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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章 侦察任务

      我在大明那些年 作者:佚名
    第41章 侦察任务
    朱永心怀激盪,他已收到皇上的暗示,若是再获得大权在握的永青侯支持,那以后还不得飞黄腾达?
    兴许,获封公爵都有可能。
    李青在前面走著,朱永在后面亦步亦趋,心理活动十分精彩,却始终保持克制,不曾主动开口。
    良久,李青脚步顿住,朱永也停下步子,表情恭敬。
    “你父亲是叫朱谦是吧?”
    “回侯爷,家父是叫朱谦。”朱永应是,对李青直呼家父姓名不排斥。
    一来,李青和他父亲算是同辈,二来,以李青的权柄,身份,这么称呼並没有托大成分。
    即便父亲再生,面对永青侯也得陪著小心。
    李青转过身,认真打量了朱永一眼,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抚寧伯仪表伟岸,將来定是国之栋樑。”
    “侯爷谬讚了。”朱永矜持笑笑,“侯爷若不见外,叫末將的字,景昌便是。”
    此人倒也够圆滑,不似石亨、石彪那一类的莽汉,怪不得能被朱见深看重,不过,可能也有都姓朱的原因……李青心思电转,面上却不露分毫。
    笑吟吟道:“本侯也上了岁数了,要是大明多些你这样的后辈,那我也可以早些退休了。”
    “侯爷这是哪里话?”朱永神色认真,“大明可以少些末將这样的人,却不能没有永青侯。”
    “哈哈……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李青摇头失笑,心里对这人印象好了许多。
    不是因为朱永会拍马屁,而是因为朱永足够世故。
    这样的人,才有能力跟文官集团掰手腕,而像石亨那般……虽也能掣肘文官,却很容易被套路,甚至拿捏。
    当初若不是李青,兴许石亨这会儿,坟头草都老高了。
    如今和洪武永乐朝的情况不一样,没有那么多仗可打,武皇帝的標籤也在淡化,武將得足够圆滑才行。
    像蓝玉那般打仗生猛,却对官场一窍不通的人,在这时候可走不长远。
    主要是现在的大明皇帝,权柄完全比不上那时的朱元璋,以后更是如此,所以…武將也得学会文臣那套。
    但前提是,这武將不能跟文臣穿一条裤子。
    李青蹲下身,清理出一片乾净地儿,坐了下来,话起家常。
    “景昌哪儿人啊?”
    朱永连忙也坐下,让上级仰著脸问话可是很失礼的,他甚至都没清理,一屁股坐在雪上。
    “回侯爷,末將祖籍河.南夏邑人,早些年跟著家父戍边宣府,偶尔也出关巡察,遇到越界的草原蛮子,上去就是一顿揍……”
    朱永很懂分寸,点出自己的能力的同时,也没有过分夸大,给人一种真实感,且不用李青多问,他就將自己的家底儿一股脑说了出来。
    对上级诚实,且不让上级费劲儿,就输出上级想知道的內容,朱永可谓是深諳官场。
    李青对朱永的答卷很满意,不只是朱永解题方式,更重要的是他的出身。
    根正苗红的武將家庭,且早年隨父亲在边关磨礪,跟庙堂几乎没什么牵扯,底子相当乾净,可能也是这个原因,才没得到重用。
    这样的人要是得到提拔,自然会感恩戴德,且小人物的快速成长,往往会让人眼红,不说文官,就是勛贵也得有意见了。
    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忠於皇帝,抱皇帝大腿才能保下富贵……李青分析一番后,笑容更是温和。
    同时,李青对朱见深的信心更足了些,能在这么多勛贵中挑中朱永,绝不可能是运气,不存在蒙的情况。
    李青笑道:“你这边活儿乾的最快,部下很快就能解放出来,本侯给你安排件事。”
    朱永连忙拱手,语气恭敬:“请侯爷示下。”
    上级给你指派任务,是重用你的前兆,岂能怕苦怕累。
    “咱们这么大队伍来河套,根本瞒不了人,草原诸多部落定然已得悉。”李青说,“常言道:荒地无人耕,一耕有人爭;
    草原冬天最是难熬,尤其是草原大战刚落下帷幕,不少部落受到殃及,在生死存亡之际,保不齐会有人鋌而走险;
    他们不敢正面攻打,却很可能会趁咱们鬆懈之际,来抢上一波。”
    李青道:“待窑洞挖好,这侦察任务就交给你了,好好干……”
    拍了拍他的肩,李青允诺道,“跟本侯混的人,向来没有吃亏的,无论有无敌犯,都有你的功劳。”
    朱永心中喜悦,脸上却正气凛然:“御敌是武將天职,末將岂敢贪功,侯爷放心,末將定不让您失望;
    那群蛮子不来也就罢了,只要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嗯,说的好!”李青爽朗大笑。
    朱永也跟著笑了起来……
    ……
    帅营。
    李青吃著火锅,喝著小酒,生活勉强算是滋润,不过菜品比较单一,只有土豆片、菠菜、羊肉片,这三样儿。
    天寒地冻的,能吃上这些就很不错了,李青並不觉得有什么。
    他能享福,也能吃苦,当初往返交趾时,他为了赶路连续许久都没进食,眼下还能吃火锅,已经很不错了。
    突然,帐帘一挑,石亨闻著味儿来了。
    “好傢伙,吃好的竟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石亨揶揄道,“你可真是…鹅食盆不许鸭插嘴——吃独食!”
