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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章 斩首五万!筑京观七座!这一战,秦王把漠北杀成了无人区

      一声悽厉到了极点的长啸。
    如同划破长空的利箭,瞬间刺破了皇宫上空的死寂。
    那声音。
    沙哑,撕裂,带著哭腔,却又透著一股子癲狂的喜悦。
    是从午门外传来的。
    由远及近。
    快得不可思议。
    “报——!!!”
    又是一声。
    这一次,已经到了奉天门。
    还没等殿內的侍卫反应过来。
    “咚!”
    一道人影,像是疯了一样,不顾宫禁阻拦,一路狂奔到了大殿门口。
    那是一个驛卒。
    一个浑身是土、衣衫襤褸的驛卒。
    他的嘴唇乾裂得全是血口子,脸上满是风沙和汗水冲刷出的沟壑。
    他的鞋都跑丟了一只,脚底板全是血泡。
    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手里高高举著一个漆封的竹筒。
    那是八百里加急的最高级別军报!
    上面的红漆,红得刺眼,红得让人心惊肉跳。
    他衝到大殿门口,再也支撑不住。
    “扑通”一声。
    重重地摔在金砖地上。
    但他没有晕过去。
    他用尽这辈子最后的力气,昂起头,衝著那龙椅上的帝王。
    嘶吼出一句足以震碎这大明天、足以让山河变色的惊雷:
    “大捷!天大的捷报!”
    “陛下!大捷啊!”
    “秦王殿下……灭了北元!!!”
    这声音。
    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撞击著每一个人的耳膜。
    灭了……北元?!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
    驛卒喘著粗气,继续嘶吼:
    “斩首脱古思帖木儿!斩首王庭八万!”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拓土至漠北极地!饮马北冰洋!”
    “大明疆域……向北推进三千里!!!”
    轰!
    这一嗓子。
    直接把这个奉天殿给炸翻了。
    炸得天翻地覆。
    炸得日月无光。
    他手里正端著那只他最心爱的成化斗彩鸡缸杯,那是御窑送来的极品,价值连城。
    他刚想喝口茶压压惊,润润那冒烟的嗓子。
    听到这话。
    他的手,猛地一抖。
    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啪嚓!”
    一声脆响。
    那只价值连城的御碗,直接从他手里滑落。
    狠狠地摔在了坚硬的金砖地上。
    碎了。
    碎成了八瓣。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打湿了他那双千层底的布鞋。
    可朱元璋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甚至连鞋都顾不上穿好。
    赤著脚。
    就从偏殿冲了出来。
    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都跑歪了,冠冕上的旒珠乱晃,撞得叮噹响。
    但他全然不顾。
    平日里的沉稳,帝王的威严,在这一刻,统统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
    只是一个听到了儿子消息的父亲。
    一个在这绝望中突然看到了光芒的老人。
    “你说啥?!”
    “你给咱再说一遍?!”
    朱元璋衝到那个驛卒面前。
    一把抢过驛卒手中的竹筒。
    他的手。
    那双握过刀、杀过人、打下过江山的手。
    此刻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抖得连那个小小的竹筒都拿不稳。
    “快!快把捷报给咱拿来!”
    他嘴里念叨著,手指哆哆嗦嗦地去抠那上面的封泥。
    可是。
    越急越乱。
    那封泥像是跟他作对一样,怎么都抠不开。
    朱元璋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都红了。
    “开啊!给咱开啊!”
    最后。
    还是旁边的太监总管王保,眼疾手快。
    壮著胆子,帮了一把。
    “陛下,奴婢帮您……”
    “哗啦——!”
    封泥碎裂。
    长达三尺的战报,被朱元璋猛地展开。
    在阳光下。
    那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见。
    那是朱樉亲笔写的。
    字跡潦草,带著一股子狂放不羈的杀气。
    密密麻麻的小字,像是无数只跳动的精灵,又像是无数个吶喊的灵魂。
    朱元璋捧著战报。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越看越心惊。
    越看越手抖。
    越看,那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哪是什么战报?
