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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章 割肉

      刘邦听到项羽的话,整个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兄弟,这可不比寻常磕碰的小伤口啊。”
    他声音都带著颤音,目光死死盯著项羽肩上的伤口。
    “这是要割坏死的皮肉,那得多疼,要不咱先找点烈酒,你先喝几碗壮壮胆,也好麻痹麻痹疼感?”
    项羽眼皮都没抬,隨意摆了摆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用喝酒,一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战场上比这疼十倍百倍的伤我都受过,这点痛,忍忍就过了。”
    周平安心惊项羽的气魄,但还是开口劝道:“项將军,还是喝点酒吧。”
    “真的不用。”
    周平安没再多言,俯身打开隨身的药箱。
    从箱中取出一小坛封存的烈酒,又拿出一把磨得鋥亮的小刀。
    “过程可能会极疼,你儘量忍著点。”
    周平安沉声提醒一句,手指已经攥住小刀,將刀刃浸入烈酒之中。
    项羽缓缓闭上眼睛,“先生动手即可。”
    周平安见状,不再迟疑。
    对准伤口处发黑的坏死皮肉割了下去。
    “嗤。”
    黑色且带著腥臭气的血水,顺著伤口汩汩流下。
    刘邦站在一旁,看得瞳孔骤缩,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他下意识地猛地別过脸,不敢在看了。
    自己这位结拜兄弟,也太猛了。
    刘邦虽然转头了,还是用余光瞥向项羽,看他是不是真的忍住了。
    他余光看到,项羽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
    甚至连呼吸都依旧平稳悠长。
    公孙先生手中的小刀没有停歇。
    每一次用力,刀刃与骨头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这声音落在刘邦耳中,比杀猪声还要刺耳。
    但项羽只是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仿佛公孙先生在割別人的肉。
    周平安握著小刀,心里暗暗佩服。
    他行医多年,这样割肉也不是一次了。
    无论是市井百姓,还是军中將士,面对割腐肉这样的剧痛,要么痛哭流涕,要么嘶吼挣扎。
    就算是最能忍的人,也难免会面色扭曲,呼吸紊乱。
    可项羽这样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这忍耐力,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压下心中的感慨,手上动作没停,更加麻利地清理著深处的坏死组织。
    清理完所有腐肉,周平安提起烈酒罈,將酒液缓缓倒在伤口上。
    “滋啦。”
    酒液接触到新鲜伤口的瞬间,发出一阵剧烈的声响。
    要知道这一下的疼痛,比割腐肉时还要钻心刺骨。
    寻常人哪怕是已经熬过了割肉之痛,此刻也难免会痛呼出声。
    但项羽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周平安动作迅速,倒完烈酒,立刻將解毒的草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又取过乾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將伤口包扎好。
    整个过程,前前后后持续了近一炷香的时间。
    这一炷香里,项羽自始至终,没哼过一声,没皱过一下眉。
    甚至在周平安清理到一半时,还能跟刘邦说两句閒话。
    “好了。”
    周平安收起工具,从怀中取出一块乾净的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和药渍。
    “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这几天按时换药,伤口別沾水,也別用力牵扯,以免裂开。”
    项羽缓缓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露出一丝爽朗的笑容。
    “多谢先生,果然不疼了。”
    他看向周平安,眼神里满是欣赏。
    “先生医术高明,不如留在我军中,做我的隨军太医令?”
    “待遇你隨便开,金银珠宝,良田美宅,只要你想要,我都能给你。”
    周平安摇摇头,“多谢项將军厚爱。”
    “我医术只救民,不涉兵戈,还请见谅。”
    刘邦在一旁连忙帮腔,“兄弟,公孙先生性子就这样,不愿掺和战事。”
    “我当初找他都没来。”
    项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自己的招揽会被拒绝。
    他征战多年,威名远扬。
    只要他开口招揽,各路人才无不趋之若鶩。
    可看著周平安坦然的神色,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觉得周平安更对自己的胃口。
    “也罢,人各有志。”
    项羽大笑一声,“先生既然不愿,我便不勉强。”
    他转头对帐外的侍从喊道:“取五十两黄金来,给公孙先生做诊金。”
    侍从不敢耽搁,很快端著一个沉甸甸的锦盒走进来,放在周平安面前。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锭硕大的金锭。
    “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周平安没有推辞,起身將黄金收好,放进药箱,“多谢项將军。”
    “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刘邦连忙上前一步说道。
    他现在还没从刚才那惨烈的疗伤场景中,缓过神来。
    想借著送周平安的机会,离大帐远一点。
    项羽点点头,没再多留。
    只是看著周平安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里依旧带著浓浓的欣赏。
    出了楚军大营,夜风吹在脸上,带著几分凉意。
    刘邦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对著周平安感嘆道:“先生,这项羽也太猛了。”
    “那割肉的劲儿,换谁都得喊疼喊得惊天动地,他居然一声不吭,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算是服了。”
    周平安淡淡回应道:“项將军这份忍耐力,世间罕见。”
    这项羽双瞳异相,本就不是常人。
    周平安看过很多的史书,凡是双瞳之人,都不是一般人。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隨后在刘邦的护送下,周平安回到了药铺。
    他先把黄金妥善收好,又从药箱里拿出需要炮製的草药,坐在药案前,开始默默碾药。
    天渐渐亮了,药铺门口开始有了行人,铺子里也陆续来了几个抓药的人。
    人们閒聊著,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刘邦和项羽的身上。
    “听说了吗?项將军力大无穷,能扛得起千斤鼎呢!”
    “何止啊,我听在楚军当兵的亲戚说,项將军一场仗下来,能杀上百人,勇猛得很!”
    周平安听著眾人的议论,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默默配药。
    他见过项羽在疗伤时的极致隱忍,知道这些传闻,或许並非夸张。
    说不定这天下,未来就有这位项將军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