    李青颇感无语:“你在哪儿学的这些俏皮话?再者,这也不是啥好的,你又不是吃不到。”
    “一个人没意思嘛。”石亨嘿嘿一笑,不客气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就给干了。
    “嘶啊~爽!”
    “少喝点儿,再喝一杯就成了。”李青劝道,“一大把年纪了,还是悠著点儿好。”
    石亨无奈嘆了口气,“我知道,可……就好这口,我再喝两杯今儿就不喝了。”
    “……行吧。”李青好笑点头,给他摆上碗筷。
    这时,帐帘又是一挑,李宏灰头土脸地走进来,闻著味儿直咽口水。
    “乾爹……”
    “行了,过来吃吧。”李青没好气的说。
    “不,我来是想求你件事。”李宏又咽了咽口水,这才说道:“我见那抚寧伯开始召集將士了,听他说是乾爹要防范蛮子来偷抢东西,孩儿想……”
    “想跟著一起?”李青挑眉。
    “昂。”
    石亨插话道:“想去就去唄,这有什么可商量的,不上战场,永远是个生瓜蛋子,去吧。”
    李青沉著脸,“你儿子啊?”
    “哎?对晚辈就不能溺爱,他既有这个心,你也有这个条件,干嘛不给人机会?”石亨道:“大丈夫当存建功立业之心,他才及冠年纪,正是打拼的时候,岂能碌碌无为。”
    李宏忙附和道:“对啊乾爹,武清侯说的是呢,你就给孩儿一个机会吧!”
    李青犹豫片刻,点头道:“保护好自己,真遇到敌人来犯,莫逞强,战场之上必须听从主將军令!”
    “是,孩儿谨记。”李宏认真保证,“孩儿绝不会丟乾爹的脸。”
    李青呵呵道,“没事儿,乾爹脸皮厚,丟不丟无所谓,你保护自己就成。”
    “哎,是。”
    李青抿了口酒,骂道:“还愣著干嘛,去呀。”
    “……是,孩儿告退。”
    “这孩子……”李青嘆了口气,见石亨还欲再喝,一把抢过酒杯,“你都到量了。”
    石亨无奈,转而问:“你不像是那种溺爱晚辈的人啊,怎么如此抗拒他从军入伍?”
    “那你咋不培养你儿子?”李青反问。
    “我倒是想,但他不爭气啊!”石亨嘆道:“我那儿子跟个棒槌似的,憨傻憨傻的,我怕他守不住老子的功勋。”
    李青好气又好笑:“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哎,你这话就过分了啊。”石亨骂道,“儿子聪明了不起啊?”
    李青却是摇头:“我倒情愿他憨傻点儿,庙堂可没那么好混。”
    石亨缓缓点头:“也是,不过也別太担心,你那乾儿子隨你,猴精猴精的,不是吃亏的主。”
    ~
    “参见抚寧伯。”
    “李公子不必多礼。”朱永客气的说,问:“李公子確定要隨本侯一起,去巡视河套?”
    李宏点头:“抚寧伯放心,我一定服从命令听指挥,把我当一小兵就成。”
    凭你乾爹是永青侯,我哪儿敢啊……朱永倍感头疼。
    倒不是怕抢功劳,李宏还没走程序,进军队呢;他怕的是真遇上事儿,这公子哥儿有个好歹。
    推又没法推,朱永只好道:“李公子可愿屈就,做我亲兵?”
    “末將遵命。”李宏拱手称是。
    “哈哈……莫要客气。”朱永笑得有些苦,他不认为这公子哥儿扛得住,於是补充道:“李公子若有不適,言语一声便是。”
    李宏拱了拱手,道:“属下现在是抚寧伯的亲兵,您叫我小李就成。”
    还挺谦虚……朱永稍稍好受些,至少这公子哥挺好说话的。
    “老刘,带小李去换上盔甲,稍后出发。”
    …
    一刻钟后,李宏身披锁子甲,头戴铁盔,骑在高头大马上,显得英武不凡。
    这一刻,他心怀激盪,豪情万丈!
    草原的蛮子啊,你们最好別让我遇上……李宏逐渐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