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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2章 孙氏

      我在大明那些年 作者:佚名
    第62章 孙氏
    脱欢脸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儿…去,带著阿鲁台的头颅去见大明皇帝。”脱欢强撑著说,“瓦剌部大势已去,韃靼本就强悍,经此一役,瓦剌將再不是对手,若无大明支持,恐將,恐將……”
    “孩儿明白,父王你撑住。”伯顏帖木儿红著眼,“瓦剌不能没有你啊!”
    脱欢笑了,笑得苦涩,“大好局势就这么葬送了,瓦剌没了我,未尝不是件好事。”
    “不是的,不是的,”伯顏帖木儿安慰著,“这次是突发情况,谁能想到……与父王无关。”
    脱欢吁了口气,强打起精神,“瓦剌部就交给你了,儿子你记著,往后要效忠於大明皇帝。”
    自己儿子是什么人,脱欢最清楚不过,根本没那么多心眼儿,即便实力相当,也万没可能是韃靼的对手,甚至稳定內部都很勉强。
    唯有一心一意地跟著大明走,藉助大明的援助来对抗韃靼,藉助大明的威势,来震慑內部。
    脱欢对儿子的要求不高,不求他称雄称霸,只求他能带著族群生存下去,好好活下去。
    “孩儿记住了,都记住了。”
    “能做到吗?”
    “能。”伯顏帖木儿重重点头。
    脱欢望著儿子,笑了……
    ……
    ~
    中秋节。
    结束了一天的宫中行乐,朱瞻基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乾清宫处理政务。
    內阁获得票擬权之后,皇帝的工作量並不大,但朱瞻基对他们並不放心,还是要过一遍;
    且时不时的还会驳回一部分,以做到警示作用,让內阁的人知道,皇帝天天看著呢,好好干活,別有什么坏心思。
    他很多疑,但这多疑很有必要。
    朱瞻基很有经验,掐头去尾的看奏疏,看得很快,因为头尾全是没用的屁话。
    即便如此,看完今日的奏疏,也已是深夜。
    伸了个懒腰,朱瞻基长舒一口气,今日的活终於干完了。
    今天他太累了,打猎、射箭、蹴鞠……和群臣玩了一整天,又把政务给补上,耗费了太多精力。
    “唉…后宫就不去了。”朱瞻基起身走向內殿的床榻,准备就寢。
    这时,值班小黄门迈著小碎步进来,“启稟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嗯,让她进来吧。”
    “是。”小黄门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少顷,一个貌美妇人进来,手里端著药膳,笑吟吟道:“就知道皇上再忙再累都要处理完当日政务,妾身亲自熬的药膳,既能养胃,又能滋补身子。”
    朱瞻基接过放在御书案上,拉著她坐下,笑道:“这么晚了还不睡,真是难为你了,跟你说好多次了,这些让宫中下人去做就是,何须你这个皇后娘娘去做?”
    “妾身閒著也是閒著。”孙氏起身让朱瞻基坐下,“妾身给皇上捏捏肩,解解乏。”
    “嗯……”朱瞻基舒服地靠在椅上,享受著难得的清閒。
    两人称得上是青梅竹马,孙氏十岁就进了宫,被招入仁宗还是太子时的太子府。
    那时朱瞻基也才十来岁,两人同龄又经常见面,且孙氏生的极美。
    郎才女貌,隨著年纪见长,情竇初开,对彼此暗生情愫;
    本来按照剧情发展,应该是情投意合,修成正果;
    奈何,到了朱瞻基成年,朱棣直接来了个棒打鸳鸯!
    当然,朱棣还不至於对一个女娃过不去,他这么做,原因也很简单;
    孙氏的父亲孙忠是永城县主簿,朱瞻基的母亲张氏,也是永城县人,且孙氏就是张氏带进宫的。
    当时朱棣和文臣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无论出於对文臣的打压,还是出於未来儿媳、孙媳有可能联手,外戚专权的考虑;都不得不打下这一棒。
    於是,他便钦点胡氏为朱瞻基的正妻。
    美其名曰:古语有云,娶妻娶贤,纳妾纳美,人你可以收,但不能让她做正妻。
    朱瞻基爱美人,但更爱江山,於是乎:皇爷爷说的对!
