刘恆没有多想,接过了石锄,朝著农田大步迈去。
    刘邦看著远处工作的儿子和孙子们,露出满意的笑容,隨手摺了根狗尾草叼在嘴里,见状就要往地上躺。
    结果砰的一声,刘邦的后脑勺突然出现一块圆石方块,与他的脑袋来个零距离接触。
    “哎哟。”
    “哎哎哎,这里不让睡觉。”
    嬴政从建筑后面绕了过来,笑嘻嘻的在刘邦身边摆放方块。
    “怎么,你们家庭会开完了?”
    “你不是在后面听完了么,我这个儿子还可以吧!”
    刘邦开始炫耀起来,然后嬴政就在他四周放起了原石方块,很快就高过了他的头顶,顺便把顶也给封住了。
    “嬴政,你他妈的就是嫉妒乃公!”
    “嬴政!你放我出去!”
    “嬴政!............”
    听著石笼內传来的嗡嗡嗡声,嬴政笑著在上面插了四根火把,从外面看就像是一座石柱,然后转身继续建造市政厅。
    两小时后,刘恆跑了过来,小心翼翼问嬴政道。
    “始皇帝?”
    “哟,汉文帝啊,来来来,別叫这么生分,我和你爹兄弟相称,你大哥也叫我叔,我叫他大侄子,你就叫我政叔吧。”
    “对了,四侄子找我是有什么事儿么?”
    刘恆不疑有他,说道:“政叔,你看见我爹了么,我先问问他铁捅做好了没,那边农田的水渠需要水桶舀水。”
    嬴政恍然大悟:“哦哦,你爹他挖矿去了,你要铁矿是吧,我这有点儿,你拿著去烧。”
    刘恆接过了嬴政递来的铁矿,有点疑惑。
    “爹不是把镐子给我了么,他怎么挖矿?”
    “兴许是又做了一把吧。”嬴政靠在石柱上笑道。
    “谢谢政叔,那我去烧铁了哈。”
    嬴政安抚了下背后的石柱:“慢走,四侄子,有什么不懂的只管来问你政叔!你爹那混球啥都不懂,天天就知道偷懒。”
    “汉承秦制汉承秦制,贏刘一家亲,四侄子別见外。”
    刘恆不住的点头,对嬴政保持绝对的尊重,当做父辈一般对待。
    石柱內,刘邦悲愤交加,这特么当著老子的面占儿子的便宜,嬴政你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