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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8章 鬼哭峡,死亡沼泽!给老子填平它!工兵铲下奇蹟现!

      身在半空。
    手中那杆重达三百六十斤的方天画戟。
    借著下坠的势头。
    抡圆了。
    狠狠地砸了下来。
    “噗——!”
    没有任何花哨。
    咬住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没做完。
    那杆大戟,带著无可匹敌的巨力。
    直接把他连人带马,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鲜血在那一瞬间被高温蒸发,甚至没来得及喷溅。
    “轰!”
    朱樉落地。
    脚下的坚冰被他踩得粉碎。
    他站在烈火中。
    手里的画戟还在滴著血。
    周围是无数跪地求饶的韃子,还有那还在燃烧的尸体。
    他就像是一尊从烈焰中走出来的火神。
    “杀!”
    朱樉只说了一个字。
    “谁敢站著,谁就得死!”
    “吼——!”
    五千“阴兵”,顺著绳索滑下。
    他们手中的三眼銃,早就装填好了弹药。
    “砰砰砰砰——!”
    近距离的攒射。
    那些还在试图反抗的亲卫,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剩下的。
    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玄甲军没人说话。
    他们戴著面具,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刀锋入肉的声音。
    那种沉默的杀戮,比吶喊还要让人恐惧。
    半个时辰。
    仅仅半个时辰。
    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或者说,从那把火点起来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一万精锐。
    能喘气的,没剩下几个。
    三十万石粮食。
    全成了这把火的燃料,烧得那叫一个旺。
    把这半边天都给照亮了。
    朱樉站在尸堆上。
    摘下脸上沾了血的面具。
    露出那张稜角分明、却冷得像冰一样的脸。
    他看著面前那一排跪在雪地里、已经被嚇傻了的俘虏。
    有民夫,也有两个腿被打断了的千户长。
    他们裤襠湿得透透的。
    看著朱樉,就像看著自己的祖宗。
    “別抖了。”
    朱樉走过去。
    用那把还在发烫的战刀拍了拍那个千户长的脸。
    发出一阵烤肉的滋滋声。
    “啊!”
    千户长惨叫一声,却不敢躲。
    “留你们一条狗命。”
    “不是因为俺心善。”
    “是因为得有人回去报信。”
    朱樉指了指身后那还在熊熊燃烧、水都浇不灭的“地狱火”。
    “滚回去。”
    “告诉那个脱古思帖木儿。”
    “还有那个什么太子天保奴。”
    “就说。”
    “俺朱樉来了。”
    “这火,不是凡间的火。”
    “这是俺从十八层地狱里给他们借来的业火。”
    “今天烧的是粮食。”
    “明天。”
    “烧的就是他们的王庭。”
    “烧的就是他们的皮肉。”
    “让他们把脖子洗乾净了。”
    “等著俺。”
    “滚!”
    朱樉一脚踹在那千户长的胸口。
    “是是是!谢秦王饶命!谢阎王爷饶命!”
    那几个倖存者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鞋跑掉了都不敢捡。
    他们带回去的。
    不仅仅是战败的消息。
    还有一种名为“绝望”的瘟疫。
    一种关於“地狱火”和“阴兵”的恐怖传说。
    將会像长了翅膀一样。
    在整个北元大军中蔓延开来。
    未战。
    先怯。
    朱樉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
    离开鬼哭峡已有三日。
    北元的大雪停了,但寒意更甚。
    呼伦湖东侧。
    这里没有路。
    只有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灰暗地带。
    雾气昭昭,里面透著股腐烂的腥臭味。
    当地牧民管这叫“魔鬼之舌”。
    意思是,那是从地狱伸出来的舌头,舔谁谁死。
    烂泥深不见底,据说连天上的雄鹰飞过去,都会被底下的瘴气毒得栽跟斗。
    要打北元王庭,要抓脱古思帖木儿,这是最近的路。
    要是绕道,得多走整整五百里。
    “求求您了!大王!那是死地啊!”
    一个被俘虏的北元老嚮导,此刻正跪在烂泥边上,脑袋磕得邦邦响。
    血顺著额头流下来,混著泥水,糊了一脸。
    他浑身筛糠似的抖,死死抱著拴马桩不肯往前挪半步:
    “进去就出不来了!”
    “那是长生天诅咒的地方!里面有吃人的泥巴,有吸血的虫子!”
