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6章 惊悚

      我在大明那些年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惊悚
    张辅回头看了一眼中军所在,满眼都是密密麻麻的韃靼骑兵,象徵著天子的龙旗都被斩断了。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战,大明输了,输得彻底!
    这一战,任凭他再如何劳苦功高,也难赎其罪。
    张辅惨然一笑,笑中带泪,他想拔剑自刎,但望著还在激战的明军將士,他不敢死。
    將士们还在拼死抵抗,他们已经很累了,但背后就是援军,他们依旧在搏那基本不存在的生机。
    他们不知道真相,张辅却是清楚的很,援军是来了,不过援军却救不了他们。
    求仁不得,取义不能,张辅闭上眼睛,心如油煎。
    原本就苍老的他,这一刻形若枯槁。
    片刻后,张辅睁开眼睛,目光坚毅起来。
    他不能倒,他要儘可能的多杀一些韃子,为赶来的援军减轻压力,为大明出最后一份力。
    这一战,註定悲壮!
    “列阵!”
    ……
    “杀!!!”
    石亨也发狂了,仗打了快一个时辰了,他们的推进速度却小的可怜。
    步卒面对骑兵,有天然劣势,即便有火炮助威,也不足以弥补。
    明军三大营绝非浪得虚名,但问题是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发挥不出三大营应有的战力。
    朱棣在忽兰忽失温一战,將三大营的战力詮释到了极致,发明的三板斧打法,把元人克的死死的。
    神机营火器轰,三千营骑兵冲,一套下来將元人打得溃不成军后,再用五军营,终结战斗。
    这样的打法,才是三千营的正確使用方式。
    但石亨没这个水平,能力是一方面,更多的原因是他这一万八千人,並不是一个完整作战编制。
    朱祁镇把大战后剩余的近万骑兵都带上了,他根本没有骑兵冲,且火器也跟不上。
    一万八千人中有一万六千人是步兵,著实为难了他。
    本来明军的骑兵很富裕,但王驥去麓川,带走的几乎都是骑兵,朱祁镇又留下了相当一部分拱卫京师,导致来作战的骑兵並不多。
    当然,主要还是朱祁镇太自负了,从心里瞧不起邻居韃靼。
    若是全带上骑兵,结果未必会是这样。
    “杀,快给我杀。”石亨脖颈青筋直冒,他的心都在颤抖,这样的局势,皇帝还能安然无恙吗?
    一想到皇帝可能会殉国,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娘的,李七品呢?”石亨气急败坏。
    他还指望著李青能背锅呢,要是李青死了,还背屁的锅啊!
    望著前方混乱不堪的战场,石亨透心凉,骂道:“他娘的,这狗日的李七品多半是嗝屁了,他死了一了百了,老子找谁背锅啊?”
    石亨仿佛看到一口天大的锅,正在向他砸来。
    当然,死了的李青也还是可以背锅的,但相比之下,活著的李青更好。
    人死债消,但朝廷没撒到这口气,总得有人接上,石亨身为大同总兵官,难辞其咎。
    这狗日的……石亨气得咬碎了牙,“给我打,狠狠地打,火炮呢,快他娘轰啊!”
    ……
    廝杀声震天响,將战场惨烈渲染到了极致,双方都在亡命搏杀,但胜利的天平却一点点倒向韃靼。
    不过韃靼也不好受,他们的折损是比大明小,但也没小太多。
    更何况他们是骑兵,理应有更大建树,仗打成这样,远低於他们的心理预期。
    这也罢了,偏偏一颗粮食都没抢到。
    对他们来说,这次出兵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一刻钟,两刻钟,半刻时辰,一个时辰……
    双方的激战,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小,临近傍晚几乎停歇。
    然后,韃靼竟然开始主动撤退了。
    石亨摸不著头脑,张辅也摸不著头脑。
    他们不明白为何韃靼会放著这么大的优势,不继续继续进攻,反而开始回撤。
    难道是因为累?
    问题是谁都累啊!
