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200.冷漠神明
    天地良心，季渊发誓，他只是隨口说说，没想到诈出来一个抽象神明。
    那是什么时候控制灭霸的呢？是一直都在控制，还是一开始季渊通过灭霸体內的死亡气息呼唤，那时来的？
    季渊猜测大概是呼唤的时候就来了，只不过装作没有反应，或许她和自己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观察本质。
    只不过这位死亡女神貌似有点不聪明，也有可能是太真了，隨口一说，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d
    再看向灭霸，他的面容多了几分阴柔，隨后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道黑影，在无限变化著形態。
    神本就无形无相，也没有性別之分，只不过死亡常常以女神的形態出现，故而被称为死亡女神。
    在无限种形態的变化中，死亡最终定格为一个身材曼妙的女性形象，只不过看起来只是一道宛如实质的虚影，面部笼罩著一层迷雾，好似隔著重重维度。
    “你好啊，奥特曼，我想我们会很聊的来。”死亡女神缓缓开口，语气雀跃，好似遇到了知音。
    “————你好，死亡女神。”季渊有一点无语，但还是礼貌的回应。
    “真是不可思议，无限多元之中居然能诞生你这样潜力几乎无限的生命，这是怎么做到的，在以前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你的诞生太突兀了，没有任何预兆，在我的权能中，甚至没有你的终结之日。”
    死亡女神自顾自的说著，对於季渊的存在，她尤为感兴趣。
    “你的这个问题，我也没有答案，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灭霸在你心中到底算个什么？”季渊慢悠悠的开口询问，在感应中，灭霸虽然被死亡女神操控了，但仍有对外界的感知。
    “没想到你这样的存在居然关注这个问题，这和你的位格实在不搭。”死亡女神很惊讶，就连如迷雾一般的面孔都凝实了一瞬。
    “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季渊轻笑。
    “他啊，他是一个很好的工具，我见证过无数的生命的终结，但如萨诺斯一般拥有强大意志的生命，很少很少，换其他生命，或许早已经崩溃迷失。”
    死亡女神轻轻拂过灭霸的光头，如抚摸珍宝一般。
    “只是工具吗？没有其他感情？”季渊说这句话时，一直盯著灭霸的眼睛。
    “感情？你是说生命之间所谓的爱情是吧，那太可笑了，我是无限多元宇宙的基石，又怎么会对灭霸有这种感情。”死亡女神轻笑，抚摸灭霸的手也放了下来。
    季渊清晰的看见灭霸眼神暗淡了一些，这或许就是属於舔狗的悲鸣？
    死亡女神接著说道：“爱情在我看来太可笑了，那不过是宇宙生命的一种演化，用地球话来说，那不过是一种代码之间的契合，一种低级的情绪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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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晃了晃头，似乎在思考，隨后接著说：“说起来，你这句话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个人类，我曾经假装与他相爱，但那並没有给我带来什么不同的感觉，就算是我，有时候也无法理解生命之间那些毫无意义的感情。”
    季渊似有所悟，死亡女神和他曾经了解的大有不同，真如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人又怎么可能理解神的思维，说不定她现在这么说话，或许是对奥特曼这种特殊生命感兴趣的原因。
    “说起来，你倒是很特別，我能感知到你的本质浩瀚无垠，与我无异，不过，你不够纯粹，神性中夹杂著人性，这不会给你带来帮助，只会是桎梏。”
    死亡女神的语气很可惜，在为一位伟岸存在而可惜。
    对於死亡女神的说法，季渊大不认同，奥特曼本就代表著希望、正义等等情绪，在他看来，若无法感知万物眾生的情绪，无法与这种情绪共鸣，那也算不上什么神明。
    神无形无相，却也万形万相，真正的神，不应该只有无情，不应该只有对万物的俯视。
    而死亡女神便是这一类，一切存在都是她打破桎梏，提升权能的工具罢了。
    “你的观念我不认可，但我也不想和你爭辩，我只想知道，宇宙轮迴的秘密，以及，你们想拿无限宝石的真正原因？”季渊问道。
    “你想知道真相？真相是残酷的，若是捨弃那人性的缺陷，那我便会告诉你，若是不捨弃，那我可不会告诉你，死亡固然能提升我的权能，但你活著，可比死了好。
    至於无限宝石的作用，这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它是某一代无限多元宇宙创造者的遗留，这个宇宙的无限宝石是根源，作用便是提升我的权能，让我跳出永恆的牢笼。”
    “唉。”季渊嘆了一口气，他真的是烦死谜语人了，不对，应该是谜语神，每一个知道秘密的存在就是不说，要么是什么说了有大恐怖，要不就是你没资格听，真是烦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听了就会死？你怎么这么自信呢？”
    “你看，你这就急了，若是告诉你真相，你一定无法接受，你可是无数次轮迴中诞生的瑰宝，我可得好好珍惜。”死亡女神捂嘴轻笑，语气怜惜。
    “行，你不说就不说吧。”季渊站起身，盯著死亡女神看不清的面孔，“我再问一个问题，死亡已是必然，你为何又要让灭霸屠杀生命摧毁宇宙？让他们提前进入死亡？”
    “很有意思的问题。”死亡女神绕著灭霸走了一圈，“死亡是必然，这没错，但因为一些原因，自然的死亡並不能提升我的权能，本不应该死的存在提前进入死亡，这才能最大限度提升我的权能。
    这种超出既定之外的变化，你不是早已经做过了吗？你改变那些英雄原有的命运，我改变他们死亡的命运，这没什么区別。”
    季渊自光淡然，死亡的无情超出他的想像，但这是她的想法，季渊没什么好劝的，也不想去劝，他只想————
    “我一直都觉得，宇宙规则就好好当他的宇宙规则，尤其是你这种宇宙规则，生出自我，只是在损坏宇宙，做好宇宙规则该做的，这就足够了。”
    “你觉得，我说的对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