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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5章 李宏来京

      我在大明那些年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李宏来京
    皇帝的年號都是臣子起的,李青现在是太子太师,提出帮朱厚照擬年號,合情合理。
    “你?”
    “怎么?”
    “行吧,说来听听。”朱厚照哼哼道,“朕允许你擬一个,但朕不保证会用。”
    真是说你胖就喘,夸一句就上天……李青深吸一口气,沉吟道:“嘉德,如何?”
    嘉靖+正德,我一次性给掰过来得了,省得费事儿……李青这么想著。
    朱厚照咂摸了下,道:“中规中矩,倒也可作备用。”
    “那要不我再帮你多擬几个,你挑著……”
    “不,你只有一次机会。”朱厚照大爷似的哼了哼,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李青真想捶他一顿。
    压了压火气,李青正色道:“你父皇不会重回帝位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態度亦要端正才是,事实上在你登基做皇帝的那一刻,就没有退路了。”
    朱厚照默了下,怏怏道:“我明白,不过群臣那边还是得先瞒著,若是他们得悉这些,又要闹腾了。”
    李青心情好了些,他没想到贪玩的朱厚照会如此爽快。
    朱厚照似是知道他內心所想,闷闷道:“父皇龙体欠安,我身为儿子,岂能再让他操劳?放心,朕不是怕苦怕累之人。”
    “皇上仁孝。”李青夸了句。
    难得他拍马屁,朱厚照颇为受用,心情也好了些,“对於朝政,你可有諫言之处?”
    “这得等我熟悉了当下政治格局。”李青摇头,想了想,道,“不过,藩王的事你要当心。”
    “当心什么?”朱厚照狐疑,“你该不会觉得他们真敢造反吧?”
    “这倒不是,我担心的是隨著交税,他们收入减少的情况下,会进一步兼併土地,以弥补损失。”
    闻言,朱厚照皱起了眉头。
    “这个朕倒是忽略了,看来,要防范於未然了。”朱厚照道,“稍后朕会让厂卫暗中监督。”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李青点头,继而道,“我觉得嘉德就挺好,他日改元就用它吧。”
    “我不要你觉得。”朱厚照傲娇地昂著头,嘴角撇著。
    “皇上可是又想学拳脚功夫了?”
    “不,不想!”
    “不,你想。”
    “李长青,你敢!”朱厚照大怒,然,隨著李青左手掰右手,指关节咔咔响,他的愤怒转为心惊,忙往外跑,嘴上却不服输,“你等著,等朕忙完再教训你。”
    李青放下手,眉头微微拧著,有些忧虑。
    倒不是真为了年號之事,年號只是个彩头而已,让他忧心的是,朱厚照虽没歷史上的那般不堪,贪玩却是真的,不省心也是真的。
    唉…,真的是……就不能让我过过舒坦日子嘛。
    李青苦闷。
    …
    ~
    秋深,气温下降的厉害,才寒露,早晨便开始降霜了。
    朱佑樘一身肥膘,却格外怕冷,早早就换上了棉绒常服,盖著厚棉被。
    不过,经这一段时间的治疗,他身子骨好了不少,这不,都找李青开壮阳的方子了。
    才刚有起色,就想著嘿嘿嘿?
    对此,李青自然是毫不留情拒绝。
    我费劲巴拉为你续命,你却想著睡媳妇儿,真是太过分了,开不了一点儿。
    “太上皇,你知道你的病根在哪儿吗?”
    “朕知道,不就是胖了点儿吗?”朱佑樘没要到方子,好脾气也没了,脸色臭臭的。
    你这只是胖一点啊?李青白眼道:“病根是肥胖引起的诸多疾病,然,那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大的病根在肾。”
    “肾?”朱佑樘呆了下,继而大怒,“你放屁,朕一向不沉迷女色。”
    作为皇帝,作为男人,他无法接受自己肾不好,他可以接受身体各个方面不好,却唯独不能是肾。
    “你先別激动……”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朕咋就肾不好了。”朱佑樘呼呼直喘,怒视李青。
    李青无奈道:“肾好不好,跟沉迷女色有关係,却无必然关係。”
    “你之所以肾不好,是因为吃糖过多,当初我就说过,吃糖过多会影响那方面,你却不以为然,现在好了吧……咳咳,原因在此。”李青正色道。
    他严重怀疑,弘治只取一瓢饮,不全是深情的缘故,怕是也有性能不够强的因素。
    当然,不管具体如何,皇帝不沉迷女色总归是好的。
    朱佑樘羞恼,恨恨道:“那你还不著重帮朕养肾?”
