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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7章 兄弟相聚

      我在大明那些年 作者:佚名
    第87章 兄弟相聚
    小院,李青將毛驴安顿好,搬来小马扎,和它聊了起来……
    朱祁镇不懂跟一头驴有什么可聊的,却也不敢打扰。
    直到天色大黑,毛驴睡下,他这才上前,问,“先生,他……怎么说?”
    “谁?”
    “……皇上。”
    李青吁了口气,道,“他明儿来见你。”
    “好,”朱祁镇鬆了口气,又问:“他…皇上情况如何?”
    “很不好,”李青嘆道,“且珍惜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去了厢房,留朱祁镇一人发呆。
    夜空璀璨,他仰脸望著,望著那最闪耀几颗,苦涩羞愧,黯然伤神……
    次日,清早。
    李青推门走出房间,小院石桌上,摆著各式样的早餐,包子、馒头、小咸菜;鸡蛋、米粥、炸秦檜……不丰盛,却很丰富。
    朱婉清歪头笑道:“就等李叔你呢,我和大哥哥天不亮就起……”
    见爹爹一张老脸黑如锅底,她红著脸解释道:“爹爹,是我先起床喊的隔壁大哥哥,不是……”
    “行了行了。”朱祁镇气道:“你可闭嘴吧,你是多怕自己嫁不出去,女儿家家竟还上赶著,你羞不羞啊?”
    “咳咳……朱叔,婉清妹妹也是为了让我乾爹吃好点儿,你別这么说她。”李宏看不过眼,替小丫头解释。
    朱祁镇:“我教训自家闺女,跟你有什么关係,你算老几?”
    若非在李青主场,他都想擼袖子了,辛辛苦苦养的花还未绽放,却已经被人整日惦记,搁谁也不好受。
    尤其是朱祁镇这种宠女儿的老父亲,捅死李宏的心都有了。
    “老子警告你,你小子最好守规矩,若是敢有不轨之举,我不介意帮你在宫里寻个差事。”朱祁镇眼中喷火。
    李宏苦笑:“朱叔,都这么些年了,你还看不透贤侄为人嘛,我都及冠了,仍未娶妻……”
    “谁又没不让你娶。”朱祁镇冷笑,“还有,贤侄是长辈对晚辈称呼,可不是自称,读过书吗?要点儿脸吧!”
    “……你就是看我不顺眼。”
    “对啊,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朱祁镇冷哼,“你奈我何?”
    李宏:“……”
    “爹爹……”
    “住口!”朱祁镇恨其不爭,“你也才十三岁,你这个年龄,你怎么……你是有多恨嫁?”
    “穷苦人家百姓,十三四岁都有嫁女的呢。”小丫头小声咕噥。
    她根本没在怕,当然,这都是朱祁镇给宠的,怪不著旁人。
    朱祁镇呆了呆,继而气得身子直哆嗦:“好好好,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你是篤定老子不会生二胎是吧?”
    “呃……爹爹莫气,女儿不是急著嫁人,”朱婉清红著脸,囁嚅道:“只是……给您解释一下。”
    朱祁镇拍桌而起:“不吃了!”
    “朱叔,你看你……”
    朱祁镇驀然转头,那黑红的脸实在骇人,嚇得李宏后半句给咽了下去。
    “你小子睡觉最好別闭眼。”朱祁镇咬著牙说。
    说罢,拂袖离去。
    李宏咽了咽唾沫,朝洗漱后走来的李青求助,“乾爹,你可得看著点儿朱叔啊。”
    “瞧你那点儿胆子。”李青翻了个白眼儿,走上前坐下,“他不吃,还正好省了呢。”
    朱婉清站著起身,拿起小碗一样扒拉一点儿,訕笑道:“李叔,你和大哥哥吃,不用管我。”
    她还是爱爹爹的……
    “別看了,吃饭。”李青拿起包子啃了一口,“他说归说,倒也不会对你怎么样,顶多也就是揍你一顿。”
    “呃呵呵……”李宏乾笑应是,“对了乾爹,我买了草料,怕它不知饥饱给撑著了,便放在了驴棚门口。”
    “嗯,一会儿我去餵它。”
    ~
    辰时末,在李青给驴子嘮了小半捆草料的时候,朱祁鈺来了。
    李青跟朱祁鈺在小院嘮了一阵儿,清空跟进来的小恆子及锦衣卫千户后,这才走进客堂。
    坐在客堂焦灼等待的朱祁镇,见二人进来快速站起身,望著形若枯槁的朱祁鈺,他嘴唇开合半晌,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朱祁鈺却是一笑,道:“一別十余载,大哥別来无恙啊!”
    確是无恙,人到中年的朱祁镇红光满面,且还有些富態,日子一直很滋润。
    倒是朱祁鈺,头髮白了小半,整个人也就百来斤样子,又瘦又乾巴,两人站在一起,都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甚至都不是一辈人。
    差別太大了。
    朱祁镇呆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確定眼前这位,就是他弟弟。
    一时间,朱祁镇都不知该说什么,呆愣好一会儿,才愧然说道:“二弟,是我对不起你。”
    “都过去了。”朱祁鈺笑笑,走到一旁坐下,“我命不久矣,大哥可有意接替大位?”