    这分明就是一张……屠杀清单!
    一张绝户灭国的清单!
    奉天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黏在朱元璋手中那份长长的战报上。
    那不是普通的纸。
    那上面每一个墨字,似乎都还在滴著滚烫的鲜血。
    每一行字,都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又像是开天闢地的惊雷。
    朱元璋的手还在抖。
    但他並没有停下。
    他深吸了一口带著檀香和燥热的空气,用那略带颤抖却无比洪亮的声音,开始念。
    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仿佛要將这一个个数字,这一桩桩功绩,都狠狠地钉进这奉天殿的金砖里!
    “斩首……”
    朱元璋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被那个数字给噎住了。
    隨后,爆发而出:
    “斩首五万三千八百级!”
    “皆为北元精锐!皆为能骑善射的控弦之士!”
    “无一老弱,无一妇孺充数!”
    轰!
    大殿內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万三千八百!
    这是什么概念?
    这相当於把北元剩下那点能打的家底,给一锅端了啊!
    而且是实打实的斩首,不是击溃,不是驱逐!
    是把脑袋切下来,堆在那儿让人数的实数!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朱元璋的眼神越来越亮,声音越来越高亢:
    “筑京观七座!”
    “以敌酋之头颅为基,以蛮夷之尸骨为塔!”
    “高耸入云,屹立於捕鱼儿海畔,屹立於狼居胥山巔!”
    “震慑漠北,令胡儿不敢南下牧马,令妇女不敢弯弓抱怨!”
    嘶——
    文官们的脸色更白了。
    七座京观!
    那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光是想想那尸山血海的画面,就让人觉得后背发凉,仿佛能闻到那股冲天的尸臭味。
    这秦王……
    这是真的要把杀神的名號坐实了啊!
    朱元璋继续念,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意:
    “俘虏:十万八千人!”
    “含偽元皇族、王公贵胄、百工匠人、壮丁牧民……”
    “全部戴上镣銬,押解回京!”
    “充作苦力,修路、挖矿、筑城!”
    “不死不休!”
    听到“不死不休”这四个字,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御史,只觉得喉咙发乾。
    十万多人啊!
    就这么成了奴隶?成了消耗品?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狠啊!
    这是要榨乾他们最后的一滴血,最后的一丝力气!
    但这还没完。
    接下来的內容,才是真正让人心跳停止的重头戏。
    朱元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里的光芒,瞬间变成了饿狼般的贪婪。
    那是对財富最原始的渴望。
    “缴获……”
    “牛羊三百万头!”
    “良种战马十五万匹!”
    “皮毛、药材、弓弩……不计其数!”
    “还有……”
    朱元璋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甚至有些破音:
    “忽必烈的復国宝藏!”
    “黄金……十万两!”
    “白银……一百万两!”
    “各色珠宝玉石……装满了三百辆大车!”
    “还有流失了上千年的传国玉璽真品?”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奉天殿,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的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一百万两白银?十万两黄金?
    这是什么概念?
    大明初立,百废待兴,国库里那是常常能饿死老鼠。
    户部尚书平日里为了几千两银子的拨款,能跟兵部尚书打得头破血流。
    可现在。
    秦王出去溜达了一圈。
    直接带回来了一座金山银山!
    更別提那三百万头牛羊!
    那得是多少肉?多少皮?
    那十五万匹战马,又能组建多少支无敌的骑兵?
    这哪里是打仗?
    这简直就是去进货了啊!
    而且是那种把人家的家底儿掏空了、连地皮都颳了三层带回来的进货!
    “拓土……”
    朱元璋念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那是激动的颤抖。
    “北海行省版图扩张。”
    “不仅是原来的贝加尔湖,自此往北,直至极寒之地,皆为汉土!”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从大明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