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人类的想像力和创造力。
    眼前的这一滩布朗斯基真是让季渊大开眼界。
    是的，一个人，要用一滩来形容。
    病床上的布朗斯基除了形状是人形，其他一点也看不出人样了。
    血肉如同橡皮泥一般摊在勉强聚合起来的骨骼上，身体上还冒著绿色的血泡。
    五官，五官都不知道去哪了，只有一颗凹陷不平的人头。
    在输液管和各种设备线路的连接下，看起来好像是在给一滩人形橡皮泥治疗。
    “罗斯將军，你们这是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季渊疑惑的问。
    他很想知道这么一滩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罗斯露出了骄傲的表情，他说：“这是我们军方研製的超级血清，里面有吸血鬼的自愈因子以及另一种你加入我们后就能知道的特殊因子。”
    季渊愣了愣，这货还没放弃拉自己加入他的阵营呢。
    “行了，罗斯將军你出去等著吧，他的情况很复杂，治疗起来可能会有奇怪的变化，可能会伤到你。”
    罗斯脸色变了变，他是不想出去的，但想到房间里还有数十个监控，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相信季渊医生能做到的。”
    等到罗斯关上门后，季渊悄悄和贾维斯沟通。
    “贾维斯，入侵这里的网络。”
    “好的，先生。”
    一分钟后。
    “先生，已经完全入侵。”
    “干得好，贾维斯。”季渊毫不吝嗇夸奖。
    贾维斯就是这点好，他现在的成长程度对於现在的网络层次来讲几乎是碾压状態，至少现在的卡尔弗大学实验室网络防火墙挡不住。
    “贾维斯，拷贝他们所有的实验数据。”
    “好的先生，破译加密库中……”
    这就是季渊愿意来这里的原因之一了，罗斯对於超级战士血清的研究还是有一套的，不仅搞出了憎恶，后来甚至把自己搞成了红巨人。
    这些实验数据不要白不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就当作绑架自己的赔偿款了。
    贾维斯努力破译的时候，季渊也在观察病床上的一滩人。
    在无敌浩克中布朗斯基被浩克打个半死，因为曾经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的原因吊了一口气，后来又注入了班纳的伽马辐射血液样本，阴差阳错获得了变身憎恶的能力。
    原著的超级士兵血清应该是没有吸血鬼自愈因子的。
    但现在来看，布朗斯基注射的超级士兵血清因为有吸血鬼自愈因子的缘故，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变化。
    从季渊的视角来看，布朗斯基的肉体在復生和崩溃中轮迴，伽马辐射在摧毁他的身体，强大的自愈因子又在修復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陷入了某种崩溃。
    在季渊的心灵感应中，布朗斯基痛苦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意识又无比清醒。
    “真够可怜的，可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是自愈因子太强了？阻止了伽马辐射的某种破坏重组？还是说吸血鬼的某种特性？”
    季渊抬起手，准备试试。
    温暖的光芒自指尖迸发，缓缓的融入布朗斯基的体內，首先就是切断了布朗斯基对身体的感知，防止更大的痛苦刺激。
    没办法，就是心善。
    在季渊的控制下，吸血鬼的自愈因子能力被遏制住，隨后在伽马辐射的作用下，布朗斯基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饱满，五官什么的也逐渐从身体里面长了出来。
    “还真是因为这个？”
    隨著布朗斯基身体的逐渐復原，季渊突然感受到了他身体里传来了一股截然不同的不满的情绪。
    “什么鬼？人格分裂了？”
    季渊很疑惑，但是布朗斯基体內確確实实有著两股情绪存在。
    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无数血红色的雾气从布朗斯基体內涌出，所过之处，就连钢铁製成的病床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给身上附加了一道光芒，季渊大喊：“罗斯將军，撤离实验室所有人！你们搞出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其实不用他提醒，当血色雾气蔓延到门外的时候，罗斯將军就已经带著人跑路了。
    “史登先生，我希望你能给一个解释，这是什么东西。”罗斯站在地下实验室出口，冷冷的问。
    史登推了一下眼镜框，额头流下几滴冷汗，他有些惊恐的说：“罗斯將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伽马辐射的缘故？”
    此时的整个实验室已经被血色雾气笼罩，坚硬的合金被腐蚀的破损不堪。
    罗斯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一方面他心痛实验室里面的数据，虽然有备份，但是最新的研究没有，另一方面就是那个医生了。
    罗斯佩服那个医生的魄力，但也担心他死里面了，尼克·弗瑞的人死了，那可不好处理，其中付出的代价，不可想像。
    而在地下实验室的季渊，正静静的看著面前布朗斯基的变化。
    事实上以他的念力强度，完全可以阻止血雾的扩散，至於为什么不阻止，罗斯都绑架他了，还阻止个蛋。
    季渊只是稍微减缓了血雾的扩散防止伤害到无辜人，等到实验室的人都退了出去，这才任由血雾扩散。
    而隨著血雾的扩散，面前这具身体变得越发饱满，开始迅速变大，展露出了属於憎恶的模样。
    只不过，这个憎恶有那么亿点点不一样。
    身高3米多，皮肤血红，关节处伸出冗长骨刺，口中长有獠牙，额头上慢慢生长出弯曲的犄角，双目之中没有眼白，带著犹如宇宙至暗一般的黑暗力量。
    “憎恶”站起身，缓缓开口：
    “噢，真是令人迷醉的气息，多少年了，终於能再次踏足这片世界。”
    低沉而邪恶的声音带著强烈的蛊惑。
    祂转头看向季渊，看见了隱身的魔法斗篷，眼中带著幽深的黑暗。
    “维山蒂的追隨者？作为你压制这具身体自我意念的奖励，你將是我回归后的第一位僕人，我將赐予你至高无上的力量。”
    “我即暗影中的低语…是魔法啃噬现实的第一口齿痕。”
    “我是……黑魔法的源头，上古之神，西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