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妈妈就是爸爸的老婆啊
“谢谢爸爸!”
小萌仰起小脸,声音清脆地道谢。
陈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目光扫过桌上丰盛的菜餚,最后落在江映雪和林若曦身上,温和地开口:“大家都饿了吧,快动筷子吧。
都尝尝这个松鼠鱖鱼,要趁热吃口感才好。”
说著,他率先拿起公筷,细心地夹了一大块外层酥脆、內里雪白的鱖鱼肉,小心地剔除可能存在的细小鱼刺,然后放到了小萌的碗里。
“谢谢爸爸!”小萌再次道谢,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夹。
接著,陈峰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的江映雪,他用公筷同样夹了一块大小適中、蘸满了酸甜滷汁的鱖鱼肉,轻轻放到了江映雪面前的碗里。
“你也尝尝。”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自然的关切。
江映雪微微一愣,看著碗里突然多出来的鱼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没想到陈峰会特意给她夹菜。
一股微热的暖流伴隨著一丝甜意,悄然涌上心头。
她抬起眼,对上陈峰温和的视线,脸颊有些发烫,低声说了句:“谢谢。”
这一幕,被坐在对面的林若曦看了个正著。
她立刻故意撅起了嘴巴,做出一个夸张的“吃醋”表情,嚷嚷道:
“哎呀呀!陈峰,你好偏心啊!眼里就只有你家老婆和宝贝女儿是吧?
这么大个活人坐在这里,你就看不见吗?也不知道给我夹一筷子,我好可怜啊!”
她这话一出,江映雪原本就微红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虽然她和陈峰有了小萌,但两人毕竟没有婚姻关係,甚至连正式的恋爱关係都谈不上,被闺蜜当著陈峰的面打趣是“老婆”,她顿时又羞又窘。
“若曦!你胡说什么呢!”江映雪羞恼地瞪了林若曦一眼,语气带著嗔怪,
“再乱说,小心我撕你的嘴!”
一旁正努力跟碗里鱼肉“奋斗”的小萌,听到大人们的对话,抬起小脑袋,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插嘴道:
“林姨没有胡说八道啊!妈妈就是爸爸的老婆啊!我在动画片里看过的,生了小宝宝的妈妈,就是爸爸的老婆!”
童言无忌,却往往最具“杀伤力”。
小萌这一句逻辑简单又直接的话,把江映雪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
竟不知道该如何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解释这其中的复杂关係,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陈峰见状,心里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他连忙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最好的鱖鱼肚腩肉,放到林若曦的碗里,笑著打圆场:
“怎么会忘了你呢?来,林若曦,快尝尝味道怎么样,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他巧妙地用美食转移了话题,缓解了江映雪的尷尬。
林若曦得意地冲江映雪眨了眨眼,然后注意力立刻被碗里那块色泽金黄、散发著诱人酸甜气息的鱼肉吸引了。
她也不再客气,夹起鱼肉吹了吹,小心地送入口中。
几乎是同时,小萌也终於成功將鱼肉塞进了嘴里,鼓著腮帮子嚼了起来。
江映雪也平復了一下心情,夹起碗里陈峰给她夹的那块鱼肉,轻轻咬了一口。
下一刻,三个人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极度惊艷和满足的表情!
那鱖鱼肉的外层经过高温快炸,形成了一层极其酥脆的外壳,而內里的鱼肉却依旧保持著惊人的嫩滑和多汁。
酸甜適口的滷汁完美地包裹著每一丝鱼肉,既开胃又解腻,味道层次丰富到了极致。
酥、嫩、鲜、香、酸、甜……各种美妙的口感在舌尖上一次爆开,味蕾仿佛在欢欣起舞!
“我的天……”林若曦好不容易將嘴里的美味咽下去,立刻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嘆,她指著那盘松鼠鱖鱼,看著陈峰,
“陈峰!你老实交代!上次我来吃饭,你是不是故意留了一手?
这次这菜……这菜比上次好吃太多了!简直不是一个级別的!”
小萌一边努力嚼著,一边用力点头附和:“嗯嗯!爸爸做的菜,就是一天比一天好吃!”
江映雪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细微的表情和放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之前林若曦和小萌把陈峰的厨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她心里多少还存著一丝怀疑,觉得可能带有滤镜。
可现在,亲口尝到了这松鼠鱖鱼,她才真切地体会到,她们说的非但没有夸张,甚至可能还不足以形容这份美味!
这味道,这火候,这调味……简直精妙绝伦!
她出入过无数高端餐厅,品尝过不少顶级大厨的手艺,但陈峰做的这道菜,绝对能排进她吃过最美味的菜餚前三!
不,甚至可能就是第一!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眼前这个面容平静的男人,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陈峰……他的厨艺,竟然也高到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地步?
简直比五星级酒店的顶级大厨还要厉害!
他到底……还有多少隱藏的本事?
……
这顿晚饭吃得格外满足,林若曦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靠在椅背上,一脸饜足。
江映雪也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不仅仅是胃里,心里也暖融融的。
她看著桌上基本被扫荡一空的盘子,下意识地就站起身,准备帮忙收拾。
“我来吧。”陈峰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动作自然地接过她手边空了的碗,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你刚回来,坐飞机也累了,去陪小萌和若曦说说话,休息一下。
这里我来收拾就好。”
江映雪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看著他熟练地將碗碟叠放在一起,那专注而平静的侧脸,让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这种被人细心照顾,不用为琐事操心的感觉,对她而言,陌生又珍贵。
她不是不会做这些,而是在她的世界里,似乎总是她在安排、在承担,很少有这样被人主动揽过担子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