    后来,朱瞻基做了皇帝,就想著废了胡氏,改立孙氏为皇后,原因无他,懂事,温顺,貌美,会来事儿,搁谁谁不迷糊?
    但想归想,却苦於没有合適理由。
    毕竟是太宗钦点的,哪能说废就废。
    直到孙氏诞下龙子,才总算是等到了藉口。
    朱瞻基以立国本为由,提出改立孙氏。
    然,事实证明,想废掉皇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皇后母仪天下,便是皇帝也不能无端废后,朝堂上爭得不可开交。
    最后,还是杨士奇、杨荣二人鼎力相助,才让孙氏得以上位。
    杨荣直接列出了胡氏数十条过失,朱瞻基对胡氏没多少感情,却也不想埋汰人家,於是就给驳回了。
    於是,杨士奇提出胡皇后诞不下龙子,许是上天不喜,福德浅薄云云。
    就这样,胡皇后退出了后宫之主的坤寧宫,直接出家去了。
    当时朱瞻基一门心思地让青梅上位,现在回头想想,又颇觉荒唐,同时,也意识到了错误。
    但,天子哪有认错的道理。
    且太子已立,废掉太子生母会动摇国本,无论出於政治,还是出於个人感情考虑,都不宜再更换皇后。
    “唉……”朱瞻基嘆了口气。
    “怎么了皇上?”孙氏关心道,“可是臣妾按的重了?”
    “无事。”朱瞻基摆摆手,“朕乏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孙氏『哦』了一声,情绪低落道:“皇上早些休息,臣妾告退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吃些东西再睡吧,饿著肚子睡不香。”
    “嗯。”
    朱瞻基笑著点头。
    ~
    次日清晨。
    朱瞻基一睁眼,已是中午时分。
    莫说早朝,午朝都错过了。
    他有些慍怒:“怎么没人叫朕?”
    “是臣妾的主意。”帐帘一挑,孙氏走了进来,怯怯道:“皇上日理万机,臣妾怕皇上累坏了龙体,故才……”
    朱瞻基看了她一眼,语气稍显冷淡:“下不为例!”
    “是,臣妾记下了。”孙氏訥訥点头。
    朱瞻基没再搭理她,冷声道:“来人,將这几个侍候著的小太监发配南直隶,为太祖守陵去。”
    刚放鬆下来的几个小黄门,顿时如遭雷击,忙不迭磕头,“皇上恕罪,恕罪啊……!”
    朱瞻基眸光冷漠,又瞥了孙氏一眼,拂袖离去。
    孙氏心中一凛,脸也白了。
    她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
    这时,门外响起儿子的声音:“儿臣,参见父皇,父皇……”
    少顷,儿子怏怏跑进来,委屈道:“母后,父皇不理我。”
    “你父皇忙。”孙氏挤出一丝微笑,“母后陪你玩儿好不好?”
    ……
    御书房。
    朱瞻基召集內阁成员,议国家大事。
    正说著呢,于谦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后面还跟著几个小黄门,“皇上恕罪,奴婢实在拦不住於侍郎。”
    杨士奇皱了皱眉:“于谦,便是有再急的事,也得先通稟一下吧,这里可是皇宫。”
    于谦没搭理他,径直来到朱瞻基面前,简明扼要:“皇上,草原血拼,死伤惨重,韃靼部首领阿鲁台被杀,瓦剌部大败!”
    “阿鲁台被杀,瓦剌部大败?”朱瞻基惊喜的同时,也有些纳闷儿,“于谦,是你说错了,还是朕听错了?”
    “都没错。”
    杨士奇接言道:“怎么回事儿,我这个兵部尚书怎么不知道?”
    于谦依旧没搭理他,“皇上,现在瓦剌部的伯顏帖木儿就在居庸关外等候,请求面圣。”
    “嗯…”朱瞻基略一沉吟,“即刻派人去接他来,要快。”
    “臣遵旨。”于谦匆匆一拱手,急急去了,至始至终没搭理杨士奇一句。
    杨士奇那叫一个气呀:好歹我也是你上司,你于谦也太狂了吧?
    “皇上,于谦君前失仪,不仅不经通稟就擅自闯进来,还不行臣礼,实在太放肆了。”
    “嗨~他也是急了。”朱瞻基不以为意,笑著说:“咱们继续忙吧。”
    皇上都不在意,杨士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道:“皇上虚怀若谷,微臣钦佩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