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这副任君採擷又脆弱不安的模样，配上空气中愈发清晰的、属於她的馨香，构成了一幅无比香艷又带著纯真诱惑的画面。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自己合法妻子这般情態躺在面前，恐怕都很难心如止水。
    陈峰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小腹窜起一股热流。
    但他立刻用力闭了闭眼，强行將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了下去。
    此刻，他是医生，她是病人。
    信任不容辜负。
    他走到床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映雪，我准备好了。”
    江映雪没有睁眼，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交叠在胸前的双臂似乎收得更紧了些。
    陈峰看著被子隆起的形状，以及她手臂紧紧护住的位置，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专业的口吻提醒道：
    “那个……內衣，最好也解开或者脱下。
    否则布料会阻碍按摩的渗透力，影响效果，而且按摩时隔著布料，力度不好掌控，
    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摩擦或压迫，反而可能伤到乳腺组织。”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江映雪紧绷的神经上。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美眸此刻水光瀲灩，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羞窘和慌乱。
    她看著站在床边的陈峰，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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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必须脱掉吗？”
    陈峰迎著她羞愤交加的目光，认真而肯定地点头：
    “是的，最好脱掉。为了治疗效果，也为了你的安全。
    隔著衣物按摩，事倍功半，还可能適得其反。”
    “……”
    江映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脱掉上衣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现在连最后一道屏障也要去掉？
    让他的双手毫无阻隔地直接接触……那里？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本能的退缩瞬间攫住了她。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將身上的被子往上用力一拉，一直拉到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然后拼命摇头，声音闷在被子后面，带著颤音：
    “不……不行！我……我不按了！就这样吧，我不治疗了！”
    陈峰一愣，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会在最后一刻突然反悔。
    他立刻明白过来，她还是没能跨过心里那道坎。
    虽然同意治疗，但事到临头，对於如此亲密的接触，尤其是去除內衣的直接触碰，她的心理准备显然还不够。
    他没有著急，也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理解她的心情。
    他站在原地，语气放得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安抚的意味：
    “映雪，別怕。看著我。”
    江映雪躲在被子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怯怯地看著他。
    陈峰的目光清澈而坦荡，没有丝毫杂质，只有医生对患者的责任和丈夫对妻子的爱护：
    “我再说一遍，此刻在我眼里，你只是我需要帮助的患者。
    我的双手，是治病的手。
    你的身体，是需要调理的部位。
    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医患关係，也是夫妻间最正常的相互照料。
    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逾越的举动和想法。
    请你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做出的决定。
    好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眼神里的纯粹和坚定，像是一剂镇静剂，慢慢抚平了江映雪心中剧烈的波澜和羞耻的惊涛。
    是啊，他是陈峰。
    是救了她女儿性命的陈峰，是那个一次次创造奇蹟、沉稳可靠的陈峰，是她刚刚决定携手一生的丈夫。
    如果他都不值得信任，还有谁值得？
    而且……他说得对。
    既然已经决定了接受治疗，既然是为了健康，为什么要在最后一步因为无谓的羞怯而放弃？
    难道要一直忍受疼痛，或者將来去面对更尷尬的医疗场面吗？
    被子下的身体，依然僵硬，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面的慌乱和抗拒，正在一点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交织著羞意、信任和最终决断的光芒。
    又是片刻的沉默。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终於，江映雪紧紧攥著被角的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鬆开了。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勇气，从被子下面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的回应：
    “……好。”
    江映雪的“好”字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更加微妙而紧绷的寂静。
    她依然用被子蒙著脸，只露出额头和紧闭的双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羞涩的视线。
    过了几秒，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带著不容错辨的羞赧和一丝请求：
    “你……你先转过去。”
    陈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需要最后一点私密空间来完成这个对她而言无比艰难的动作。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乾脆地转过身，背对著床，面向墙壁，语气平和：
    “好。”
    听到他转身的动静，江映雪这才敢稍微挪动一下。
    她咬著嘴唇，慢慢从被子里坐起身，温暖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肩头和手臂，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轻颤。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最后那点浅色的布料屏障，手指颤抖著伸到背后，摸索著搭扣。
    解开的过程並不顺畅，手指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除，那柔软的布料从身上滑落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冰凉空气刺激和巨大羞耻感的战慄瞬间席捲了她全身。
    她飞快地將脱下的內衣塞到枕头底下，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迅速重新躺下，將被子一直拉到盖住整张脸，只留下几缕散乱的黑髮露在外面。
    她的双臂再次交叠著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但那份触感和空落落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好了。”
    她闷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著做完一件天大难事后虚脱般的轻颤。
    陈峰听到声音，这才缓缓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