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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章 老三,这顿打你要是能挺过去,才算个男人!

      奉天殿的偏殿里。
    气氛比外面的寒冬腊月还要冷。
    朱元璋黑著一张脸,在那儿拍桌子。
    “混帐!都是混帐!”
    “那个徐辉祖,平日里看著老实,没想到一肚子坏水!敢带著皇子去逛窑子!”
    “来人!把那混小子给咱拖出去!砍了!”
    “还有那个老三!给我狠狠地打!打断他的狗腿!”
    朱元璋是真的气坏了。
    他穷苦出身,最恨这种紈絝子弟的做派。
    徐辉祖趴在地上,嚇得魂飞魄散。
    “陛下饶命啊!臣知罪了!”
    朱棡更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眼看著锦衣卫就要把徐辉祖拖出去。
    “慢著。”
    朱樉伸手拦住了。
    他看著朱元璋,那一身虽然没穿甲、但依然让人胆寒的气势,让锦衣卫都不得不停下。
    “父皇。”
    “徐辉祖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
    “再说了,他是常叔叔的內侄,徐叔叔的长子。”
    “要是就这么砍了,那不是寒了功臣的心吗?”
    “而且……”
    朱樉的目光落在了朱棡身上。
    “伴读有罪,皇子罪加一等。”
    “若是只罚伴读,不罚皇子,那这规矩还要不要了?”
    “以后谁还把咱们朱家的家法当回事?”
    朱元璋一愣,隨即瞪眼。
    “那你说咋办?”
    “罚。”
    朱樉走到偏殿的角落里,那里放著一根用来执行军法的红木棍。
    上面还带著以前没擦乾净的血渍。
    “俺来打。”
    “二十军棍。”
    “一棍不少。”
    朱棡听了这话,脸都绿了。
    二十军棍?!
    那可是军棍啊!平日里那些犯了错的士兵,挨上十棍都要趴半个月。
    二哥这是要他的命啊!
    “二哥!二哥饶命啊!我可是你亲弟弟!”朱棡哭喊著。
    朱樉没理他。
    只是对两个锦衣卫挥了挥手。
    “把他架起来。”
    “裤子扒了。”
    那两个锦衣卫看了看朱元璋,见皇帝没反对,只能硬著头皮上前,把朱棡按在了长凳上。
    “啪!”
    朱樉扬起军棍,狠狠地抽了下去。
    这一棍,结结实实。
    “啊!!!”
    朱棡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屁股上顿时起了一道两指宽的红印子。
    “一棍。”
    朱樉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啪!”
    “两棍。”
    朱棡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父皇!母后!救命啊!二哥要杀人了!”
    朱元璋背过身去,不忍心看。
    朱標站在一旁,手心都掐出了血。
    “二弟,轻点……轻点啊……”
    朱樉没理会。
    他手里的军棍,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狠。
    那不仅仅是打在肉上。
    那是打在骨头里。
    “啪!”
    “啪!”
    “啪!”
    十棍下去,朱棡的屁股已经没法看了。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已经叫不出声了, 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还有十棍。”
    朱樉没有停。
    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行刑机器。
    每一棍,都精准地落在那伤口上。
    疼。
    钻心地疼。
    朱棡已经疼晕过去了。
    “哗啦!”
    一盆冷水泼了上去。
    朱棡又疼醒了。
    “別装死。”
    朱樉冷冷地说道。
    “这才哪到哪?”
    “这就受不了了?”
    “当初那些被韃子剥皮抽筋的汉人。”
    “比这疼一千倍。”
    “啪!”
    二十棍打完。
    朱棡整个人已经瘫了。
    屁股上血肉模糊,裤子都粘在肉上了。
    朱樉扔掉军棍。
    从旁边的一个盆里,用勺子舀了一勺盐水。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
    “消毒。”
    朱樉淡淡地说道。
    “顺便,让你长长记性。”
    “哗啦!”
    盐水泼在了那烂肉上。
    “啊————!!!”
    一声比刚才还要悽厉十倍的惨叫,从朱棡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在长凳上拼命挣扎,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
    那种疼,真的是能把人活活疼死。
    朱標看不下去了,转过头去抹眼泪。
    朱元璋也是眼皮直跳,心里暗骂这老二下手也太黑了。
    朱樉没管他们。
    他蹲下身,一把抓住了朱棡那满是冷汗的头髮。
    把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提了起来。
    直视著那双已经被恐惧填满的眼睛。
    “疼吗?”
    朱樉问。
    朱棡想点头,却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记住这个疼。”
    朱樉的声音很轻,但在朱棡听来,却像是恶魔的低语。
    “刻在骨头里。”
    “这大明的江山。”
    “是俺们这些人,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
    “不是让你去青楼睡出来的。”
    “你是皇子。”
    “你享受著这天下的荣华富贵。”
    “你就得担起这天下的责任。”
    “要是哪天这江山丟了。”
    “你连当个风流鬼的资格都没有。”
    “你会被人像狗一样宰了。”
    “就像……”
    朱樉指了指那根带血的军棍。
    “就像这根棍子下的烂肉一样。”
    “听懂了吗?”
    朱棡看著二哥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是真的怕了。
    怕到了骨髓里。
    那一刻。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如果不改。
    如果真的成了废物。
    这个二哥,真的会废了他。
    甚至……杀了他。
    “听……听懂了……”
    朱棡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眼泪哗哗地流。
    “二哥……我改……我真的改……”
    朱樉鬆开手。
    朱棡的脑袋重重地磕在长凳上。
    “最好是真的。”
    朱樉站起身,接过独眼龙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
    “再有下次。”
    “俺就亲自送你上路。”
    “省得你以后祸害百姓,给朱家丟人。”
    说完。
    他转身,对著朱元璋和朱標行了一礼。
    “儿臣告退。”
    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偏殿。
    只留下那一屋子的血腥味。
    还有那个趴在长凳上,虽然疼得死去活来,但眼神里却第一次有了畏惧和悔改之意的老三。
    朱標走过去,心疼地喊著太医。
    朱元璋看著二儿子的背影。
    嘆了口气。
    “乱世重典啊……”
    “这老二,虽然狠。”
    “但也只有他,能镇得住这帮小兔崽子了。”
    “標儿。”
    朱元璋对朱標说道。
    “你以后要是当了皇帝。”
    “这把刀,你可用好了。”
    “用好了,大明万世无疆。”
    “用不好……”
    “那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朱標一边给弟弟上药,一边看著门口。
    眼神深邃。
    “父皇放心。”
    “儿臣这辈子。”
    “都会握紧这把刀。”
    “绝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