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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0章 孙氏疯了

      我在大明那些年 作者:佚名
    第80章 孙氏疯了
    孙氏没察觉出不適,那纤细的银针扎人並不疼,即便她心平气和之下,用心感受,也只能察觉出细微麻痒。
    何况……现在的孙氏是那么激动。
    “明明可以融的,可以的……”孙氏情绪极度激动,甚至癲狂,一盆山泉水被摇晃出大半……
    『哐当』水盆掉在地上,滚了数米后,打著转儿缓缓停下,孙氏好似被抽乾了所有力气,扶著桌子的手,再也无法支撑,一屁股蹲在地上,双目空洞,呆滯无神。
    这一蹲,本就发懵的脑袋更懵了,一个人能看成仨,就跟醉了酒似的,思维也陷入僵化,大脑一片空白。
    “太后,太后……”
    孙氏无神地望著,感觉有好多李青在耳边盘旋,吵的她头都要炸了,“啊!呀……!”
    这一声太过尖锐,李青连同几位尚书都嚇了一大跳,不自禁后退几步。
    “烦死了,烦死了……!”孙氏抱著头,沧老的面容扭曲,显得狰狞且恶毒,“都滚,全都给本宫滚蛋。”
    眾官员脸色大变,不是生气,而是震惊。
    大明皇太后……疯了!
    堂堂皇太后,若不是疯了,万不会说出如此有违威仪的粗痞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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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祁鈺见状,沉声道:“散朝,都散了……”
    “散了,都散了……”小恆子忙尖著嗓子喊道,“散了……”
    “臣等告退。”群臣匆匆一礼,麻溜儿离开。
    吃个瓜,还吃出皇室丑闻了,事关皇家体面,他们可不敢拿前途开玩笑。
    李青也没有逗留,他对自己的手法很有信心,孙氏必废无疑,死不死且不说,总之不会再作恶了,最不济也会一直疯下去。
    坦白说,以孙氏的身体状况,再活个两年应该没问题,毕竟……上次风寒那么严重,她都挺过来了。
    但被李青这么一搞,撑死大半年。
    人一旦精神出现了状况,也会作用在身体上,孙氏毕竟六十多了,太过养尊处优的她,身体自然比不上日日上朝的官员。
    整日待著后宫,几乎不活动,孙氏的健康状况算不上太好。
    …
    回家的路上,朱婉清忍不住问:“李叔,她怎么突然就疯了?”
    “受打击太大,心理承受能力不够,疯不是很正常吗?”李青很自然的说。
    “是吗?”小丫头大眼睛满是狐疑,“我怎么觉著……”
    『啪!』
    “你又打我脑袋…”小丫头双腮鼓鼓,“打傻了怎么办?”
    “你这么聪明,蠢笨点儿中和一下也挺好。”李青坏笑道,“反正也不愁嫁不出去。”
    “才不要呢。”朱婉清嘟著嘴,脑袋撇向一旁,却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
    回到小院,李宏第一个涌上来,急问道:“乾爹,过关了吗?”
    “嗯…”李青轻轻点头,“菜择好了吗?”
    “呃,还没呢,这就去。”李宏放下心,顛顛儿地去了。
    小丫头跟在屁股后,“大哥哥,我帮你。”
    “你可不能碰水,当心伤口恶化。”
    “那我看著……”
    朱高煦轻笑感慨:“如此朝气蓬勃,真招人稀罕。”
    “朝气蓬勃的多了,这小小的连家屯儿,就有数不尽的朝气蓬勃,可以多看看。”李青走到他跟前坐下,“来,让我给你把把脉。”
    “嗯…”朱高煦抬起胳膊……
    “暂时没太大问题,不过酒……一顿饮一杯即可,多喝无益。”李青知道让憨憨戒酒太过困难,且也没太大意义,“改天我让人给你做个轮椅,让祁锦推著你四处看看,光闷在家里也不好。”
    朱高煦能走,但身体机能太差了,走不了多远。
    “好。”朱高煦笑著答应,叮嘱道:“快进入夏季了,到时候你多弄点儿冰,我最怕热了。”
    “放心,热不著你。”李青点头。
    憨憨贿赂他的那些金豆子,就是造座冰別墅,那也是绰绰有余,李青自不会对他吝嗇。
    …
    坤寧宫。
    太医院十三科齐聚一堂,什么大方脉、小方脉、伤寒……用著的,用不著的一股脑儿全来了,看著胡言乱语的孙氏,个个头大如斗。
    只因……命运的转折点来了!
