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章 五百步外,一箭断魂!

      草原上的风,到了这儿就变得硬了。
    刮在脸上,跟沙砾子似的。
    一条大河横在眼前,水流湍急,浑浊得像是黄汤子在翻滚。
    原先的木桥,早就被逃跑的元顺帝烧得只剩下几根光禿禿的焦黑木桩子,孤零零地立在水里。
    对岸。
    一队元军弓箭手正躲在灌木丛里,箭头泛著寒光,死死地盯著这边。
    只要明军敢下水,那就成了活靶子。
    “停!”
    朱樉勒住马,身后的玄甲骑齐刷刷停下。
    那一千匹战马,都在喷著白气,浑身湿透。
    他们已经狂奔了一天一夜,除了稍微餵点水,没歇过脚。
    “百户大人。”
    独眼龙探头看了看那湍急的河水,又看了看对岸。
    “这水太急,要是咱们这么硬闯,怕是要折不少弟兄。”
    “要不……俺带几个人先游过去,探探路?”
    朱樉摇了摇头。
    他翻身下马,走到河边,抓了一把沙土,感受著风向。
    “探路?”
    “等你游过去,元顺帝早就在和林喝奶茶了。”
    “俺不干那费力不討好的事儿。”
    朱樉一挥手。
    “砍树!造桥!”
    “造桥?”独眼龙一愣。
    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造桥得造到猴年马月去?
    “浮桥。”
    朱樉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那是系统兑换的【简易浮桥技术】。
    “把所有的马皮筏子充气,连在一起,上面铺木板。”
    “俺算过了,只要够快,半个时辰就能弄好。”
    “这……”独眼龙还是有点懵。
    “愣著干啥?干活!”
    朱樉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想不想立功?想不想抓皇帝?”
    “想!”
    玄甲军动起来了。
    虽然他们是骑兵,但当起工兵来倒也利索。
    砍树的砍树,吹皮筏子的吹皮筏子。
    没一会儿,一座简易浮桥的雏形就在岸边搭起来了。
    对岸的元军也不是瞎子。
    领头的一个蒙古射鵰手,叫巴图。
    他手里拿著把两石的强弓,眯著眼睛看著这边忙活的明军。
    “想过河?”
    巴图冷笑一声。
    “问过我手里的箭了吗?”
    “放箭!射死那些造桥的!”
    “嗖——”
    一支狼牙箭破空而来。
    精准无比地射中了一个正在绑绳子的玄甲军士兵。
    “噗!”
    箭矢贯穿了肩膀,那士兵惨叫一声,栽倒在水里。
    紧接著,对岸箭如雨下。
    明军虽然有盾牌,但干活的时候不可能一直举著,不一会儿就伤了七八个。
    “妈的!”
    独眼龙红著眼,抄起一面盾牌挡在身前,“大人!这帮孙子太阴了!咱们够不著他们啊!”
    这条河宽足有五百步。
    普通弓箭根本射不到对岸,就算射到了也是软绵绵的。
    而对岸的元军显然是有备而来,用的是那种特製的强弓,还占著地利。
    朱樉看著那个被射中的弟兄被人拖回来,脸色沉了下来。
    “给你脸了是吧?”
    他转身,从马背上的行囊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黑布包。
    解开。
    里面躺著一把通体乌黑、造型古朴的大弓。
    那弓身比普通弓粗了两圈,弦是用蛟龙筋(系统吹的其实是牛筋混合金属丝)绞成的,泛著金属的光泽。
    【霸王弓】。
    这是系统给的奖励。
    需千斤臂力方能拉开,射程可达八百步。
    “躲起来?”
    朱樉拎著霸王弓,走到河边的草丛里。
    他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特製的重铁箭。
    那箭杆都有手指粗细。
    “在俺面前玩狙?”
    “不知道俺是祖宗吗?”
    朱樉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瞬间隆起,把那一身鸳鸯战袄撑得几乎要裂开。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张霸王弓,被缓缓拉开。
    满月!
    真正的满月!
    五百步外。
    巴图正得意洋洋地准备射出第二箭。
    他是个老猎手,最喜欢这种看著猎物挣扎的快感。
    忽然。
    他感觉到一股寒意。
    那种被猛兽盯上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岸。
    只见那个穿著黑甲的明军將领,正举著一张大得出奇的弓,对著自己这边。
    “这么远?嚇唬谁呢?”
    巴图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
    “崩!”
    一声震耳欲聋的弦响。
    仿佛平地起惊雷。
    巴图只看到一点黑芒,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快!
    太快了!
    快到他的大脑根本来不及下达躲避的指令。
    “噗!”
    一声闷响。
    就像是一个烂西瓜被铁锤砸烂了。
    巴图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那支重铁箭,直接贯穿了他的头颅。
    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的脑袋,连同半个身子,往后飞出了三丈远。
    最后死死地钉在了一棵树上。
    那无头的尸体还在原地晃了两晃,才软绵绵地倒下。
    血,喷起半人高。
    对岸的元军全傻了。
    他们看著那具恐怖的尸体,又看了看五百步外那个依然保持著射箭姿势的黑甲身影。
    这……这是人能射出来的箭?
    这分明是弩炮啊!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几十个弓箭手,哪里还敢停留,丟下弓箭,转身就跑。
    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跟这种怪物对射?
    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朱樉收起弓,轻轻吹了吹发烫的弓弦。
    “一群怂包。”
    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继续干活!”
    “半个时辰內,这桥要是搭不好。”
    “你们就自己跳下去当桥墩!”
    ……
    半个时辰后。
    简易浮桥搭好了。
    一千玄甲骑,牵著马,小心翼翼地过了河。
    一上岸。
    朱樉翻身上马,看著北方那一望无际的草原。
    “一人三马。”
    “换马不换人。”
    “日夜兼程。”
    “给俺追死那个狗皇帝!”
    “让他知道知道,被死神盯上是个什么滋味!”
    “驾!”
    朱樉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身后的玄甲骑,如同一群不知疲倦的狼群,呼啸著跟上。
    地平线上。
    元顺帝的车队刚刚翻过一个山头。
    他坐在龙輦里,还不知道。
    那个曾经砸碎了他两座城门的噩梦。
    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向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