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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章 终点、起点

      重生2010:开局做空棉花期货 作者:佚名
    第1章 终点、起点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入市吗?”
    78层的魔都金融大厦內,踩著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看著沙发上醉醺醺的陈平。
    “会。”
    “但你已经输光了所有,1600亿保证金即將灰飞烟灭,嘉能可、摩根史坦利仍在持续逼仓,明天开盘前如果无法补充伦敦金属交易所要求的保证金,我们就完了。”
    “是你们口口声声说3月6號之前能拿出20万吨镍!”
    陈平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他面容狰狞,像一只愤怒的狮子。
    “20万吨镍空单!整整20万吨!!!”
    “你知道lme3月未平沽空仓单是多少吗?不到30万吨!”
    “哈哈哈!”
    “清山一个席位持有整个市场70%的空头头寸!”
    “我们是全世界最大的镍空头,一块暴露在所有资本面前的肥肉!”
    “我曾多次向你们反馈注意风控,你们呢?你们向我保证能在交割日前拿出20万吨镍,让我放开手脚做空。”
    “现在我问你,货呢?!”
    女人陷入沉默。
    “谁知道lme临时改变交割標准,拒收高冰镍,俄镍也被禁运……”
    “谁知道???”
    陈平怒极反笑,“好一个谁知道,就你们这帮人的智商,敢跟国际资本玩?玩內盘割韭菜割傻了吧!”
    他挣扎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窗户,凛冽的冷风疯狂涌入室內。
    “无论如何,董事会已经在尽力筹备电解镍,但期货上的浮亏太大,我们需要给股东和公眾一个交代。”
    “呵……”
    陈平笑了。
    他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无非是让他这个期货部总操盘手出来担责。
    陈平揉了揉太阳穴。
    这一瞬间,无数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帧帧跳过。
    很多年前,他曾听人说自杀是所有操盘手和交易员的宿命,天台就是他们的终点。
    当时陈平嗤之以鼻。
    然而时至今日,他终於能对百年前的那位传奇操盘大师利弗莫尔感同身受。
    “这场失败,源自於你们的无知和傲慢。”
    “在伦镍价格逼近3万美元/吨时,我不止一次提出削减头寸的方案,但你们一次又一次否决。”
    “不仅如此,你们还要求我继续加仓降低成本。”
    陈平摇了摇头。
    “陈平。”女人轻声劝说道,“我知道我们负有主要责任,但现在外界舆论节奏太大,必须有人站出来……”
    此时此刻,陈平不再是昔日那个风光无限、叱吒风云的传奇操盘手,而是清山集团的弃子。
    亡命之徒,无路可退。
    如果主动背锅,他不仅要在监狱里待下半辈子,今后也一定会死於某种奇葩的“自杀”手法。
    既然横竖都是死,陈平选择体面。
    他缓慢走向天台。
    “陈平,你要干什么?!”
    女人大惊失色,“你疯了吗?”
    陈平转过身,露出讥讽的笑容,嘴唇微动,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纵身一跃。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
    “许心妍,你很快会下来陪我的!”
    许心妍就是女人的名字,清山集团执行长。
    ……
    陈平本以为跳楼是最轻鬆的一种死法,毕竟从坠楼到断气也就几秒钟时间,大脑还没出现疼痛的电信號人就已经没了。
    然而事实却是,在经过短暂的窒息后,陈平感觉头疼欲裂,就像有人拿斧头在他脑袋上凿洞一样。
    脑袋撞地上会疼这么久吗?
    早知道吃安眠药了。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者委屈~”
    谁在唱歌?真难听,而且唱的还是五月天十几年前的老歌。
    开始陈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据说人死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梦境,可是,隨著难听的公鸭嗓越来越大,原本漆黑一片的眼睛里居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最怕回忆哼哼~哼哼哼哼~”
    “我说陈总,你他娘都趴桌子上一节课了,网恋被骗了?”
    陈平猛然惊醒。
    破烂的木桌、摇晃到发出令人牙酸声音的椅子、发霉的辣条味以及白晃晃的大白腿,大白腿上还套著一层特殊的丝袜,丝里丝?
    这是一间老旧的教室,教室上方掛著隨时有可能掉落的电扇,一种久违的青春气息在陈平的身旁縈绕。
    “这是……”
    当他的目光看向教室前方电子表的那一刻,陈平呼吸一窒。
    2010年11月03日周四上午10点。
    “我回到了15年前?!”
    “喂!”
    一张黑漆漆的手掌在陈平眼前晃了一下,手臂上的汗毛像草坪几年没收拾过的杂草一样茂密,而且还散发著汗臭味。
    “不是哥们,真网恋被骗啦?整个人像丟了魂一样。”
    程伟,陈平的好基友,从初中起就读一个学校,甚至大学都报的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
    姑苏大学计算机系。
    “要我说,就算网恋被骗也不是啥稀奇事,就算是我这个情场小王子,都被网上的妖艷贱货欺骗过,她们啊……”
    程伟话没说完就被陈平照著胸口打了一拳。
    “你小子!”
    陈平虽然在笑,但眼角却红了。
    他这个好哥们,命也苦,结婚后被女人骗到净身出户,头顶绿帽、人財两空,天天吃拼好饭,最后连打官司的钱都是找他借的。
    “干什么,搞基啊?要不下次我屁股翘高点?”
    “滚蛋!”
    程伟哼哼唧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得瑟地在陈平面前晃了晃:
    “瞧见没?iphone4,刚出的!”
    “班上那群女生看到后一个个都排队找我要qq號!”
    “看把你能的。”
    年少轻狂爱装逼,毫无疑问,程伟就处於这个阶段。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程伟盯著陈平手上那个破的不能再破的二手联想,“咱俩一起出去干活的,你赚的钱还比我还多吧?为啥不换新手机?”
    高三毕业的两个半月的时间里,俩人起早贪黑地去工地干活,陈平挣了4000,程伟赚了3000,加上之前攒下的钱,足够换一台不错的新手机了。
    程伟大手一挥,买了时下最潮流的爱疯4,而陈平却没捨得换掉他那台二手市场买来的联想。
    原因也很简单,一个字:
    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