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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沛县起兵

      有个汉子实在忍不住询问,“先生,我们这病能好吗,不会要了命吧?”
    周平安头也没抬,一边捻动银针一边说,“按时吃药,三天就好转。”
    那汉子还想追问,被刘季瞪了一眼。
    “別瞎想,好好休息。”
    “先生说能好就能好,哪来那么多废话。”
    刘季看著周平安忙活的身影,心里暗暗佩服。
    这公孙先生不光医术好,遇到事情一点都不慌乱。
    还能准確的给出判断,多亏自己当初把他留在了沛县。
    周平安忙了一个多时辰,把所有病人都诊治完毕,药也都煎好分下去。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刘季说道:“药按方吃,每天我来换药。”
    “山里湿气重,让他们多生火取暖,食物儘量煮熟再吃。”
    刘季连忙点头:“我记下了,先生放心吧。”
    “我在附近找个地方住,明天一早过来。”
    周平安收拾药箱。
    刘季连忙挽留道:“先生就在山洞里住唄,挤挤就行,山里不安全。”
    周平安摇摇头:“不了,我习惯清静。”
    他转身就往外走,不拖泥带水。
    刘季看著他的背影,对著吕雉说道:“这公孙先生,真是个奇人。”
    “话不多,本事却大,还不贪功。”
    吕雉点点头,佩服的看著周平安下山的背影,“多亏了先生肯来,不然兄弟们真不知道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周平安准时来到山洞。
    给病人们换药,诊脉,调整药方。
    卢綰已经退了烧,能坐起来了,对著周平安连连道谢:“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周平安只是淡淡回应,“不用谢,按时吃药就行。”
    接下来几天,周平安每天往返於县城和芒碭山之间。
    病人们一天天好转,山洞里的气氛也轻鬆了不少。
    樊噲已经能下地走动,凑到周平安身边,咧嘴笑道:“先生,你这医术真神了。”
    “等我出去了,一定给你送好酒好肉。”
    周平安没接话,只是叮嘱道:“肠胃还没好利索,別想著喝酒吃肉。”
    樊噲挠挠头,嘿嘿一笑,也不觉得尷尬。
    第五天,大部分人都痊癒了,只剩下两个体质弱的还需要调理。
    周平安给他们开了后续的调养方子,递给刘季。
    “按这个方子吃七天,就能彻底好透。”
    “我就不来了。”
    刘季接过方子,心里感激不尽,“公孙先生,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以后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周平安收拾好药箱,“不用,我只是行医救人。”
    “你们在山里,多注意安全,別再惹出乱子。”
    刘季点点头,送他到山脚下,“先生慢走,有空一定来山里坐坐!”
    周平安没回头,挥挥手算是回应。
    往县城走的路上,周平安回想这几日的经歷。
    这刘季虽然看著吊儿郎当,但手下的人对他却是言听计从。
    只是这乱世之中,躲在山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算了,自己想这么多干什么?
    自己只求治好病人,安稳度日。
    其他的事情,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接下来的日子,各种小道消息,在沛县开始流传。
    “你们听说了吗,刘季在芒碭山夜醉斩蛇了。”
    “何止啊,我听我远房表弟说,那蛇是白帝子变的,被刘季一刀砍成两段。”
    “还有更神的!”
    “刘季砍完蛇,遇到个老婆婆哭,说儿子是白帝子,被赤帝子杀了,说完就不见了。”
    周平安听到这些消息,心里惊讶之余,不由的感嘆刘季脑子还真灵活。
    知道通过鬼神造势,拉拢人心。
    不过这种套路,周平安见多了。
    但对於普通人来说,还是蛮有效果的。
    结果没过几天,更离奇的说法传了出来。
    说吕雉每次去芒碭山找刘季,不管山里多偏,都能一找一个准。
    有人好奇问她怎么做到的,吕雉煞有介事地抬手往天上指。
    说刘季头顶有云气,五彩斑斕的,跟著云气走,准能找到。
    这话一传开,沛县的年轻子弟都炸了。
    “云气护体,这是天命所归啊。”
    “跟著刘季干,肯定能封侯拜相。”
    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背著包袱,扛著锄头就往芒碭山跑,挤破头要去投奔刘季。
    周平安看著药铺门口匆匆而过的少年们。
    万万没想到,这个刘季要起兵了。
    从避祸到起兵,这才过去几天啊。
    只能说刘季还是很有本事的。
    全靠这些奇事,就能把人心聚拢起来。
    此时的沛县,已经人心惶惶了。
    不少的富户,开始思考搬家了。
    还有人专门找到周平安。
    “公孙先生,赶紧跑吧,沛县眼看著就要打仗了。”
    周平安摇摇头,“跑哪都一样,乱世哪有安稳地?”
    他心里自有盘算。
    沛县有很多人他都认识。
    刘季,吕雉,还有那些被他治好的乡亲。
    多少有点交情,真打起来,以刘季的性子,应该不会为难他。
    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总结的保命经验。
    熟人社会,总比陌生地方好立足。
    与其乱跑撞上更乱的局面,不如留在沛县,静观其变。
    所以周平安依旧开门行医。
    只是提前囤了些草药和粮食,把药铺的门窗也加固了些。
    该诊病诊病,该抓药抓药。
    对外面的风声绝口不提。
    有人聊起兵的事,他就低头碾药,假装没听见。
    一星期后。
    药铺还没开门,周平安就听到外面人声鼎沸,还有隱约的喊杀声。
    周平安心里一紧,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没开门,只是趴在门缝里往外看。
    只见一群沛县子弟,拿著锄头,菜刀。
    还有少数几杆生锈的兵器,簇拥著一个人往县衙方向跑。
    领头的正是刘季,他没穿亭长的制服。
    而是裹著一件粗布短打,头髮乱糟糟的,一边跑一边喊:“杀县令,反暴秦!”
    周围的百姓都围著他,爆发出欢呼声。
    不少人回家拿起傢伙,跟著一起往县衙冲。
    周平安看著这一幕,心里瞭然。
    这肯定是里应外合,不然哪能这么快就鼓动起这么多人。
    刘季这一手,那是相当的果断。
    但这些都跟他没关係。
    他转身回到屋里,继续收拾草药。
    把门栓插得死死的,闭门不出,不掺和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