    两人百思不得姐,但索性也不去想了,结果总归是好的。
    “快整军,前去中军和皇上匯合。”石亨大吼。
    “整军,回中军帅营。”瞭望台上,张辅下达完军令,立即飞奔下去,骑上马以平生最快速度赶往中军。
    一刻钟后,张辅骑马赶到中军帅营。
    看到帅营,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帅营被夷为平地,户部尚书王佐、吏部侍郎兼翰林院学士曹鼐、兵部侍郎鄺野、都察院右副都御使邓栗,太常寺卿黄养正……数十文官全部惨死。
    其中,还有追隨在朱祁镇身边的駙马都督井源、泰寧侯陈贏、襄城伯李珍、遂安伯陈塤、平乡伯陈怀、修武伯沈荣……十余人身亡。
    “扑通——!”
    张辅跪倒在地,脸上不见一丝血色,好似不是活人。
    刚赶过来的石亨看到这一幕,顿时肝胆欲裂,散乱头髮都微微蓬鬆起来,捂著脑袋,眼珠瞪的老大,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害怕不足以形容石亨现在的心情,惊悚,极致的惊悚!
    这个锅之大,李青背不下。
    石亨死的心都有了,心里把李青的八辈祖宗骂了一遍又一遍。
    许久许久,张辅惨然一笑,猛地抽出宝刀横於颈前,仰天大哭:“太宗、仁宗、宣宗,臣有负圣恩啊!”
    “噹啷——!”
    石亨眼疾手快,一刀挑飞张辅兵刃,急吼吼道:“国公,你可不能想不开啊!”
    俗话说,天塌了有个高的顶著,要是英国公来个自刎谢罪,那他这个总兵官还能活吗?
    开玩笑,背锅侠李七品已经死了,可不能再让准背锅侠英国公死了。
    石亨清楚利害,抱著张辅哭劝不止,唯恐他想不开真抹了脖子。
    “国公啊,皇上究竟如何还不確定呢,再者,韃靼只是暂时性休战,隨时还会再攻过来,为了皇上,为了大明,你可得振作起来啊!”
    石亨也难受的紧,但更主要的是为他前途命运难受。
    其实结果已经很明显了,皇帝是还没找著,但…下场如何已经不言而喻,乱军之下,皇帝的命不比大头兵金贵。
    “来人,燃上火把,去寻皇上!”石亨抱住张辅,回头大吼。
    张辅经石亨这一提醒,渐渐从万念俱灰的状態中挣脱出来。
    是啊,仗还没打完,他不能死。
    “別找了。”张辅沙哑著嗓子说,“整军,以防韃靼夜袭。”
    石亨怔了怔,果断点头:“都听英国公的,整军!”
    说罢,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末將大同总兵官石亨,愿做国公马前卒!”
    他一副悍不畏死模样:“国公怎么说,末將怎么做,请国公示下。”
    张辅惨笑一声,他哪里看不出来石亨这是在甩锅。
    不过他並未说什么,石亨甩不甩,对他的影响並不大,这个锅只能是他四朝元老来背。
    “呼~”张辅已经无所谓了,只求为大明尽最后一把力气,“速速收拢残军,命斥候去前方打探韃靼动向。”
    说罢,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即將油尽灯枯一般。
    “是。”石亨恭敬领命,转身下令去了。
    很快,石亨又去而復返,紧盯著张辅,以防张辅自刎谢罪。
    没多久,夜幕降临,激战这么久的明军將士飢肠轆轆,但张辅却没说埋锅造饭的事。
    不是他心狠,韃靼隨时会来,一旦埋锅造饭,將士们闻著饭香,岂有不吃去拼命之理,那样只会被屠戮。
    一刻钟,两刻钟……
    张辅度日如年,他怕韃靼杀来,但韃靼没来的这段时间,甚至比来了还让他煎熬。
    一个时辰后,斥候兵返回,声音充斥著狂喜:
    “报——韃靼撤了,韃靼撤了……!”
    消息很快在军营传开,士兵们洋溢著喜气,满脸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