    “去了就是送命!连魂魄都会被困在里面啊!”
    蓝玉骑在马上,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
    他看著那一滩滩冒著黑泡的烂泥,还有偶尔露出来的半截白森森的兽骨。
    头皮一阵发麻。
    “殿下,这老东西不像是在撒谎。”
    蓝玉咽了口唾沫,勒紧了韁绳:
    “这地界太邪乎,要是陷进去了,咱们这几千斤的重甲就是铁棺材。”
    “要不……咱们绕路吧?”
    绕路?
    朱樉骑在乌云踏雪上,手里拿著那张系统地图。
    指尖在那个標红的“捕鱼儿海”位置点了点。
    “绕路?”
    朱樉冷笑一声,声音比这沼泽里的风还冷:
    “绕五百里,黄花菜都凉了。”
    “那个脱古思要是跑了,咱们这一趟就算白来了。”
    他收起地图,目光如刀,扫过面前这片所谓的“死亡禁地”。
    “天不给俺路。”
    “俺就自己造!”
    朱樉翻身下马。
    “咣当!”
    他把那杆沉重的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插。
    “系统,给我兑换五千把工兵铲!”
    “还有五千组浮桥组件!”
    【叮!兑换成功,消耗杀戮值20000点。】
    隨即朱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隨后大手一挥。
    “哗啦啦——!”
    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
    五千把造型奇特、边缘锋利的小铲子,凭空出现在盛放輜重的马车上。
    那是【多功能工兵铲】。
    削铁如泥,能挖能砍还能当锅煎鸡蛋。
    还有一堆黑色的、摺叠起来的怪东西。
    【浮桥组件】。
    做完这一切,他才將人召集了过来。
    “全体都有!”
    “卸甲!”
    朱樉一声暴喝,自己先动手解开了身上的麒麟重甲。
    “人歇马不歇!”
    “拿起铲子!”
    “给俺填!”
    “谁要是敢后退半步,俺就把他当桩子打进这泥里!”
    一声令下。
    五千玄甲军没有任何犹豫。
    对於他们来说,秦王的命令比长生天的诅咒更管用。
    “叮叮噹噹!”
    卸甲声响成一片。
    朱樉只穿著单衣,挽起袖子,露出一身如精铁般的腱子肉。
    第一个跳进了那没过小腿的烂泥里。
    “噗嗤!”
    黑泥溅了一身。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抄起工兵铲,对著旁边一棵枯死的老胡杨树就是一铲子。
    “咔嚓!”
    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
    “铺路!”
    朱樉扛起枯木,扔进泥潭。
    紧接著。
    那一个个摺叠的黑色皮筏被充气在开,铺在枯木之上。
    再铺上轻质钢板。
    原本吞噬生命的沼泽,在这五千把工兵铲的疯狂作业下。
    竟然硬生生地延伸出一条黑色的“舌头”。
    那是钢铁与意志铸成的路!
    “我的长生天啊……”
    老嚮导跪在地上,张大了嘴巴,连磕头都忘了。
    他看著那些不知疲倦的汉人兵卒。
    看著他们在泥浆里翻滚,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这简直就是神跡!
    ……
    三个时辰后。
    沼泽中心。
    这里的瘴气更浓了,灰濛濛的一片,能见度不足十步。
    脚下的浮桥虽然稳当,但两边不断翻滚的黑泥泡,还是让人心惊肉跳。
    突然。
    “嘶——嘶——”
    一阵密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出来。
    像是有无数个漏气的皮球在放气。
    紧接著。
    “恢律律——!”
    战马受惊了,不安地踢踏著浮板,眼珠子瞪得溜圆。
    “怎么回事?!”
    蓝玉拔刀护在身前。
    下一秒。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灰黑色的烂泥里,像是开了锅一样,涌出了无数条色彩斑斕的东西。
    蛇。
    毒蛇。
    腹蛇。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如同地毯一样铺满了泥面。
    它们昂著三角形的脑袋,吐著红信子,眼神阴冷地盯著这群闯入者。
    “啊!蛇!全是蛇!”
    前排的一个士兵惊呼一声,一条碧绿的小蛇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腿。
    “魔鬼!魔鬼来了!”
    老嚮导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抱著脑袋缩成一团:
    “这是报应!这是长生天的报应啊!”
    军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