    朱祁镇微微摇头:“我不適合做皇帝了,大位还是传给太子吧。”
    朱祁鈺轻轻点头,嘆道:“见深是个好孩子,也很优秀,相信他会比我更好。”
    “见深?”朱祁镇震惊:“太子是见深?”
    他惊诧地望向李青,向他求证。
    “是他。”李青道。
    朱祁镇怔怔愣著,心中的愧疚更甚,无地自容。
    朱婉清在一旁补充:“爹爹,是李叔不让我告诉你的,怕你多想。”
    “你也知道?”
    “嗯,那次老妖…皇太后滴血认亲,我就猜到了。”朱婉清说。
    朱祁镇嘆了口气,苦笑道:“二弟,你完全可以改立太子,或许起初不行,但后面……你有机会的,没必要如此。”
    “起初,我也动过这样的念头。”朱祁鈺笑道,“但见深做太子更能服眾,也更有利朝局。”
    “后来也想通了,见济、见深谁当都一样,都是朱家人,有何打紧?”朱祁鈺笑问,“不是吗?”
    朱祁镇怔怔望著他,泪光莹然,心疼而又自责:“如果没有那一战,该多好啊!”
    “是啊,可惜……没有如果。”朱祁鈺苦涩说。
    “二弟。”
    “嗯…”
    “对不起,是大哥害苦了你。”
    “我来这儿,可不是听大哥道歉的,”朱祁鈺轻轻摇头,“我是朱家人,只是扛起应该扛的责任罢了,这是应该的。”
    朱祁镇摇头道:“你本无需如此,是我的过错,才让你走到今天,如若不然,你现在已然就藩,在藩地逍遥乐无边。”
    “嗨~都过去了。”朱祁鈺道,“起初,我曾抱怨过,后来,也曾欢喜过,但最后,我悟透了,无论是抱怨还是欢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在这个位置的人,不能庸碌无为。”
    “我是个无用之人啊。”朱祁镇苦笑说道。
    “大哥也是想做出一番事业出来,我始终相信。大哥若非急切了些,定能成为一代明君。”朱祁鈺始终对大哥保有一丝敬意,“那一仗幸赖有先生、于谦,我们大明的损失並不算很大,韃靼也没落著好,且还推动了收服草原的策略。”
    朱祁鈺安慰道:“结局总归是好的。”
    “我……”朱祁镇哑然,落下泪来。
    见状,朱婉清连忙退出客堂,找她大哥哥去了,为爹爹保留顏面。
    李青看著这副兄弟情深画面,心中感到一丝慰藉,二人不再如歷史上那般相爱相杀,如今局面不枉他辛苦一场。
    “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
    李青在院外逛悠了一圈儿,又搬来小马扎跟驴兄聊天。
    时间一分一秒过著,很快到了中午,客堂两人却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小恆子几次来催,都被李青给挡了回去。
    直到午时过半,朱祁鈺才走出客堂。
    李青放下手中草料,上前道:“皇上,这下总能决定了吧?”
    “嗯,就依先生所言,朕驾崩后由太子继位。”朱祁鈺轻声道,“太子继位更利於朝局,且大哥也不愿做皇帝,朕倒没必要强求什么。”
    李青放鬆下来,点头道:“皇上圣明。”
    “非朕圣明,而是先生英明。”朱祁鈺笑笑,真诚道:“先生,別急著走,且辅佐见深一段儿,朕知道这强人所难,但……大明仍需要你。”
    “嗯,好。”李青答应。
    朱祁鈺笑意更浓,说道:“让大哥在这儿多住些时日吧,朕时日无多,想有个人聊聊。”
    “好。”李青依旧答应。
    ~
    望著远去的龙輦,李青轻轻一嘆,转身关上了门。
    朱祁镇走上前,问道:“先生,你应该有办法让他多逗留一阵儿吧?”
    “有,但不长久。”李青吁了口气,“总之我会努力的。”
    “如此…多谢了。”朱祁镇道,“我想在这儿住下,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李青『昂』了一声:“在小院儿待好,別瞎鸡儿跑。”
    “……知道。”朱祁镇不敢有脾气。
    回身见李宏瞧著他,面露异色,朱祁镇火气『噌噌』往上窜,“小崽子,皮痒了是吧?”
    “我又咋了?”
    “你瞅啥?”
    “……”李宏无语,“不是…你这也太霸道了,我不就瞅你一眼吗?”
    “少废话,决斗吧!”朱祁镇胸中憋著一股抑鬱之气,急於释放。
    他也不管李宏答应与否,擼起袖子,上来就是下狠手。
    我招谁惹谁了啊……李宏悲愤的不行。
    “嗯~啊~”驴子兴致勃勃,歪头看戏,也不知是为谁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