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6章 给他画一幅,就当是见面礼了!

      陈峰上前两步,將手中的画轴暂时交给江映雪拿著,然后伸出双手,先与江四海握手,態度恭敬而不失沉稳:
    “爷爷,您好。我是陈峰,初次正式登门拜访,冒昧打扰了。”
    他的手掌温暖乾燥,握手的力度適中。
    “好!好!陈峰,我可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江四海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满意和欢喜,上下打量著陈峰,不住点头,
    “一表人才!沉稳大气!跟映雪站在一起,般配!太般配了!我满意,非常满意!”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热烈,显然对这个孙女婿是十二万分的认可。
    陈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谦逊地笑了笑:“爷爷您过奖了。”
    接著,陈峰又转向傅岳霖,同样伸出双手:
    “傅老,您好。常听映雪提起您,今日有幸得见。”
    傅岳霖也伸出手与他相握,眼神中的审视更多了几分。
    这年轻人的手很稳,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一般年轻人见到他这种身份老者的拘谨或刻意討好,也没有那种骤然得势的骄矜。
    光是这份气度,就让人不敢小覷。
    “陈峰,你好。
    不必客气,我跟老江是过命的交情,映雪就像我亲孙女一样,你也隨映雪,叫我傅爷爷就行。”
    傅岳霖的语气很隨和,但目光依旧在仔细地观察著陈峰,
    试图將他与“雪峰山人”、“神医”这些惊人的標籤联繫起来,却总觉得有些对不上號——太年轻,太“正常”了。
    “是,傅爷爷。”陈峰从善如流。
    寒暄过后,陈峰从江映雪手里重新接过那个锦缎包裹的画轴,双手捧著,递到江四海面前,语气诚恳:
    “爷爷,第一次正式来看您,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
    听映雪说您喜欢字画,我就自己胡乱画了一幅,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您笑纳。”
    江四海一听“自己画的”,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小灯泡!
    他强压住立刻打开看看的衝动(毕竟老友在旁,不能太失態),双手接过画轴,感觉入手沉甸甸的,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他知道,这是宝贝孙女婿专门给他画的!这份礼,可比什么奇珍异宝都让他高兴!
    “好好好!你有心了!爷爷就喜欢这个!”
    江四海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心地將画轴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准备等会儿再好好欣赏。
    陈峰又转向傅岳霖,脸上带著歉意:
    “傅爷爷,实在抱歉,今天不知道您也在,没有特意为您准备礼物,失礼了。”
    傅岳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態度十分豁达:
    “哎,这有什么!我今天也是临时起意过来的,不请自来,哪能怪你没准备礼物?
    再说了,能见到映雪和你,还有我们可爱的小萌,比什么礼物都强!没关係,没关係!”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江四海手里那幅画轴好奇得不得了。
    能让江四海这么珍而重之接过去的“自己画的”画,会不会又是一幅“雪峰山人”的精品?
    这个陈峰到底是不是“雪峰山人”?
    江四海听了陈峰对傅岳霖的致歉,哈哈一笑,拍了拍陈峰的肩膀,爽朗地说:
    “陈峰啊,你没有给老傅准备礼物,也没关係,” 他促狭地冲傅岳霖眨了眨眼,
    “老傅刚才可是在我这儿眼馋了半天,就想要一幅『雪峰山人』的画呢!
    你不是正好会画吗?给他画一幅,就当是见面礼了!这可比什么都强!”
    这话一出,江映雪脸上立刻露出几分惊讶,隨即化作深深的自豪。
    她没想到,连傅爷爷这样位高权重、见多识广的人物,居然也如此欣赏陈峰的画,甚至到了“眼馋”、“想要收藏”的地步。
    她看向陈峰的眼神,温柔中更添了几分与有荣焉的光彩。
    小萌更是直接拍起手来,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声音清脆:
    “傅太爷爷,我爸爸画的画可好看了!幼儿园老师都说爸爸是画画天才!还有好多叔叔阿姨都喜欢爸爸的画呢!”
    在小萌心里,爸爸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爸爸的画被所有人喜欢是理所当然的。
    傅岳霖被小萌天真的话语逗笑,但心里却因江四海的话和陈峰的反应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他看向陈峰,眼神里的探究和难以置信更加浓厚。
    难道……大名鼎鼎、神秘莫测的“雪峰山人”,真的就是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气质温润平和的陈峰?
    江四海这老傢伙,不会是为了炫耀,联合孙女婿来誆我的吧?
    这个念头让他心痒难耐。
    他按捺不住,目光转向被江四海小心放在茶几上的那个锦缎画轴,开口道:“老江,你也別光说不练。
    陈峰送你的这幅《寿星图》,难道不打算打开让我们也开开眼?
    我倒是想见识见识,陈峰的画风,究竟是不是……”
    他顿了顿,没把“雪峰山人”四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四海正有此意!
    他早就迫不及待想看看孙女婿专门给他画的画了,闻言立刻笑道:
    “正有此意!我也早就想看看我这好孙女婿给我画了什么好东西!老傅,来,搭把手!”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子,此刻像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一起动手。
    傅岳霖小心地解开画轴上的锦缎系带,江四海则配合著缓缓將画轴展开。
    宣纸铺陈开来,一幅《寿星图》徐徐呈现在眾人眼前。
    只见画中,南极仙翁(寿星)白髮银须,面容慈祥和蔼,额头高高隆起,右手拄著一根盘龙拐杖,左手托著一枚硕大饱满的仙桃。
    仙翁身著宽袍大袖,衣纹流畅飘逸,仿佛有仙风拂动。
    他身旁,一只姿態优雅的仙鹤引颈长鸣,脚下祥云繚绕,远处隱约可见苍松翠柏,灵芝仙草。
    整个画面构图饱满,寓意吉祥,设色明丽而不失典雅,透著一股喜庆祥瑞、福寿安康的气息。
    然而,让傅岳霖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一窒的,並非这常见的吉祥主题,而是那扑面而来的、熟悉到骨子里的笔意和气象!