    太医最怕的就是帝后级別的人物生病,一个不慎,轻则罢官免职,重则人头落地。
    说来好笑,他们就是皇室供养,用以诊病的医术高手,每次用他们的时候,却都个个推諉,不肯用心诊治。
    倒也不是他们拿钱不办事,而是不敢办,牵扯太大了。
    一群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苦涩。
    “太后如何?”朱祁鈺朝一人问。
    “回皇上,臣负责的是妇人科,太后的病情不在臣专科之內。”这人摇头道,“太后所得之病症,应该是……”
    看著同僚一个个吃人的目光,他赶紧住口,訕訕道:“臣无能。”
    “你呢?”
    “臣负责的正骨,太后病症也不在臣的专科范围。”
    朱祁鈺眉头一皱,“非要朕一个一个问是吧?太后之病症,在哪一科?”
    他也搞不懂孙氏究竟是咋了,疯的太突然了,虽看似情有可缘,但总觉著突兀,嗯……不排除是隱疾爆发。
    其实朱祁鈺也不怎么待见这位大娘,但没办法,谁让孙氏是太后呢。
    大明以孝治天下,他身为皇帝,必须要拿出態度来。
    “臣负责咽喉。”
    “臣负责口齿。”
    “臣负责眼睛。”
    ……
    一个两个都往后稍,很快就剩下大方脉、针灸了。
    十三科中,大方脉负责的是內科;针灸…是万金油,通常用以辅助其他科,这俩实在躲不过去。
    “快快诊治!务必治好!!”朱祁鈺沉著脸道,“治不好,朕饶不了你们!”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两人都嚇麻爪了,针灸科那人,拿针的手都在哆嗦,哪里还能施针?
    一根银针晃了又晃,迟迟不敢下手。
    孙氏的自我意识沦陷,本我意识占据主导,见人拿著长长的银针在面前瞎晃,在本我意识的保护下,她一把夺过银针,对著那太医一顿戳。
    “想谋害本宫,看本宫扎不扎就完了……”
    “呃…啊……”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疼,这人就势一倒,满地打滚,很快四肢抽搐,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朱祁鈺:“……”
    大方脉:(?`?Д?′)!!
    “快快诊治!!”朱祁鈺催促,治不治的好另说,他这个皇帝的態度要端正。
    大方脉满头冷汗,后背都湿了,只觉自家太爷爷在跟自己招手。
    假若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那他绝不进太医院,如果可以,他甚至都不想学医。
    “臣……遵旨。”
    他硬著头皮上前,希望孙氏能揍他一顿,哪怕多扎几针也是好的,但事与愿违,他手里没拿傢伙事儿,孙氏本我认为没受到威胁,並未再动手打人。
    …
    一番望闻问切,当然,问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毕竟孙氏已经丧失了自我意识,大方脉最后得出结论——皇太后失了智。
    这不废话吗?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朱祁鈺没好气道,“什么时候能治好?”
    “这个,这个这个……”大方脉头大如斗,莫说孙氏是皇太后,他不敢胡乱诊治,即便是个小民,他也没把握治好。
    涉及到脑神经的病症,即便放在后世也是相当棘手,莫说在这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几乎称得上是不治之症。
    当然,治不好的话他不敢说,只得道:“还请皇上容臣和诸位同僚探討一番,制定一个诊治方案。”
    十二科:莫挨老子!
    大方脉:一个也別想跑,要死一起死!
    …
    朱祁鈺公务缠身,说了些场面话后,也不管孙氏听不听得懂,便去忙公务了,留一群太医大眼瞪小眼。
    他们这个愁啊,鬍子都要揪掉了。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
    三日后,太医院给出诊断结果:太后患了相思之疾,导致神志不清,需要静养!
    有的人活著,但她已经死了……
    对此,朱祁鈺表示悲痛,然后让太医继续诊治,自己继续忙於公务。
    群臣也表达了悲痛,流了些眼泪后,又对吏部尚书之位进行探討、角逐。
    孙氏这个皇太后彻底没了价值,谁也不会把精力放在无用之人身上,没人真的为她的疯,感到伤心、难过。
    哪怕是朱见深,也只是停了三天课,进宫看望孙氏,过后又回了东宫,继续自己的太子生活。
    感情都是相互的,不付出,自然得不到回报。
    孙氏的政治生涯,彻底宣告结束,她再也没机会作妖,也淡出了人们视野。
    对她来说,这也不算一件太糟糕的事。
    虽然她失去了自我,但她也失去了烦恼,整日吃了睡,睡了吃,勉强也算是安享晚年了。
    ~
    內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实权过於庞大,谁也不想朝堂上诞生出这么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出来。
    不过,朱祁鈺却倾向这么一个人出来,因为他实在是……太疲倦了,甚至时常感到力有不逮。
    他没有卓越的政治才能,靠的是勤奋,但大明太大了,他的精力终究有限。
    李贤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为了人人羡慕……不,人人眼红的存在,对他的攻訐如雪片一般。
    小作文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