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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章 铁浮屠?不,这是把地狱搬到了人间!

      鹰嘴峡一战后。
    常遇春的大营里,多了一处禁地。
    那是朱樉的营盘。
    整日里叮叮噹噹,打铁声响个不停,黑烟直衝云霄。
    没人知道那位杀神在捣鼓什么。
    直到三天后。
    一千个浑身包裹在黑铁里的怪物,像是一群从地底爬出来的铁俑,整齐地排列在大营前的空地上。
    黑色的具装鎧甲,连马匹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著凶光的马眼。
    那种沉重、压抑的气息,让周围的战马都不安地刨著蹄子。
    “这就是你要的三千匹战马换来的东西?”
    常遇春骑在马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看著那一坨坨黑铁疙瘩,语气里满是怀疑。
    “二殿下,这玩意儿看著是唬人。”
    “但这得有多重?”
    “马跑得动吗?人受得了吗?”
    “要是陷在泥地里,那就是活靶子,被人当乌龟壳敲!”
    这不怪常遇春没见识。
    在这个时代,虽然也有重甲,但像这么极端的,连马腿都包铁的,那是闻所未闻。
    这就是个移动的铁棺材啊!
    朱樉坐在乌云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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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换装了。
    那套陨铁重甲经过系统的图纸改良,现在更狰狞,更霸道。
    护肩上倒刺林立,面甲是一个恶鬼的造型,只露出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常叔叔。”
    朱樉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来,带著闷闷的迴响,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这不叫铁棺材。”
    “这叫坦克。”
    “坦克?”常遇春一愣。
    啥玩意儿?
    没等他问个明白。
    远处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號角声。
    “呜——呜——”
    那是敌袭的警报!
    斥候飞奔而来,脸色发白:“报!大將军!元军主力前锋到了!五千轻骑,距此不到五里!”
    常遇春神色一凛。
    五千轻骑,那是元军的精锐游骑兵,来去如风,最难对付。
    “全军列阵!准备……”
    常遇春刚要下令。
    “不用了。”
    朱樉打断了他。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
    那戟尖指著北方,像是一根黑色的令箭。
    “这五千个脑袋。”
    “俺的玄甲骑,包圆了。”
    “正好给常叔叔看看,什么叫坦克。”
    常遇春瞪大了眼:“你疯了?那是轻骑!你这重疙瘩追得上吗?”
    朱樉没回答。
    他只需做一件事。
    那就是衝锋。
    “玄甲骑!”
    朱樉一声怒吼。
    “在!”
    一千名经过基因强化液改造、本身就是亡命徒的重骑兵,齐声咆哮。
    那声音,像是沉闷的滚雷,震得人心头髮颤。
    “前面就是韃子。”
    “碾过去!”
    “杀光他们!”
    “吼!”
    隨著朱樉一马当先衝出。
    那一千个铁疙瘩,动了。
    起初很慢。
    轰隆隆的,像是老牛拉破车。
    但是。
    当马鐙和马蹄铁的作用发挥出来,当那股惯性开始叠加。
    这支钢铁洪流,速度越来越快。
    大地开始颤抖。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在抖。
    地上的小石子都在跳舞,常遇春的茶杯里的水都在泛起涟漪。
    五里外。
    那五千元军轻骑正呼啸而来。
    他们本来是想来骚扰一下,放两箭就跑。
    这也是他们惯用的战术,放风箏,耗死笨重的汉人军队。
    可是。
    当他们看到那迎面衝来的黑色洪流时。
    所有人都傻了。
    那是啥?
    那是墙吗?
    那是移动的城墙吗?
    “放箭!放箭!”
    元军千户惊恐大叫。
    “嘣嘣嘣!”
    五千张强弓同时拉开。
    箭如飞蝗,遮天蔽日地落在那支重骑兵队伍里。
    “叮叮噹噹!”
    脆响声连成一片。
    就像是雨打芭蕉。
    没用。
    根本没用!
    那些足以射穿皮甲的狼牙箭,射在这黑铁重甲上,就像是牙籤戳石头,除了崩出几个火星子,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甚至连马都没有停顿一下。
    眼罩遮住了马眼,它们看不见前面的危险,只知道在那股恐怖的马刺驱赶下,疯狂衝锋。
    近了。
    更近了。
    三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元军慌了。
    彻底慌了。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撞山啊!
    “散开!快散开!”
    千户嘶吼著想要调转马头。
    可是轻骑兵的速度起了,想要停下转向谈何容易?
    更何况,那是漫山遍野的五千人挤在一起。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
    那个领头的恶鬼面具將军,狠狠地撞了进来。
    “轰!”
    一声巨响。
    就像是陨石砸进了大海。
    朱樉连戟都没挥。
    就是撞。
    那匹武装到了牙齿的乌云马,就像是一头钢铁犀牛。
    当先的那个元军骑兵,连人带马,直接被撞碎了。
    真的是碎了。
    骨头茬子混著血肉,像烟花一样炸开。
    紧接著。
    那一千重骑兵,狠狠地切了进去。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就像是铁锤砸鸡蛋。
    根本不存在什么僵持。
    重骑兵所过之处,就是一条血肉胡同。
    元军的弯刀砍在重甲上,崩断了。
    元军的战马撞在重甲马上,骨折了。
    元军的人……
    变成了地毯。
    朱樉冲在最前面,方天画戟抡成了风火轮。
    这不是技巧。
    这是纯粹的暴力美学。
    只要碰到戟刃,不管是人头还是马头,统统搬家。
    “噗嗤!”
    一戟挥过。
    三个元兵像是被镰刀割倒的麦子,齐刷刷飞了出去。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朱樉在面甲下狂笑。
    这种驾驶著坦克碾压步兵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癮。
    五千轻骑。
    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
    被凿穿了。
    真的是凿穿了。
    那一千重骑兵从这边衝进去,从那边衝出来。
    身后留下的,是一地的肉泥和废铁。
    而且,他们没有停。
    朱樉调转马头。
    面具下的眼睛,泛著嗜血的红光。
    “再来一次!”
    “碾平他们!”
    “轰隆隆!”
    这支钢铁怪兽,再次掉头,发起了第二次衝锋。
    这一次。
    剩下的那一半元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哭爹喊娘,不顾一切地向四周逃窜。
    甚至有人被嚇得直接从马上摔下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可是没用。
    重骑兵听不见求饶。
    他们只知道执行命令。
    碾过去。
    一直碾到地上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人为止。
    ……
    远处的小山坡上。
    常遇春手里的马鞭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巴,鬍子都在抖。
    他打了一辈子仗。
    见过猛的,见过狠的。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这种不讲道理的打法。
    这哪里是两军对垒?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这……这就是他说的坦克?”
    常遇春喃喃自语。
    “这玩意儿要是多造点……”
    “那还有北元什么事儿?”
    “这天下,谁还能挡得住这股钢铁洪流?”
    蓝玉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他看著那个在战场上横衝直撞的黑色身影。
    忽然觉得。
    自己以前所谓的勇猛,在这支重骑兵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姐夫。”
    蓝玉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这二殿下……”
    “他不仅是个屠夫。”
    “他是个真正的战爭天才啊!”
    战场上。
    朱樉勒住马,看著那一地的狼藉。
    血水顺著马蹄铁滴落,在地上匯成小溪。
    他掀开面甲,露出一张被汗水浸透却依然亢奋的脸。
    对著远处目瞪口呆的常遇春,咧嘴一笑。
    “常叔叔。”
    “这五千个脑袋。”
    “俺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