    “在养了。”李青苦笑道,“可养起来的这点,根本架不住你挥霍。”
    “……就一剂药。”朱佑樘悻悻道,都好久没补偿小张了,之前整日臥病在床,如今好些了,不想再苦了媳妇儿。
    “行吧。”李青无奈,开了一剂药……
    次日,朱佑樘脸色差了些,心情却是极好,反观张皇后,不仅心情好,气色也好。
    我真是服了……李青心累。
    扎针时力道故意重了点,以解心头之恨。
    …
    立冬了,气温下降的厉害,虽未下雪,街上百姓却有不少换上了棉服。
    李青升起一股浓郁的无力感。
    在这方面,他真的无能为力,所幸如今工商业发达,隨著规模做大,诸多商品成本都降了下来,百姓收入也有所提高,不至於穿不起厚实的衣服。
    可即便如此,每逢寒冬,都有年老体衰的人熬不过去。
    对大自然……李青真的无能为力。
    “唉…,若是大明如交趾、满剌加那般,该多好啊!”李青自语。
    在街上逛了一圈儿,李青回到东宫,却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面。
    朱厚照、李宏相对而坐,在討论著什么,只见朱厚照面庞通红,似乎……激情澎湃。
    宏儿竟来了京师……李青快步走上前, 道:“皇上,这位是……?”
    “他是永青侯,也是水师总兵官。”朱厚照介绍,“这位是李神医,太上皇的主治大夫。”
    李宏心情激动,不过乾爹都提醒了,他自不会暴露,压抑了下激动的情绪,李宏拱手道:
    “见过李先生。”
    “永青侯少礼。”李青笑笑,转而问:“皇上,是你把李总兵召来的?”
    “嗯,这都立冬了,离过年也不远了,父皇既不重回帝位,年后自然要改元。”朱厚照嘆了口气,道,“这不是让李老將军帮朕镇镇场子嘛。”
    不知怎地,听到『李老將军』,李青心里很不得劲儿。
    李宏已得悉真相,闻言笑道:“子承父业合情合理,改元之事想来也不会太难。”
    “你是不知道……唉,算了,这个年老將军就在京师过吧。”朱厚照亲热道,“老將军宝刀不老,可要多干几年啊,朕正是用人之际……”
    巴拉巴拉……
    听的李宏直喝茶,无他,太乾巴了,噎得慌。
    李青心中恼火:“李总兵年事已高,皇上你就不会培养新人吗?”
    “放肆了啊!”朱厚照不满,“真是惯的你……李老將军战功赫赫,朕岂会搞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对李老將军,朕是信任的,视作心腹,我们君臣不疑……”
    又是一阵巴拉巴拉……
    末了,道了句:“朕和老將军交心,你別在这杵著了,该干嘛干嘛去。”
    李青拳头硬了硬。
    不过,眼下也没法跟乾儿子多做交流,只好作罢。
    李青转身就走,只是动作幅度过大,不小心踢翻了朱厚照椅子,摔了他一个屁股蹲儿。
    有仇当场报,是李青的准则。
    朱厚照气急败坏,骂道:“混帐,你故意的是吧?”
    “这这……对不住,真不是有心的。”李青摇著手,道:“我要去乾清宫跟太上皇医病了,皇上可还有事?”
    “……滚吧!”朱厚照恼火极了,这廝就会拿这个作挡箭牌,偏偏他没有一点办法。
    毕竟……那可是关乎父皇龙体啊,怎能有半点闪失?
    “这混帐……越来越过分了!”朱厚照骂骂咧咧,“不管他,我们继续……”
    当子骂父,你可真行……李宏不悦,却没办法言明,可也没了谈下去的兴致。
    ~
    从宫里出来,刚走了一段路,李青就遇上了早已候著的乾儿子。
    “乾爹。”李宏小声叫了句。
    “这里人多眼杂,时间还早,咱们去连家屯儿聊。”李青低声说,当先往连家屯儿走。
    李宏缓步跟上……
    小院儿,李青取出钥匙打开门,先走了进去。
    过了会儿,李宏才跟进,顺便关上门。
    “乾爹,你现在是太子太师了?”
    “嗯。”李青苦嘆,“这下又被困在这儿了啊,对了,家里的情况如何?还有唐伯虎,他可去了海外?”
    李宏挠挠头,道:“生意上的事我一向不怎么问,不过有小浩、婉清他们娘俩照看,想来也没啥问题,乾爹的信唐伯虎收到了,我来时,他刚去了海外,跟咱们得商船一起……”
    “如此就好。”李青稍稍放鬆下来,他突然有种愧疚感。
    前有王守仁,后有唐伯虎,二人都是他的朋友,可……他对朋友著实不够意思。
    李青嘆了口气,道:“那小丫头没再离家出走吧?”
    “没有,她也参与了家里生意,不过,也不是弄產业上的事,据婉清说……”李宏道,“好像是一种新型產业吧。”
    “新型產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