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赌狗的结局
重生2010:开局做空棉花期货 作者:佚名
第54章 赌狗的结局
人在亏钱的时候是很难保持理智的。
王龙带单群里跟他做多的那些散户赔得裤衩子都不剩,还倒欠期货公司一屁股债,谁能咽下这口气?
於是,愤怒的人群將他团团包围,甚至对他大打出手。
这当中,最凶狠的居然是之前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妇女!
在王龙昏厥过去后,她死死揪住王龙的头髮,用力一扯,连带著大块头皮都被撕掉了!
血液不断涌出,沾满女人的手,最后流淌在地上,从人群的脚底下蔓延。
“你这个恶棍!把钱还给我!还给我!!!”
这个叫林秋菊的农村妇女面目狰狞,弱不禁风的身体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任凭別人如何拽她都拽不动。
“我的芽儿要死了你也別想活!”
“谁拦我我就咬死谁!”
“都让开!”
那些拽住她的人嚇得全鬆开了。
“林姐,你冷静一点,人都晕了,別闹出人命!”一旁有人劝说道。
“我不怕!反正到头来无非就是个死!”
“何必呢,钱可以再挣……”
“那你借我钱?我家芽儿还在医院躺著,没钱买药下周就要被赶出去,你可怜他谁可怜我?!”
林秋菊像一只发怒的母狮子。
“我只有这几万块,还指望它能赚钱救我儿子的命,现在全没了,还欠2万块,我怎么办?”
“你男人呢?”
“那个狗日的早就跑了,连他的亲儿子都不要!”
眾人听得一阵唏嘘。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都是苦难人,听林秋菊声泪俱下地说出自己的经歷,没有一个人没被触动。
然而,这些人最多也只能嘴上安慰一下,真拿钱帮她是不可能的。
他们中不少人也穿仓了,自己裤襠里还是一把黄泥巴,哪有余力帮別人?
林秋菊擦了把脸,血水糊著泪水,看上去很瘮人。
头皮被撕破的剧烈疼痛让王龙在昏厥中甦醒过来,他下意识了地摸了摸后脑勺,將手抽回来一看,全都是血!
“你要干什么?!”
王龙见林秋菊抱一著把椅子猛地向他砸来,嚇得面如土色,不断往墙角缩。
“別过来!”
“快拖住这个疯子!”
围观的人不少,但没人伸出援手,大家都在冷眼旁观。
“你们都傻了吗?她要杀人!”
“警察呢?警察在哪?救我!”
因为流失太多血液,王龙的状態极差,头晕目眩、浑身乏力。
这种情况下,林秋菊这个农村女人杀他就跟宰猪一样。
“去死吧!”
咚!
半铁製的电脑椅狠狠砸在王龙的下肢,痛得他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我的腿!我的腿!”
“都让开!你们在聚眾斗殴吗?”
“住手!”
“保安来了!”
门外的保安终於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人群,抵达这惨烈的现场。
保安队长眉头紧皱,对手下的小弟说:“先把那个疯女人抓住,警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是!”
三个保安將林秋菊牢牢地摁住,任凭她如何撕咬、撒泼也无济於事。
“他妈的,这女人真狠啊,老子的手都被她抓破了!”
“劲真大!”
“全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围观的人太多也不安全,要是再闹出啥事他们这些保安就不用干了。
几分钟后,公司领导匆匆赶来。
看到地上的一摊血,张力一阵眩晕。
最近公司一大堆烂事搞得他心力憔悴,现在又弄这一出,真是倒霉的人喝凉水都塞牙缝!
“谁干的?谁?”
张力衝著保安吼道。
“你们是吃乾饭的吗?这么多人看著还能出事?”
“张总,您息怒,当时人太多了,我们也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等我们过来之后就已经这样了……”
“报警了吗?”
“报了。”
张力看了眼奄奄一息的王龙,头疼无比。
“先把他送到医院去,然后再通知他的家属。”
“那这个女人呢?”
保安队长指著林秋菊,“刚才就是她动的手。”
张力一脸错愕,难以置信道:
“这是一个女人干的?!”
“对,其他人都可以作证。”
“把她交给警察吧,我们处理不了。”
张力很想回家看下黄历,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
……
当王龙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躺进医院了。
老婆和女儿趴在床边哭。
看到王龙醒后,他老婆潘红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混蛋,让你別去炒什么期货你非要炒,钱全赔光了还倒欠几万块,催债的人都找上门了!”
“老娘真是瞎了眼嫁给你,那个女人怎么不打死你,留你一条狗命出来祸害人!”
“闭嘴,再骂老子捶死你!”
王龙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潘红这几句话彻底把火药桶点燃了。
“你捶!把我捶死!挨千刀的怂蛋,在外面跟孙子似的,就会窝里横!”
“別的女人打你你不还手,只敢打自己的老婆,你还是个男人吗?老娘要跟你离婚!”
“离就离,你这泼妇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
“爸爸妈妈你们別吵了……呜呜……別吵架了……”
马上要高考的王萱萱哭得梨花带雨,她不明白,明明前两天还和和气气的父母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
父亲被人打成重伤住院,母亲把家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
还有,几个陌生男人甚至找到学校来让她帮她父亲还钱,嚇得王萱萱一天都没吃下去饭。
“別以为我是闹著玩的,我跟你这烂人是真过不下去了,老娘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潘红一点不带怂的。
“你要不是个孬种就赶紧滚,別祸害我们母女!”
“呵,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个泼妇打得什么算盘?想离婚后跟刘家那个男人好是不是?没门!”
王龙面露凶相,“还有,就算离了婚你也要还一半的钱,离婚官司老子不是没见过!”
“狗日的杂种、婊子养的畜牲,你怎么不去死!非要把我气死你才高兴!”
潘红太绝望了。
她不知道自己前世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一个赌狗。
吵了好一阵后,两人逐渐冷静下来。
离婚的確不太现实,王龙说的没错,就算离了潘红也要还一半的钱,因为这属於夫妻共同债务。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从哪弄钱还债?
房子早就抵押给银行了,潘红的嫁妆也低价转给二道贩子,家里现在连几百块都掏不出来!
亲戚朋友什么的全都找了个遍,没一个人愿意借钱给他们,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王龙是什么德行,把钱借给他跟肉包子打狗没啥区別。
而且就算人家肯借,最多也就借几千块,压根不顶用!
大家都是普通人,谁家能一口气拿出几万块现金?
“实在不行,我去求老陈!”
王龙双手紧紧攥著床单,大口喘气道:“他儿子做空棉花赚大了,他家肯定有钱,我给他跪下来磕头,没准他愿意借钱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